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家庭,都是父母的希望……他们不会责备我的,不会责备我的……”
妹妹的学费在眼前打转,母亲因为一点点生活费而斤斤计较的样子,同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决定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严铭接过纸张,扫了一眼名字,轻嗤一声。
看透了眼前这个虚伪的男人。
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最后还不是为了自己。
“哦,对了,刚刚忘了说了。”
“其实呢,我们这里也有其他的业务,比如说帮人要账什么的。”
玩味的语气说着戏谑的话。
严清蹭的一下抬起眼来直视他:“你耍我?刚才为什么不说?”
严铭动作利落的将纸条叠放起来,揣在自己兜里。
“你没问啊。”
摊开双手:“没有义务告知。”
散漫又无情的样子,气得人牙痒痒。
严清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刚才是他被冲过了头脑。
现在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
能在之前那个风雨飘摇,人人都吃不饱饭的时候,打拼出一片天地的男人,会是什么软角色?
是他疏忽了。
……
严清有些失魂落魄,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严家大门的。
他把自己的祖宅抵押出去了。
他愧对列祖列宗。
严铭见人走了,便打算睡个回笼觉。
刚走到房间里,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
他只能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口。
倒在沙发上接电话:“喂?”
“铭哥是我,顺子,您交代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严铭默念对方的名字:“顺子啊。”
“哥,你放心吧,我是等你走了之后过了好几天又去处理的那些人,保证不会查到我们身上。”
严铭轻轻的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的身份要光明正大,呈现在阳光底下。
任何阴暗中的污点都不允许被崩溅到他的身上。
所以有些时候,他表面处理事情,温和又平静。
像极了一个绅士的男人。
可实际上,他就像一条毒蛇,潜伏在阴暗处,趁着别人不备之时,突然冲过去咬上一口,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毒发身亡。
严铭将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来准备睡觉,放在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他的眉宇之间稍显不耐。
这么点事情用得着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打电话汇报吗?
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拿起电话:“还有什么事?”
“什么还有什么事儿?人家才刚给你打电话,你凶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焦总又蛮横的女音,没等严铭再说第二句话,便气冲冲的结束了对话。
严铭在听到对方声音的时候,脸上不耐烦的神情,尽数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丝丝缕缕的喜悦,他赶紧拿起电话拨了回去。
果然对方没有第一时间接他的电话。
严铭便调整了个坐姿耐着性子继续给她打。
打了三四个之后,对方的火气才消了下去,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喂,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