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朕的容忍,当做你肆意妄为的资本了,你真当朕眼瞎心盲,不知道你在后宫闹出的这些事?”
“你处处都想与杨贵妃一较高下,自己又没那本事,搜刮丫鬟小厮的月银,真不知道你的脸皮咋就这么厚?”
柔妃身子一颤,她以为自己做的这些事,天衣无缝没人知道,没想到竟然都传进皇上的耳里了。
她却仍嘴硬道:“陛下,他们是串通好了污蔑臣妾啊?你可不能听信了他们的鬼话。”
皇上怒极反笑,“到了这地步还不认罪,朕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你是这副嘴脸?来人,搬一面铜镜过来,让柔妃好好看看,他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柔妃看着皇上一脸嫌恶的样子,哆哆嗦嗦的摸着刚刚被杨贵妃打肿的脸颊。
这时一个丫鬟搬来一面铜镜,来到柔妃的跟前。
铜镜锃亮,映出柔妃那张肿胀扭曲的脸,左边脸颊搞个隆起,带着清晰的指印,泪痕混着脂粉糊了半张脸,发髻凌乱,歪歪扭扭的挂着,哪还有半分往日娇俏的模样。
柔非盯着镜中的自己,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张脸,她抬手扶上红肿的脸颊,喃喃自语道:“不……这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披头散发,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来人重新替本宫抬一面镜子来。”
凤九看着癫狂的人:“你就算是抬十面镜子来,你还是这副鬼样子。”
凤九的话音刚落,柔妃拔下头上的簪子,就朝杨贵妃冲去,“去死吧!贱人,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说时迟那时快,萧逸尘眼疾手快,一把将凤九拉到身后,同时一脚踢飞了柔妃手中的簪子。
柔妃被这一脚踢得摔倒在地,发髻彻底散了,狼狈不堪。
安国公后怕的看向自己的女儿。
杨贵妃拍了拍老父亲的手:“爹,我没事儿。”
皇上怒目圆睁,“大胆柔妃,事到如今还妄图行凶,真是罪加一等!”
“来人,将柔妃给朕绑了,再赐她鹤顶红一杯,像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不应该活在世上。”
柔妃一听,彻底慌了神,连滚带爬地爬到皇上脚边,“陛下,臣妾知错了,求您饶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皇上一脚踢开她,“你做下这等恶毒之事,朕岂会再饶你!”
凤九看着皇上避柔妃如蛇蝎,撇了撇嘴,身为女人让自己的男人如此嫌弃,真是没谁了。
杨康听完皇上的处决感激涕零,“陛下圣明,为小女讨回了公道。”
皇上揉着疼痛不已的额头,摆了摆手,“朕一定秉公处理,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随后,他又看向萧逸尘和凤九,温和道:“你俩既然进宫了,那就跟我来御书房。”
凤九立即后退了一步,“皇上,御书房我就不去了,这几日研究解药,我特别累,特别乏,我还想早点回去休息。”
皇上又把目光看向萧逸尘。
萧逸尘耸了耸肩:“皇兄,你是知道我的,小九上哪里,我就上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