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他。
但飞段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声音都高昂了三分:“绝对是血!错不了!快!角都你这个混蛋,快把老子的脑袋缝上!”
“闭嘴。”角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连头都不能转。
“闭你妈!老子有办法了!”飞段疯狂地叫骂,“你想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儿吗!
快点!”
角都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摊粘液,又看了看自己负责的那个“天使”。
几秒钟的权衡,他有了决断。
“嘖。”
一声极不耐烦的咋舌,几根黑色的地怨虞触手从他体內猛地窜出,精准地抓住飞段的脑袋,一把按回了脖颈的断口上。
“喔啊!轻点!你这认钱不认人的老混蛋!”
黑线蠕动,飞快地將头颅与身体重新缝合在一起。
飞段晃了晃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第一时间就冲向了带土脚边,完全无视了那些能瞬间夺走他性命的怪物。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滩粘稠的液体里蘸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
“嘿————嘿嘿————”飞段的脸上露出了狂热而扭曲的笑容,他猛地站起身,环视著周围的敌人:“错不了,就是血的味道!邪神大人果然没有拋弃我!”
他迅速后退几步,用脚尖蘸著地上的血,在地面上飞快地画出了那个属於邪神教的诡异仪式图案。
“来吧!感受痛苦吧!这就是你们冒犯神的代价!”
飞段站在阵法中央,掏出自己的漆黑长矛,在手臂上轻轻一划。
一道血痕出现。
与此同时,远处那七尊静立的“天使”,身上竟也同步出现了一道一模一样的划痕!
“有用!”蝎的傀儡之身里传出沉闷的声音。
然而,那划痕出现的瞬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癒合,前后不过一秒,便完好如初。
“妈的,恢復得太快了!”飞段啐了一口,“这点小伤根本没用!”
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疯狂,目光灼灼地盯向了维持著出拳姿势的带土。
“喂!面具混蛋!”
飞段对著带土的背影大吼。
“我自己来不够劲!给老子来点狠的!往死里整!”
带土没有回头,甚至没有说话。
但他用行动回应了飞段。
只见他那只包裹著木质护臂的右臂猛地一抖,一根尖锐的木刺毫无徵兆地从臂鎧中破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瞬间拉长!
噗嗤!
木刺精准无误,从背后贯穿了飞段的心臟,又从前胸透体而出,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
致命的一击。
飞段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目圆睁。
然而,他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是一种极致的、扭曲的狂喜与舒爽。
“啊————”
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溢出。
“————好爽。”
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