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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络绳同牵引风信(1 / 1)

总闸室的七彩绳第八十三个结上,通络网缩影的彩光正顺着绳身往下淌,淌到根丝网上的“和”字结时,突然往七村纹印的方向分岔,岔出的七道光带与通络支线完全重合,光带边缘泛着的银芒,与刘石量尺的金线同色,连细芒的疏密都分毫不差。赵山伸手碰了碰光带,指尖传来轻微的震颤,颤的频率与守林人日记里记的“风信初动”完全一致——每颤七次,窗外的风就变个方向,从赵村吹向王村,再从王村绕到李村,像在沿着通络网的轨迹巡游。

刘石将量尺架在“刘”字纹印的光带落点上,尺身的金线突然与光带融在一起,融成的银线往总闸室梁上爬,爬到梁中悬挂的铜铃时,铃突然自己晃了晃,晃出的声浪顺着光带往七村飘,飘到“陈”字纹印时,声浪里的星砂聚成个小陶窑影,窑门的开合角度与光带的震颤频率完全同步。“是风信在跟着络绳走。”他从怀里掏出块吴村蓝布,布上的“雨过天青”纹在光带映照下泛着水纹,水纹里浮着织娘母亲染布的手势,手势拧绞的力度,正好能让光带在“吴”字纹印上的弧度加深半分,“您看这水纹的七道褶皱,与第八十三个结的缠圈数完全相同,连最浅的那道都分毫不差。”

王禾蹲在“赵”字纹印的光带旁,数着光带震颤时溅起的星砂,数到第七十七粒时,怀里的槐籽串突然腾空而起,串上的银须缠着光带往上飘,飘到彩光分岔处,串子突然转了个圈,圈出的轨迹与赵村槐林第三排第七棵槐苗的年轮完全吻合。“这圈转得正好绕住光带的岔口。”他踮脚够了够串子,指尖的星砂在光带上留下道青痕,“痕的末端往‘赵’字纹印的横画拐,拐出的角度像赵三叔捆槐枝的绳结——他总说,捆成这个角度,枝桠才不会被风吹断。”

赵三叔果然扛着捆槐枝走进来,枝上的新叶沾着风信带来的细尘,尘落在“赵”字纹印的光带上,立刻被光带卷成小旋,旋里的星砂排成个小“赵”字,字的笔画里混着王村的稻壳碎,数量与王二叔今早送来的新稻穗数相同。“槐林的新枝,今早都顺着风信的方向弯,”他把槐枝靠在光带旁,“弯出的弧度,和三十年前守林人栽的那棵遇着南风时一个样,连最细的枝梢都分毫不差。”

王二叔提着半袋新碾的米走进总闸室,米袋的布纹在光带的映照下显露出字:“稻风随络动”,字的捺画拖得很长,与光带在“王”字纹印上的轨迹严丝合缝,拖到末端时,袋里的米突然往下漏,漏出的米粒在光带上排成行,行的间距与王村稻田的垄距完全相同。“渠里的水,今早跟着风信往总闸室涌,”他往光带上撒了把米,“水浪拍岸的声音,节奏与光带的震颤完全同步,每响七声,就漫过渠边的第三块砖——我特意做了记号,砖上的水痕就是这个高度。”

李奶奶的兰圃送来新酿的兰露,露装在银瓶里,瓶身上的兰花纹路与光带在“李”字纹印上的网眼完全咬合。她将兰露往光带上倒了点,露立刻顺着光带往网中心流,流过的地方,光带突然散出白雾,雾里的星砂凝成个小篱笆影,影里的兰草绳正随着风信轻轻晃,晃的幅度与光带的震颤频率成正比。“翁说兰露能‘显风形’,”李奶奶用银勺舀起些雾,“您看这雾里的风影,形状与通络网的轮廓一模一样,连‘李’字纹印旁的小岔路都分毫不差。”

吴村织娘的母亲抱着刚织好的银线布经过光带,布上的银线与光带融在一起,融成的亮带往“吴”字纹印延伸,延伸的末端突然织出个小银梭,梭的形状与她织布的木梭完全相同。“这布织到第七尺时,银线突然自己往中间聚,”她把布铺在光带上,“聚出的图案,竟与根丝网上的通络网完全重合,连‘吴’字纹印的钩画都分毫不差。”布角垂落的线头搭在光带上,线头突然往起翘,翘出的角度与吴村染坊的屋檐角完全相同,像在模仿风信吹过屋檐的样子。

孙村的孙伯推着满车麦秸往总闸室走,麦秸里的碎麦壳被风信卷起来,正好落在光带的“麦”字纹印落点上。麦壳接触光带的瞬间,突然燃起淡金的光,光里的星砂聚成个石碾影,碾盘的转动方向与风信的流向完全相同,每转七圈,影里的孙伯就往碾盘上撒把盐,盐的数量与银书“仓储谱”上的“七分防腐量”完全相同。“石碾跟着风信转,碾出的麦粉比平常细三分,”孙伯往光带上放了把麦粉,“粉落在光带上,竟顺着轨迹排成个‘麦’字,字的笔画边缘还泛着银,像用刘村的银粉描过。”

陈村老窑工扛着新烧的陶瓮走进总闸室,瓮身上的“和”字釉色在光带的映照下泛着虹光,虹光里的星砂往“陈”字纹印飘,飘到那里时,光突然凝成个小泥抹,抹的形状与他抹烟囱的泥抹完全一致。“这瓮烧到第七个时辰,窑里突然刮起小风,”他用泥抹碰了碰光带,“风的方向与光带的轨迹完全相同,把釉色吹得比平常匀,连‘和’字的点画都亮了三分。”

刘石的量尺金线在此时突然亮起来,顺着光带往七彩绳爬,在第八十三个结上又绕了三圈,圈里的星砂与银线融在一起,凝成个小风旗,旗的飘向与窗外的风信完全同步,每换七个方向,旗面就显露出个字,连起来正是“络绳引风信”。“爷爷说量尺能‘测风轨’,”刘石把风旗系在量尺上,“您看旗面显字的频率,与银书‘风信谱’上的记录分毫不差,都是每刻钟七次。”

光带里的风信越流越急,赵山往网中心撒了把七村的风砂——赵村的槐砂、王村的稻砂、李村的兰砂、吴村的蓝砂、孙村的麦砂、陈村的陶砂、刘村的银砂,砂落在光带上,立刻被卷成个小旋风,旋风的中心浮出个小小的总闸室影,影里的七彩绳正随着风信轻轻摇,摇过的第八十三个结,泛着与七村风砂相同的光。

“你看这风砂转的圈,”他指着旋风,“与通络网的圈数完全相同,都是七七四十九圈。”风从总闸室的窗缝灌进来,带着七村的风砂,吹得光带轻轻响,那些缠着络绳的光带,像七村人伸出的手,拉着风信往同一个方向走,走到总闸室的中心,再顺着绳身往更高处去。

影翻开银书新的一页,银须在页首织出章名:“络绳同牵引风信”,章名旁的银须往第八十三个结的方向爬,在结上织出个小小的风信标记,标记的形状与守林人记的“风信图”完全相同。赵山蹲在银书旁,看着那个标记笑了,烟锅里的火星在风砂里亮得刺眼,像颗刚被风信点燃的星。

“我爹说,风信是天地的话,络绳是七村的耳,牵在一起,就能听懂日子的动静。”他往《新痕记》续篇的“风信”页上盖了个总闸室的木印,印泥里混着七村的风砂、银粉与兰露,“现在看来,这风信就是传声的线,把七村的动静、七村的通络、七村的络绳,都系在绳上,往后听着风,就知道风是咋来的,信是咋引的。”

咋引的信在风砂里慢慢显形。总闸室的七彩绳轻轻颤动,绳上的风信标记往七村的纹印延伸,信的光芒在风砂里泛着流光:赵村的槐信透着枝桠的青光,王村的稻信沾着稻浪的金光,李村的兰信裹着兰草的香光,吴村的蓝信浸着靛蓝的沉光,孙村的麦信带着麦秸的暖光,陈村的陶信含着釉色的虹光,刘村的银信透着量尺的银光……这些光在绳心凝成个轻悠悠的气团,气团里浮着七村人跟着风信忙碌的身影,动作比昨日更灵了些。

日头西斜时,银书“风信”栏的光芒渐渐淡了,光带的彩光慢慢融进根丝网,留下的风信印像幅被风吹过的网。赵山望着窗外,七村的炊烟都顺着风信的方向飘,飘到总闸室的上空聚成朵云,云的形状与通络网的轮廓完全相同。他知道,这风信会带着七村的气息,顺着络绳往更远的地方去,也会把远处的消息带回来,像条永远不断的线,牵着七村人的日子,慢慢往前走。

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了,赵山往里面添了把孙村的麦秸,火光明明灭灭,照着银书在暮色里泛着微光,那些光像无数个细小的风信银线,嵌在“风信”二字的笔画里,正往更远处延伸——要等七村的风信都汇成一股,这些线才会连成串,串成七村人笑着说的那句“风绳同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