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棠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她看着男人痛苦的表情,和他断掉的一节小子,她猛的瞪大了双眼。
凤九的目光一刻都没有从陈晚堂身上离开过,看着她突然放大的瞳孔,就知道她肯定想起来了什么。
凤九上前拽着陈晚棠的手轻轻的摇晃了几下:“娘,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陈晚棠深吸一口气,说道:“当年我去往西域的时候,有幸见过他一面,刚刚看见他的手指,我才想起来。”
神秘男人也抬头看向了陈晚棠,在他看清陈晚棠容貌的那一刻,他苦笑道,“原来是你。”
凤九急切问道:“娘,他到底是谁?跟你有什么渊源?”
陈晚棠缓缓道:“他两年前不过是,西域一个神秘教派的护法,当年我在西域游历,无意间得知他们教派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便追杀我,我当机立断,斩断了他一节小指,才得以逃脱。”
神秘男人冷哼一声,“没想到多年后会在这里重逢,不过你以为你这次还能逃掉吗?”
凤九冷笑,“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口出狂言。说,辰王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对付我?”
神秘男人咬牙切齿道:“辰王答应事成之后,助我在大魏国独大,看来我被他给骗了,小瞧了你们的实力,高估了他的能力。”
凤九看着垂头丧气的男人,“你这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
“辰王在我们眼中就是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他只不过是想拉一个人陪他上黄泉,见过傻的,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男人苍白的脸看着凤九,喉咙滚动了两下,发出凄惨的笑声:“哈哈,我是傻,可你们也别得意太早。”
“就凭辰王那心狠手辣的手段,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他等的就是你们主动送上门,好关门打狗。”
“就凭你在这里恐吓几句,难道我们就得听你的话,乖乖倒回去,我实话告诉你,我凤九不是被吓大的。”
“他现在不过就是一条丧家犬,只是让他苟延残喘的多活几日罢了。”
神秘男人疯狂的大笑着,趁他们不注意想偷偷逃走。
虎王一个虎扑从神秘男人的头上飞过去,爪子还故意将男人的头皮给抓破了。
男人被虎王一脚踹坐在地上,屁股都快给他摔成八瓣了,现在他的整个身体,哪儿哪儿都疼。
虎王的前爪按在神秘男人的肩膀上,它张着血盆大口与男人目光对视,吓得男人当场尿了裤子。
虎王嫌弃的用屁股怼在男人的脸上,“你恶心死我了。”
凤九看着虎王收拾神秘男人,不由得一阵好笑,也不知道,它这五花八门的点子上哪里去学的,不过还挺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