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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凡脸上笑容不变,打著哈哈:“没有的事,仙子此言差矣,我一小小天澜国,穷乡僻壤,哪有福分拥有如此神物不过是近来勤练祖传的养生拳法,侥倖而已......”
“运气”
右边那个面容刻薄的黑袍修士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练气是运气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看来,不动点真格的,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他隨意地抬了抬下巴:“先打断你两条腿,皇帝又如何在我们修士眼中,不过螻蚁。”
尘凡眼眸寒光一闪,被压制的手臂猛地一挣,体內那点微薄的练气期灵力尽数爆发。
並指如剑,直刺左边修士的咽喉。
“螻蚁撼树!”
那修士没想到这螻蚁竟敢反抗,倒是让他有那么一丝讶异,不过,隨即便是浓浓的不屑。
他甚至懒得动用术法,只是在体外护上一层灵气。
“咔嚓!”
尘凡的手指撞在护体灵气上,如同鸡蛋碰石头,两根手指以奇怪的角度弯折过去。
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闷哼一声。
但他的攻击並非全无效果。
就在左边修士注意力被手指吸引的剎那,尘凡被按住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挣脱了些许束缚。
握指成拳,体內那点可怜的灵力全部灌注於拳锋,趁著对方轻敌的空隙,狠狠一拳砸在了右边修士的肋下。
“砰!”
那修士猝不及防,肋下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护体灵气剧烈波动,虽未破开,却也震得他气血翻腾,后退了半步。
他脸上顿时浮起怒意。
更让他羞恼的是,拳风竟然擦破了他袍袖,甚至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细微血痕
一滴血珠,正从中缓缓渗出。
这对於高高在上的虚丹修士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竟然被一个练气期的螻蚁伤到了!
“找死!”
受伤的修士勃然大怒,虚丹期的灵压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如同无形的山岳,重重压在尘凡身上!
“噗通!”
尘凡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灵压狠狠摁倒在地,脸贴在地上。
大殿內原本侍立两侧的宫女太监,还有少数几个来不及溜走的官员,早在衝突初起时就嚇得魂飞魄散。
现在於这灵压下更是连滚爬爬,逃了个乾净,只剩下那个丞相嫡女还强自镇定地坐著,但脸色也有些发白。
另一个修士也上前一步,眼中杀机毕露,抬手便要对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尘凡下杀手。
“师弟,且慢。”三角眼修士却拉住了他,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还保持著几分冷静。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尘凡,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大殿,压低声音道:“记住上面给我们的任务,他是天澜皇帝,杀了他容易,但后续麻烦。”
“我们主要是要拿到他背后的东西,或者別的什么,逼问出来,我们拿了就走,何必徒增因果”
他又踢了踢地上的尘凡,冷笑道:“再说了,他能有练气修为,背后未必没有其他修士的影子,速战速决,拿了东西立刻远遁。”
刻薄修士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了杀意,但眼中的戾气未减。
他蹲下身,用那只带著血痕的手,粗暴地捏起尘凡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