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讽的扯扯唇,眼睛里满是泪意:“那群傻子还真信了,也不想想一个高中生多大本事,能赚这么多。”
夏红旗听完有些心酸,她不知道程桑桑还有一句这么难说的苦衷,怪不得每天都做兼职。
祝卿桉越听心中越窝火,真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小人。
“前段时间有生活费,是你称没发工资对么?”
“对,后面又告诉他们压了一个月工资。”很多地方会压工资,所以程家人没有起疑心。
后面再不寄钱就露馅了,所以程桑桑又说了实习,工资低,后面会长。
“他们让我先把以后的钱提出来,在工作,先拿两千。”
这是根本不管程桑桑的死活了。
她在饭店帮工,别说提前要几年的钱,要一个月的钱,人家也当她做梦。
“桉桉,你能不能帮帮我……”
祝卿桉不懂:“帮你?帮你什么?”
“借我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的,或者,或者我把自己卖给你,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够了。”祝卿桉冷冷呵斥她:“程桑桑,你长长脑子,他们这么对你,你要赔上自己的一生去贴补他们么?”
“他们不知道你在上学,你在怕什么?”
不知道学校,就不会闹过来。依据程桑桑的勤奋劲,肯定能自己把学费赚够。
程桑桑被说的一愣,抬头迷茫的看着祝卿桉。
“我希望你明白,人的一生是为了自己活的,有些亲情是要断舍离的。”
“女孩子的人身自由何其珍贵,我希望你来找我,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说完最后一句,不管程桑桑做何反应,直接推门而出。
若不是相处一场,这样的笨蛋,她都懒得管。
余下的两人反复咀嚼她的话。
为自己而活。
……
潮湿的地面一路蜿蜒,祝卿桉还没有走近地方就闻到了一股子腥味。
许念烧了一锅开水,倒在桶里,撸起袖子从笼子里抓了一只肥鸡,拿着一把蹭亮的刀,咔嚓一声,就给抹了。
鸡血放在碗里,鸡扔进桶里,带着手套熟练的拔毛。
祝卿桉看着专一第一的许念,表情复杂。
本来计划的是让另一个寒门学子许讲来做这个事情的,家也是根据他的策划的,结果人家不乐意,嫌弃这是下三滥的活计。
本来就是许讲听到小道消息,有人入股投资,他这才找到了祝卿桉。
结果这个觉得累,那个觉得苦,想要干高大上的大买卖,又没那个能力。
祝卿桉懒得管,手里有的是人找过来,这不他邻居许念,专业第一的许念,不怕苦,不怕累,当即要跟她合作。
祝卿桉投资,许念做,去掉成本后,四六分。
祝卿桉四,许念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