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天一大早袁初一就来惊眠斋找林疏桐会和了,两人都没带太多的行李,几乎是心照不宣的,都带上了自己的‘装备’。
袁初一带的是一些轻巧的拍摄装备,甚至连摄影眼镜都带上了。
而林疏桐则带着自己随身的小挎包,里面是她一些基础的修复装备。
出发前她给师兄打了个电话,虽然好不容易说服师兄同意自己去英国,但也答应了他要每天报备。
“我跟英国的朋友打过招呼了,你落地后他们会联系你,送你去酒店。”
“好呀,谢谢师兄。”
“你在英国遇到什么事情也可以跟他们说,就把他们当成我就行。”
“知道啦,你都说好几遍了。”
林雪浪低低叹了口气:“儿行千里母担忧……”
“师兄,你这是要变性啊?”
“不说这个了,你把袁初一的联系方式也给我一份,防止我找你的时候你手机没电或者没看到。”
“好,马上。”
林雪浪事无巨细都给她想到了,要不是京城那边离不开他,他恨不得把自己打包同行。
不过想到袁初一的身份,林雪浪也放心了几分。
袁初一把两人的行李搬到网约车的后备箱,催林疏桐上车出发。
清晨的小巷是一天中人最多的时候,上班的,送孩子上学的,还有要去公园晨练的,看到林疏桐要出远门都送来友善的问候,叮嘱她在外面注意安全。
她笑着应下,又将目光投向巷口。
巷口的马路也是车来车往,彼此交汇,川流不息。
往日常见的那辆黑色豪车没有出现,确切的说,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
她无法理解吴屿的极端,为了留住她甚至可以狠心让医生停止治疗,让他在生死边缘吊着一口气反复遭受折磨。
如果自己没有发现真相,是不是就要一直被他欺骗?而苏灿的痛苦也将持续延长?
明知对这种人就该离远点,可她为什么还是会不自觉的去看熟悉的位置,寻找熟悉的车?
“林老板,没忘别的东西吧?快上车!”
袁初一催促,她笑了笑,和他一起上车,并和惊眠斋送他们的人挥手再见。
上车后她就发了条朋友圈:先暂时消失几天(度假去)。
没一会她就收获了几十个赞和评论,扫了一圈,她又点开吴屿的头像。
他看到了吗?
不过他好像没有刷朋友圈的习惯。
可是,真的好想让他看到,让他知道,他极力阻止的事情不仅没有成功,还让她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和他决裂。
“对了林老板,我们电台的周边,送你。”
袁初一送挎包里掏出一个U形枕塞给她,林疏桐哭笑不得的接过。
“早知道你给我带了我就不带了。”
“我知道你了,所以我们交换!”袁初一自来熟的把她的U形枕拿过来,上面印着惊眠斋的LOGO,这也是惊眠斋的周边之一。
“好吧,不过既然咱们要一起出差,就别叫林老板了吧,太生分了。”
“行啊,那你也别叫我袁导了,咱们都是年轻人,别学老一辈那么客套!”
林疏桐点点头,将U形枕提前套在了脖子上。
到浦东机场还要很久,她正好趁这段时间补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