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神农尝百草(1 / 2)

洪荒焦土初萌新绿,大地仍残留着浩劫的灼痕。

稀薄绿意如星点散落,人族部落却被疫气笼罩。

死亡如影随形,生机在病痛中微弱喘息。

姜水河畔,往日清澈的河水泛着病态的浊黄。

茅屋内外尸骸枕藉,无人有力掩埋逝者。

黑紫疫气如活蟒扭动,钻入生者口鼻间。

腐疮“滋啦”溃烂声不绝于耳,那是血肉消融的哀鸣。

白骨“咔嚓”刺破皮肉,从脓血中狰狞透出。

整个部落弥漫着绝望的腥甜气息。

神农蜷坐于岩窟深处,已在此苦思七日七夜。

麻衣浸透汗毒,紧紧贴在嶙峋背脊上。

舌苔焦黑如炭,那是尝遍百草留下的烙印。

喉间滚出混着脏腑碎块的嘶吼,每一声都撕心裂肺。

“百草……何草可解此劫?!”

岩壁回荡着他的诘问,却无天地回应。

以身试毒:焚身的劫火

他枯瘦如爪的手指颤抖着探向岩缝。

一株暗紫色毒蕈在阴影中静静生长。

这是昨日让他呕血三升的剧毒之物。

蕈汁入喉瞬间,“滋啦”声如热油泼冰。

胃腑仿佛被烙铁贯穿,剧痛如万针攒刺。

神农脊骨“咔嚓”弯折如弓,瘫倒在岩地上。

识海“轰”地炸开焚世毒火,幻象丛生。

三魂七魄“滋啦”蒸腾黑烟,似要离体而去。

周身穴窍迸射“腐疫”血篆,在岩壁留下灼痕。

岩壁上“神农尝百草”的古老图腾“啪”地裂开。

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图腾中的“药”字道印黯淡欲灭。

那是人族医药之道的根基,此刻岌岌可危。

菊落天机:圣院的解厄

万里之外,篱笆小院春意初显。

林玄俯身掐断野菊枯茎,动作轻缓如抚琴。

“开春了,该除杂草了。”他自言自语道。

信手将萎蔫菊瓣掷向院外,似在清理园圃。

菊瓣“嗖”地穿透虚空,没入无形涟漪之中。

那是跨越时空的轨迹,循着因果之线而去。

“嗒”地一声轻响,菊瓣贴上神农焦黑舌苔。

此刻神农正蜷缩在毒发的剧痛中,意识模糊。

金黄色的菊瓣与焦黑舌苔形成刺目对比。

道篆归源:本草的初章

菊瓣触及毒痂刹那,“避毒”道篆“嗡”地轮转。

篆文化作千缕金丝,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

沿舌苔“滋啦”游走,如春蚕食叶,井然有序。

所过处焦炭褪色,死皮层层剥落。

新生肉芽“啵”地钻出,带着淡粉色的生机。

神农喉间腥苦忽化甘泉清冽,如久旱逢霖。

毒蕈汁液灼痛处,竟析出三缕药性轨迹。

“腐脉”“蚀魂”“焚心”三道毒韵清晰可辨。

原来剧毒之中,藏着攻伐病邪的利器。

岩缝止血草涩味中,剥离三重道韵流转。

“愈创”“宁神”“生肌”如三色丝线交织缠绕。

药性与毒性在感知中首次被明确区分。

“原来……药毒本是一体两面!”

神农长啸震散岩窟疫气,眼中重现清明。

七日七夜的痛苦试炼,此刻终于贯通。

染血指尖“嗤啦”划向岩壁,以指为笔。

石屑纷飞如雪,混杂着指尖渗出的鲜血。

《本草》纲目虚影“哗啦”展卷,铺满洞窟。

毒草注名:断肠草旁“滋啦”烙下朱批。

“破瘀通络”四字如火焰在岩壁上跳动。

剧毒之物,亦可疏通淤塞,重塑生机。

良药归经:甘草根侧“咔嚓”刻出银纹。

“调和五行”道韵在笔画间流转生光。

温和之品,能平衡诸药,守护脏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