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桉轻笑了一下:“过段时间我爸妈来,张姨到时候拜托你多做一些好吃的菜了。”
“对对对,差点把大事忘记了。”
……
晚上。
二楼的窗户松动,祝卿桉坐起身来,手去摸灯,被人摁住手腕,压在床上。
紧接着便是黏黏糊糊的声音贴在耳边响起:“桉桉……求求你,别不理我。”
“滚!”
在听到动静的那一刻,祝卿桉就确定了是谁。
一脚踹过去,人应声落地,灯被打开,房间亮起,清晰的看到严铭被踢到地上,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桉桉我不想跟你分开。”
祝卿桉抿唇,拍了拍被子:“我不要脏东西。”
严铭委屈,他不脏,他洗过澡来的。
祝卿桉从床上起来,质地很好的丝绸垂落,坐在凳子上,示意严铭过来。
两人相对而坐:“你给的东西,我已经全部让人还给你了。”
开口就是撇清关系。
祝卿桉把所有的物质东西还了个干净。
严铭听到又是要跟他断了,心中隐隐作痛,脑子不受控制冒出阴暗的想法。
不,不行。
不能伤害桉桉。
解释清楚就好了。
强硬缓和下来,他低声解释:“我没有杀人,桉桉,她还活着。我当时不让你看,是因为我害怕你看到会疏远我,觉得我有暴力倾向,我没有的……”
一个人差点掐死另一个人,此刻又解释自己没有暴力倾向,饶是自己,也觉得很牵强。
可是桉桉要烧死他,不是代表桉桉对他有感情么?
如果不在乎怎么可能会生气?
既然有感情,那解释了,肯定要复合。
祝卿桉脑子卡顿了一瞬间,突然回神,那天不是出轨,是毁尸灭迹啊……
茫然抬头,眼神错愕。
正在解释的严铭看到她的反应也愣了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声音卡在嗓子眼,后知后觉的察觉到祝卿桉不是那个意思。
野外,仓库,藏一个女人。
她……以为自己出轨了?
严铭仓惶解释:“桉桉我没有,我只喜欢你……我不让你看是怕你害怕,不是我要藏人。”
他越描述越黑,藏人和杀人那个都不好。
祝卿桉漂亮的眼睛一瞬间盈满了眼泪:“你要杀我灭口!”
严铭张了张嘴巴,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怎么舍得对祝卿桉下手?
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喂她。
一想到祝卿桉要跟他分手,他成了无名无份的野男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不是这样的,是周舒云告诉我你的消息,我才去的,她挑拨我们的感情,我一气之下就想教训她一下,没有别的,你相信我。”
祝卿桉本来也纳闷,严铭也不像是那种人,现在的解释都通了。
不过,发生这样的误会,还是严铭不够小心,她才不要原谅他。
“我知道了。”
严铭脸上终于露出这么多天第一个笑意,忙过去拉她的手:“那我们……”
祝卿桉轻轻把手抽回去,无辜的冲他眨眨眼睛:“可是东西我都已经还了。”
“我没有要,我的就是你的。”
“那是你的事情,反正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严铭惨然一笑:“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对,你怎么罚我都行,别说这些的气话。”
他听了快要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