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桑塔纳停在路边。
车里,国富和小程俩人无所事事的抽着烟。
国富脸上的纱布取了,但由于牙印子挂脸上,瞅着有点难看,所以还戴着口罩。
但这会儿抽烟,口罩摘了下来,左脸上黑紫色的牙印儿清晰可见,甚是招笑。
开车的小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国富脸上的牙印儿,有些忍俊不禁。
”你特么笑啥?”国富没好气的问道。
这两天,他们就搁丁香湖这一带转悠着,也一直没见着有拆迁公司的人过来,都闲出屁来了,心里多少有点烦躁。
“又没笑你,你管的咋这么宽呢?”
“我去爹的,那你他妈瞅着老子笑鸡毛?”
“我……”小程刚要接着怼回去,突然看见有两辆车开到了一家杂货店门前。
接着,车里下来了不少人,有的手里还拿着文件夹和测量工具。
“来人了。”
“可算是特么来了。”国富骂骂咧咧的把烟头往车窗外一扔,接着把口罩戴在了脸上。
“哪个是陈阳啊?”小程盯走下车的几人,见有一个三十左右的,还有一个二十七八的,再有就是两个二十五六的,和几个二十左右的。
“管那么多呢,盯着就完了,晚上看他们住哪儿。”
……
如今丁香屯儿还有五家子都没什么问题了,所以人马都集中在了旧厂街。
一方面儿,是为了测量的快点儿,另一方面,也算是防着金宝一行人。
就这样,陈阳一群人在旧厂街忙到了傍晚。
或许是前几天软刀子和硬刀子使的有效果了,也或许是看着今天过来的人多。
一众商户都没说啥,只要说进门儿测量,都挺配合。
而国富和小程俩人,一天下来饭没吃,尿也没尿,就坐车里盯着。
一直到六点,天黑了。
所有人才收工,坐着车离开了旧厂街。
一路跟着陈阳等人的车,回到了和平区。
在五里河街口的时候,算是跟到头儿了。
见陈阳一群人把车停下后,一溜烟儿的都进了兄弟烧烤城里,小程和国富两人的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
“不行咱俩也找地方吃点东西?”小程咽了口唾沫,朝国富问道。
“吃呗,我特么也扛不住了。”
俩人一天水米未进,饿的头晕眼花的,现在眼瞅着一溜饭馆子烧烤店在眼跟前儿,饥饿感愈发强烈。
于是乎,小程把车停在了距离兄弟烧烤城不远的一家饭馆门前。
进去后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刚好能看到陈阳等人的车。
很快,饭菜端了上来,俩人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一边目光朝外边儿瞟着。
殊不知,饭馆里靠近楼梯口的一张桌子前,鲍小勇,大彪,以及其他俩人也在。
年底了,这家饭馆子的老板要用钱,所以他们就过来了。
办完手续,放了款,正好赶上了饭点儿,老板也懂事儿,就安排着几人吃个饭。
正吃着,鲍小勇一抬头,看到了窗户边上吃饭吃的像猪拱食儿似的俩人,不由多看了两眼。
毕竟这年头,人们也不愁吃穿了,像这么吃饭的,比较少见。
但他越看,越觉得这两人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