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速尚可,於隱匿潜行一道,也略有心得。”王帆语气平静。
“风系异宝”
玄冥岛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青剑客也微微动容。
千面叟则抬起眼皮,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
金奎眼中讶色更浓,深深看了王帆一眼:“道友果然非常人。既有此宝,正合此行!
血珊瑚海沟外围阵法重重,巡逻严密,正需道友这般手段,与千面叟道友配合,悄无声息潜入核心区域,破坏其阵法枢纽,接应玄冥道友与青剑客道友强攻!”
他取出一枚玉简递给王帆:“此乃血珊瑚海沟的详细布防图与那阵法枢纽的可能位置。道友可与千面叟道友共同参详。两位务必精诚合作!”
王帆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內容果然极其详细,甚至標註了几处阵法薄弱点和巡逻间隙。他看向那貌不惊人的千面叟,点了点头:“王某自当尽力。”
千面叟沙哑一笑,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嘿嘿,好说好说。有王道友这般擅长遁术的同道相助,老夫把握也大了几分。”
金奎见状,神色稍缓:“既如此,事不宜迟。诸位且去准备,兑换所需物资。明日辰时,在此集合出发!”
离开诛妖殿,王帆並未急於兑换物资,而是先寻了一处僻静客栈住下。他仔细研究那枚玉简,眉头微蹙。
“这金奎,给出的情报未免太过详细了——连狻貌族巡逻队的交接间隙都一清二楚,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王帆心中升起一丝疑虑,“星宫在外海势力虽大,但骏猊族也不是泥捏的,其核心区域的布防,岂是那么容易探知的除非——”
除非这情报来源有问题,或者,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但金奎身为星宫长老,似乎没有理由设局坑害自家招募的修士。
那玄冥岛主和青剑客看起来也並非易於之辈。
“或许是想藉此行试探我的成色或是星宫在狻猊族內部有线人”
王帆沉吟片刻。“无论如何,此行需得多加小心。见机行事,若事不可为,凭风雷翅脱身应当不难。”
他收起玉简,又想起那千面叟。
“此人气息收敛得极好,看似结丹,但给我的感觉却有些古怪——绝非寻常结丹修士那么简单。
金奎让他负责最关键的潜入环节,必有所恃。”
次日辰时,五人准时在诛妖殿偏殿集合。
金奎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此行目標,破坏血珊瑚海沟阵法枢纽,焚毁其物资仓库。得手后立刻撤离,不可恋战!这是联络用的感应符和紧急遁符,诸位收好。”他每人分发了两张灵符。
“出发!”
五道遁光悄然离开黑石城,投入茫茫外海。金奎一马当先,玄冥岛主与青剑客紧隨其后。王帆与千面叟则稍稍落后。
飞行途中,千面叟凑近王帆,嘿嘿低笑:“王道友,老夫观你並非普通散修。此行风险不小,你我二人负责潜入,可谓生死繫於一线。
不如坦诚些,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他说话间,身上气息微微一变,竟流露出丝毫不逊於元婴初期的灵压,虽然一闪即逝。
王帆心中凛然,果然如此!这千面叟隱藏了修为!他面色不变,淡淡道:“道友不也同样深藏不露王某只为诛妖而来,完成任务,各取所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