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了重伤。”声音依旧毫无波澜:“我的雨告诉我,他躲起来了。
,“躲起来了”大蛇丸玩味地咀嚼著这几个字,大脑飞速运转。
半藏是被“黑暗”带走的。
而他们推论,“黑暗”代表的就是木叶。
所以,半藏和木叶联手了
一段被他遗忘在记忆角落的情报,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团藏————那个老东西,確实曾经秘密潜入过雨之国,结果却是根部损失惨重,连滚带爬地逃了回去。
大蛇丸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原来如此,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歷史竟然用另一种方式重演了,只是这一次,半藏似乎干成功搭上了木叶这条线。
“既然神座之上只能有一人————”大蛇丸收敛了思绪,他再次抬头看向长门,话锋陡然锐利:“那么,另一个苟延残喘的偽神,是不是就该被彻底清理掉了”
魔像带来的压迫感似乎又沉重了几分。
许久,长门那不含任何情绪的视线,仿佛要將大蛇丸的灵魂看穿。
他缓缓地,从石座上站了起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整个石窟的气氛为之一变,仿佛沉睡的神明终於睁开了双眼。
“只要你能找到他。”
长门居高临下,声音如同神諭,在洞窟中轰然作响。
“只要你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我会亲自赐予他最后的死亡。”
房间內,气氛依旧沉闷。
蝎已经有些不耐烦地敲击著自己的傀儡外壳,飞段则在小声地向什么邪神祈祷,希望赶紧来点刺激的。
阴影如水般蠕动,大蛇丸的身影从中缓缓浮现,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
“別卖关子了,大蛇丸。”蝎率先开口。
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扫视了一圈眾人,目光在小南微微蜷缩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才慢悠悠地开口:“我们的“神”,出乎意料的慷慨。”
他享受著吊人胃口的快感,直到带土的面具转向他,那只独眼中透出无形的压力。
——
“长门同意了。”大蛇丸这才摊开手:“只要我们能把那个半神”送到他面前,他就会亲手降下神罚,清理掉那个偽神。”
“呵,真是好大的神威。”蝎发出一声冷笑:“自己坐在高台上动也不动,脏活累活全是我们来干。”
“这可不是脏活累活。”大蛇丸摇了摇手指,金色的竖瞳闪烁著智慧的光芒,“这是规则的限制,就像我们遵守一定规则,他们也有隱性的规则,我们可以清楚知道,他们是本能的遵守。”
这番话让眾人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有了更深的理解。
“找到半藏————”带土低沉的声音响起,他那漩涡面具下的独眼,转向了队伍里最不起眼,却又最特殊的存在。
“绝。”
黑白两色的身影从地板下冒出半个身子,像是从土里长出来的诡异植物。
“交给我。”黑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只要他还踩在这片土地上,他就无处可逃。”
“嘿嘿,可是那个老傢伙的味道也太难闻了吧!”白绝那半边脸皱成一团,用一种极其嫌弃的语气抱怨道:“到处都是一股子消毒药水和烂鱼的腥臭味,熏得大地都在跟我抱怨!找到他我的鼻子估计都要烂掉了!”
没人理会他的抱怨。
就在黑绝准备沉入地下时,大蛇丸突然又开口了。
“找到他或许不难,绝。”
“难的是,我们怎么从黑暗”的手里,把他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