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吃痛,手上也不敢动,嘴里连忙求饶:“女...侠,我...什么也...不知道,求...饶了贫道”。
白冰雪不满意,脚上再一加力,道士不再求饶,骂道:“你,冤枉人,草..草菅人命。”
白冰雪见他嘴硬,大喊道:“钱盛你过来!”
白冰雪喊了钱盛半天没有反应,原来吓得瘫坐在地上。
陈长青走过去把他拎起来丢了过来,道士一看,立马换了脸说道:
“我一....没有偷,二...没有抢,自己花...钱买小...厮...与你何干。”
方硕真手中紫金蟒蛇鞭一甩,破空声中吓得道士又连忙蹲下去,捂着脸。
方硕真喝道:“你这生口牙人,装成结巴道士,实乃用些小钱物拐人家孩童,引诱到偏僻人家藏起来,日后便带出去贩卖,如此丧尽天良,你要是再不招我就剥了你的皮。”
那道士虽然吓得不轻,嘴里还反驳道:“你...又....不是官府,凭啥...抓我!”
方硕真冷哼道:
“刑统写得明明白白,略卖人为奴婢者,绞;
为部曲者,流三千里;
为妻妾、子孙者,徒三年;
因而杀伤人者,同强盗法;
和诱者,各减一等。”
那道士听得一哆嗦,连忙说道:“几位大人可...是府衙...的人?我和你...们大人...熟。”
白冰雪听到这里,怒极打断道:“装结巴,我这就先杀了你,再去结果了那兽心人皮的知县。”说完身上的寒冰气息迅速攀升。
那道士见遇到了惹不起的主,连忙跪下磕头道:“女...侠手下...留情,我招...我招。”
方硕真说道:“别废话,孩子在哪?”
道士指了指墙上的木架子,陈长青过去把架子挪开,一扇门,他推开后走了进去,很快一个个十来岁的孩子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
白冰雪上前一数,十个女孩,两个男孩,穿得破烂。
很快躲在门外的李老四进来找到女儿小花抱头痛哭,骂自己不是人,禽兽不如。
小花的后娘抱着两岁的儿子趴在门外慢慢的也走了进来,眼神躲闪良心也受到了谴责。
白冰雪给钱盛一贯钱,让他去把这些孩子的父母都找来,钱盛不想去,被白冰雪抓住胳膊一扭,手腕、手肘、肩膀三处都脱了臼,陈长青和他一起同去,担心钱盛跑了。
那道士被白冰雪分筋错骨的手法吓得磕头如捣蒜,白冰雪拿来绳子把他手捆住,绑在柱子上,嘴上也塞了一块臭布。
白冰雪看这些孩子可怜,李老四一家带着她去采办一些吃食和衣服,方硕真留下守着。
一个时辰过后都快酉时了,李老四推着一辆小车,上面装满了吃的包子、熏鸡和穿的衣服,李老四的两个孩子坐在边上,李老四的娘子帮忙推着,白冰雪手里拎着两壶酒笑容满面的走在后面。
刚到长福茶肆外面就听见里面啪啪的皮鞭声响,几人把东西搬进去,打眼一看,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