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驰,有高速走高速,没高速走国道。
除了中途下车撒尿,吃饭,一点没耽搁。
下午临近四点,车子便驶进了D尔伯特N蒙古自治县。
虽说这地点带着N蒙古自治县的后缀,但却属于黑省,是D庆下辖的一个县城。
停车后,陈阳走下,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给马三打了过去。
这回显然马三的手机在身边儿,秒接了起来。
“喂?阳儿?”
“三哥,我们到D尔伯特了,把你朋友电话号给我一下,我过去瞅一眼。”
“行,我给你发手机上。”
“哎,好,那我就先撂了。”
陈阳说着,就要挂电话,不料那头马三却再次开口:“阳儿,等一下,还有个事儿,我得给你说一声。”
“啊,啥事儿,你说。”
“昨晚上,正哥带人来咱场子里了,你给我打电话那会儿,我正陪着喝酒呢,他问我你去哪了,我说你可能刚出来,正跟兄弟们聚呢……”
陈阳皱了皱眉头,问道:“然后呢?咱俩通完话,他问没问你?”
“打完电话我就再没进去,就最后走的时候,我出去送了一下子,但你猜正哥咋说的,他跟我说,等你从吉L回来,让你给他打电话,当时我就懵了,我都不知道你去吉L了,他咋知道的?”
听到这话,陈阳眉头皱的更深了,着朝乐乐和雷雷看了一眼。
“行,我知道了,三哥,今天晚上我就回去了,不过我朋友受伤的事儿,你别往外说哈。”
“放心,三哥不是小孩儿,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
“那我先挂了哈,晚上咱见面唠。”
“妥了。”
刚挂断电话,陈阳就朝乐乐和雷雷问道:“咱去吉L的事儿你俩跟人说了?”
若是没有廖华这档子事儿,去吉L也就去了,但现在郑刚的死,很有可能跟崔正也有关联,这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雷雷一脸茫然,摇着头,“昨天不该我班儿,我说我回家一趟,也没跟别人说啊。”
“我也没说,就咱车上那几个人知道。”乐乐看着有点懵,“咋的?出啥事儿了?”
“倒也没事儿,正哥知道咱昨天去吉L了,我有点想不明白,除了咱仨,也就小北,王枭和小方知道,他又是从他得到的消息呢?”
陈阳揪着下巴颏,越想越奇怪。
难不成是那三人给消息漏了?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
王枭和秦川北平时就是俩闷葫芦,话很少,都不怎么跟人交流。
而方响虽然是个碎嘴子,但情商极高,更不会乱嚼舌根子,况且他一直跟着乐乐要账,跟崔正这边的人也不来往。
他突然又想到,昨天他出来,本来和崔正还说好晚上要一起吃饭,但当他得知郑刚身死的消息后,心情一直都不好,等到了吉L就把这茬儿抛在脑后了。
而崔正也没主动给他打电话,那说明早在下午的时候,崔正就知道他已经不在哈市,去吉L了。
那到底是怎么漏的呢?
会不会一直有人跟着自己?
想到这里,陈阳顿时感觉头皮一麻,眯着眼睛朝四周扫了过去。
但此时身处县城城郊边上,四周除了一个废品站和畜牧场,再有就是不远处有一个村子。
而且附近停着的绝大多数都是摩托车和自行车,再有就是几个农用三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