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耀祖的,他这次只不过是倒霉罢了,等这次出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好好读书,切莫再跟那些富家子弟掺合在一起,早日考个功名,为咱们老叶家光宗耀祖才是正事。”
叶成才听到他爹已经借到银子,心中一喜。
他爹肯定是把家里的田或者这宅子拿去抵押了,要不然这么短的时间去哪里能借到银子。
村子里这些人家全部加起来,能借个二三两银子已经是多的,除非去借的印子钱。
管他呢,反正钱是他爹借的,以后就算是还不上,跟他也没关系。
躲在窗户下的叶富贵听到里面的对话,只觉得胸口那股子闷气直往外冒,压都压不住,差点就要冲进去跟他爹娘还有二哥当面对质。
如今这个家已经被他二哥霍霍得不成样子,穷的叮当响。
他二哥倒好,拍拍屁股走人,如今耀祖出了事,他又厚着脸皮回家求爹。他怎么就这么能没脸没皮,没心没肺?
他这是为了自己想要让全家都给他陪葬吗?养个狗都比养他强。
他爹说已经借到了银子,肯定是把家里的地契什么的拿去做抵押了。不然怎么能借到银子,他可想不到村子里谁家能愿意借给他爹一大笔银子。
一想到地契抵押,叶富贵突然又觉得不太对,如今家里田地和地契在他自己手里,房屋的地契前阵子也过户到了他名下。
当时是二哥主动提出来的,他也没客气,也就是说家里的东西现在都是他的,没在他爹手里,他爹又怎么能有东西拿出去做抵押呢?
一想到这个,他脸色一变,赶紧偷偷跑回自己的屋子去。
“枣花,快看看咱家田地的地契,还有房屋的地契还在不在?快点!”
“怎么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周枣花内心一咯噔,赶紧跑到柜子前,从脖子里拿出一串钥匙来,将外面的铜锁打开,又从里面抱出一个小木盒子,将上面一把略微小一点的锁也给打开。
盒子里面只有一个旧的银戒指和一点碎银子,一串铜板,剩下的就是家里最值钱的地契了。
两口子将地契拿出来,虽然上面的字认不全,可一共有几张心里还是清楚的,数了数,一张都没少,还是那个样子,叶富贵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地契还在,我还以为没了呢。”
“这地契我可是上了两道锁呢,咋就可能没了!你一惊一乍是要把我吓死?”
周枣花被他吓一跳,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你刚才到底在爹娘那屋偷听到了什么?你赶紧告诉我呀,真是要急死人了。”
叶富贵将所有地契数了数叠好,又放进木盒子里。
“我跟你说,二哥真不是个东西,他这次回来好像是因为耀祖在县城犯了什么事,被抓进大牢里了。”
“二哥回来就是想让爹凑钱把耀祖救出来,我刚才偷听到爹说借了银子,我猜想是不是拿家里的地做抵押了,这才着急。”
周枣花脸色一白,眼睛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