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秦闲捂着胸口,故意咳了几声。
他身子晃了晃,逼着自己的脸变得苍白,装出一副灵力耗尽的虚弱样子。
找了块破墙靠着,他大口地喘着粗气,演戏就要演全套。
“秦闲哥哥!”
果然,一声呼喊传来,是云瑶。
她几个闪身就到了跟前,一把扶住了他。
“我没事。”
秦闲对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扫视着这片狼藉,用一种沉稳的口吻编了个理由:“我刚去外面清了下漏网的妖兽,怕它们偷袭,这边怎么样了?”
慕容渊走了过来,脸色难看得很。
他沉声说:“检查过了,大部分人只是昏过去或者受了伤,但……有十几个人,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气氛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那些人身上的宗门袍子,现在全被血染红了。
这狗屁试炼,可真是要人命啊。
……
天,总算是亮了。
山谷里,昏迷的弟子一个个醒了过来。
到处都是呻吟声和压抑的哭声。
“我……我没死?”
“到底怎么了……头好疼……”
“师兄!王师兄他……他死了!”
悲伤和恐惧在人群里传开了。
对他们来说,这次试炼就是一场噩梦。
慕容渊和一些受伤较轻的弟子正忙着清点尸体,收集遗物。
云瑶和青璇儿在安慰几个哭得快断气的女弟子。
这片乱糟糟的景象里,没人发现秦闲拉着一个丢了魂的小女孩,悄悄溜走了。
这个小女孩,正是花无忧。
她娘自爆之后,这个小人参精就跟个木偶一样,只会傻傻地跟着秦闲。
“无忧,跟我走。”
秦闲带她绕到百草谷那片瀑布废墟后面。
他蹲下来,看着花无忧空洞的眼睛,放柔了声音。
“无忧,记不记得你娘最后给你的东西?就在你额头上。”
花无忧呆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那道白光印记有了反应,放出一片柔和的绿光。
绿光洒在面前的石壁上。
嗡的一声,石壁上出现了一个青色光幕笼罩的洞口,把外面的吵闹和血腥味都隔绝了。
“我们进去。”
秦闲拉着她,走进了光幕里。
光幕后面,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巨大的地底宫殿,顶上镶满了发光的石头,灵气浓得都成了白雾。
“无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秦闲打量着这片清静的地方。
“这里有你娘留下的禁制,很安全。”
花无忧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里有妈妈的味道,可妈妈已经不在了。
她死死抓着秦闲的衣服,小声问:“那你呢?你要走吗?”
“嗯。”
秦闲点了点头。
“试炼快结束了,我得走了,但我很快会回来看你。”
“真的?”
花无忧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
“你不会像妈妈一样,丢下我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