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虽小,里面的人还是听得到,圣公的声音传出来:“进来吧!”
三人推门进去,圣公和陈统已收功站了起来。希琳上前守在方甲身边,朱严和郑明王连忙行了礼。
圣公摆手让他们起身,同时问道:“朱法王,你刚才说的消息可探实了?”
朱严睁大眼睛回道:“圣公,都错不了。”
圣公在大殿内走了几步,又回到陈统面前问道:“陈军师,你可有计策?”
陈统回道:“当前只有先回睦州救总坛了。杭州城可以给吕信留下三万人守住一个月,等我们灭了谭真大军再来解杭州之围。”
圣公疑惑的问:“吕信三万人守的住吗?”
郑明王连忙回道:“圣公,今日官兵攻城就是吕信指挥三万兄弟守住的。”
圣公点点头:“就依陈军师之言。”
朱严见状连忙说道:“圣公,吕信...”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这个节骨眼,有什么事还不快说!”圣公高声道。
朱严僵着脖子回道:“吕信不可靠!我怀疑他是朝廷的奸细!”
此话一出,众人大吃一惊。陈统连忙怒斥:“朱法王,你可有什么证据?不得随意猜忌!”
朱严反驳道:“陈军师,我知道吕信和你亲近。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教为何跟苏雪打起来?吴邦、石胜、霍成富、陆行儿、沙姆斯丁五位法王也因此而死,圣公也形象受损!真是损失惨重!你再想想吕信本是太学院的学子,可是要在朝廷做官的文人,他为何会看上我们这些草莽之人?”
陈统气道:“朱严,你的证据呢?”
“证据!你要证据,昨夜我们都被朝廷的鹰犬缠住,他却能指挥义军守城,而且还守住了,大胜!还有方甯的死,你就不觉得可疑吗?”朱严回道。
陈统怒道:“方甯被苏林璧害死,可是教主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那或许就是吕信的计策,谁又能说的准?”朱严反驳道。
圣公听得头疼,大怒道:“够了!既然吕信可疑,那就带他回总坛再调查,杭州城我们一走,留下的人也难守的住,从十八家大族这些卑鄙小人那里多带些东西回去,把烂摊子丢给官兵让他们收拾。”
圣公不容反驳下令道:“郑明王听令!你去把府衙仓库值钱的都装车,带不走的准备好引火之物。”
郑明王领了令急匆匆的就去准备。
圣公第二道令:“朱严听令!你去把十八家大族的家底都掏了,这帮吃里扒外的卑鄙小人。记着让兄弟们都换上官兵的衣服,动静小一点,莫要污了义军名声。”
朱严嘴角露出阴冷之意,领了令也出去!
圣公第三道令:“陈统听令!我把大军撤回睦州的事交给你,明日天亮前要全部撤走,一个兄弟也不能落下!”
陈统只好领了令,他心里暗骂朱严卑鄙,心里也痛恨教主毁城而去非大丈夫所为,可他又不敢、不能劝,这一走杭州城再也休想夺回来。
方甲在三人走后,他让希琳去把吕信叫来,舅舅要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