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个就更不像真的了吧……”
田越不是专家,但因为和惊眠斋是邻居,从小耳濡目染也看过不少好东西,判不出真假,但新旧总能看得出。他这幅画看上去实在是太新了,不像是宋代的,倒像是民国的。
林疏桐说:“这样吧,我用两百万买下你的这幅画,怎么样?”
“啊?那你不是挣不到钱了吗?”
“无所谓啊,现在挣不到钱,说不定放个几年又有行情了呢。”
“那你少给点,我妈也说惊眠斋最近挺困难。”
林疏桐乐了,别看田越天天刷手机短视频,他妈说过的话他也是每句都听进去了。
“没事的,就按市场价,这是我们惊眠斋的规矩。而且这幅画还是你的工资呢,总不能让吃亏啊。”
田越见她坚持,两人再互相推拒也没什么意义,就爽快同意。
虽然田越不急,但林疏桐却承诺会尽快筹钱转给他。
田越一走,林疏桐就给师兄打了个电话,她像讲发小糗事一样把田越被仕女图迷惑的事讲给林雪浪听了。
师兄也是又震惊又好笑,还说田越虽然从小就看着不太聪明,但却很孝顺,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应该不会窝在家里啃老。
林疏桐无奈:“我是万万没想到自家门口会出幺蛾子,其实也怪我,去年听说田越不出门的时候就该去看看他的。”
“怎么能怪你呢,惊眠斋那么多事情,你也分身乏术。”
师兄到底是师兄,永远是袒护她的那一个!
“那幅画你想怎么办?”
“先放在我做的匣子里净化一段时间吧,到时候捐给你们博物馆!”
林雪浪发出轻微的笑声:“那……要经费吗?”
“要要要!两百万!”
后者显然已经猜到,温柔且纵容的答应:“好,我明天去申请。”
林疏桐一听这话险些热泪盈眶,毫不吝啬赞美之词,只把师兄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听的林雪浪耳朵起茧子才挂电话。
资金问题完美解决,有一个强大的师兄也是意料之内的顺利!
不过她还有许多问题还得自己去解决,比如和吴屿的合作,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跟吴屿越熟,就越是陌生呢……
此时此刻,太湖畔的岭岸别墅内,吴屿正在看惊眠斋的直播。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一边揉着眉心一边看着画面中的苏灿正在连线粉丝鉴定文物,他只看了一会就知道苏灿不是鉴定方面的专家,应该是有人在背地里提示他,至于那人是林疏桐还是惊眠斋的其他人就不清楚了。
他头疼的厉害,看直播也是心不在焉,按压额角的手指又不觉加重了几分力道。
他在想一个问题,他今天为什么会想着去吸林疏桐的血,不,确切的说,他当时在试图通过伤口品尝林疏桐的味道。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近乎于变态的想法,他只觉得头疼的更厉害了。
他确信自己当时是清醒的,但他又无法掌控自己的行为。
他连越来越严重的血液病都能掌控,在那些蚀骨般的痛苦面前,他甚至能做到面不改色,可他为什么在面对林疏桐的时候一次次失态。
难道真是身体出于本能,生出对‘解药’的渴望?
他长长呼了口气,拨通Dr.u的电话。
对方似乎已经睡了,声音听上去有点模糊。
“吴总,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吴屿顿了顿,眼睛看向黑沉沉的夜空:“新的‘解药’,好像含有上瘾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