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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兰汤浸痕显旧符(1 / 1)

李村兰圃的竹篱在晨露里泛着潮青,赵山蹲在篱边时,裤脚沾到的渠水正往土里渗,渗过的地方冒出些银亮的细根——与渠边石头缝里钻出的虫丝同源,只是更软些,缠着片半枯的兰叶往兰圃深处爬。他往根须上浇了勺兰叶煮的水,水汽腾起的雾中,突然浮出李奶奶青瓷碗的莲纹影,碗沿的缺口与他总闸室那只残品的豁口严丝合缝,像两只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

“这汤里有兰圃翁的气。”赵山用指尖沾了点水,凉丝丝的苦里带着丝回甘,与李奶奶去年给他敷膝盖的兰叶汁味道分毫不差。他往篱根埋了块陈村的碎瓷片,片上的“和”字缺笔处立刻渗出淡紫的雾,雾里浮着药罐的影子,罐底的炭火痕比昨日深了半分,像刚被谁添过柴。

王禾的脚踝在兰汤里泡得发红,红痕上的小白泡正慢慢瘪下去,露出底下淡粉色的新肉,肉纹里嵌着些银须,须尖沾着的麦壳屑——是孙村麦场石碾凹槽里的那种,往总闸室的方向飘,飘到渠边时,被风卷着打了个旋,旋出的弧度与吴村染缸的漩涡影完全一致。“赵叔,这水凉了还冒热气。”他指着汤盆边缘的白雾,雾里浮着李村兰圃翁的指影,正在数兰叶的片数,数到第七片时,指影突然往起翘,翘出的角度与刘村量尺的“七寸”刻度银纹分毫不差。

李奶奶端着竹篮从屋里出来,篮底铺的蓝布是吴村织娘母亲送的,布面上的“雨过天青”纹被晨露浸得发深,纹路的间隙里浮出老染匠的木桨影,桨叶划过水面的频率与兰汤冒泡的节奏渐渐同步。“山子,你看这篮里的兰蕊。”她捏起朵未开的花苞,苞尖沾着的金粉——与王村稻穗的金粉同色,“今早摘的时候,蕊里都裹着点红丝,像渠里的虫褪的皮。”

红丝在兰蕊里轻轻动,像在呼吸。赵山凑近看,丝的末端缠着银粉,粉的颗粒度与刘村量尺的银粉完全相同,粉里还混着些细小的槐籽——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三十粒,与赵村槐林树根下挖出的布包里的槐籽数量一致。“奶奶,您这兰圃的土,是不是去年掺过陈村的陶土?”他抓起把土,土的湿度与陈村陶窑的“七分”窑温时的坯体湿度一般无二,“土缝里的根须,正往陶土屑里钻呢。”

钻进去的根须在土面画出个小小的“兰”字,笔画的转折处浮出李村兰圃翁的药罐影,罐里的兰叶数量与李奶奶篮里的正好相同。李奶奶往“兰”字上浇了勺渠水,水纹里浮着总闸室的光网缩影,网眼里的旧影正往新程碎影里钻,钻过的地方,“兰”字的笔画突然往起鼓,鼓出的弧度与兰圃翁量兰草的量尺影完全吻合。

“翁说兰草认人,”李奶奶往竹篮里添了把新摘的兰叶,叶片的卷曲度与她年轻时种的兰草完全一致,“你爷爷当年帮着抬石板时,这兰草的叶尖就往他脚边凑,现在轮到你了。”她捡起片掉落的兰叶,叶背的绒毛里嵌着些红颗粒,颗粒的硬度与渠边石头上的红渣子一般无二,“这颗粒是兰草结的籽,往年没见过,怕是要出啥事儿。”

要出的事儿顺着红颗粒往吴村染坊飘。织娘的母亲刚把新染的蓝布从缸里捞出来,布面的“雨过天青”纹突然往起亮,亮处的蓝比往日深了半分,像吸足了渠水的红丝气。她往布上抹了把兰汤,汤滴里浮着李村兰圃的“兰”字影,影的笔画里缠着银须,须尖沾着的槐籽屑,与赵村槐木瓮的新浆同源。“这布晾在竹竿上,影子总往陈村的方向歪,”织娘的母亲指着地上的布影,“歪出的角度和老染匠量布的竹尺刻度完全相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似的。”

牵着的布影在地上画出个“织”字,字的捺画拖得很长,与渠边石头上的“水”字长捺隐隐相合。织娘往“织”字上撒了把蓝草籽,籽的数量与吴村老染匠当年收的第一茬蓝草籽一样,都是二十七颗,籽壳裂开的缝里钻出的根须,立刻往陈村陶窑的方向钻,钻过的地方,地上的蓝布屑突然往起聚,聚成个小小的染缸影,缸里的漩涡转速与总闸室光网的网丝走向完全一致。

“缸影里的靛蓝气,混着陈村的陶土腥。”织娘的母亲往缸影里丢了片兰叶,叶立刻化作道蓝痕,痕的尽头往陈村陶窑的方向飘,“老染匠说,七村的气脉是条绳,蓝布是绳上的结,现在这结怕是要收紧了。”

收紧的结往陈村陶窑飘时,老窑工正在给新坯上釉,釉里的银须突然往起缠,缠成个小小的“和”字,字的笔画里浮着他师父添柴的身影,袖口沾着的槐叶碎与赵村槐林新苗的叶屑同源。他往釉里添了勺兰汤,汤里浮着李村兰圃的兰蕊影,蕊里的红丝正往釉里钻,钻过的地方,釉面突然泛出淡紫,紫雾里浮着总闸室的《新痕记》册子缩影,册页的“陶”字页上,银须正往光网里钻。

“釉里的红丝在画符呢。”老窑工往坯体上刻了笔“和”字,刻痕的深度与渠边石头上的“水”字深度完全相同,“你看这符的形状,像不像七村的渠水流向图?赵村的槐林在最上头,王村的稻田在中间,李村的兰圃在左边……”他指着符的末端,那里缠着银粉,粉的颗粒度与刘村量尺的银粉完全相同,“末端往刘村的方向去了,怕是要量量这符的长短。”

量长短的银粉往刘村量尺屋飘。刘石正在校准量尺的水平,尺身的银纹突然往起亮,亮处浮出他爷爷量木梁的身影,眯眼的弧度与他此刻的神情分毫不差。他往尺底垫了片蓝布屑,屑里的根丝立刻往银纹里钻,钻过的地方,刻度旁多了道浅痕,痕的形状与吴村染坊竹竿的影子完全一致,“这痕是蓝布影画的,”刘石往尺上哈了口气,气里浮着七村守渠人的指温,“指温里的红丝,正往‘七寸’刻度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