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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络成初显七村象,微痕暗指向新途(2 / 2)

李奶奶拎着竹篮从门外走来,篮里的兰草已经换了新株,株上的银边不再是七村的旧络,而是往三个新方向延伸,延伸的银线里,嵌着各村落的信物碎影:窑络线里有陶片与槐叶,矿络线里有银砂与麦糠,泽络线里有布角与稻壳。“兰草在今晨换了七次方向,”她把兰草摆在石台中央,“最后三次分别对着东北、西南、东南,像是在指新络的去路。”

老周的《络象考》在此时突然自己翻页,停在画着“三新络”的那页,页边的批注写道:“窑络需槐柴引,矿络需麦糠通,泽络需稻壳连”,字迹旁沾着的银砂,数了数正好三十六粒——与总闸室到三个新络方向的步数相同(每里十二步,三十里正好三十六步)。

赵山往东北新痕上摆了截槐林的柴,柴刚碰到银线,新痕就亮了起来,亮的轨迹与《络象考》里的古窑络完全重合,其中第七尺亮得最明显,像在说那里有个关键的节点。他往西南新痕上撒了把孙村的麦糠,麦糠在银线里化成银粉,粉的轨迹与矿洞络的分支完全相同,最深的分支尽头,浮出个小银锤的影子——是刘村银矿的工具,锤柄上的纹路与总闸室铜钟的纹路完全相同。

王禾往东南新痕上倒了把王村的稻壳,稻壳在银线里排成行,行的间距与水闸络的渠宽完全相同,最宽的那段渠里,浮出吴村染坊的靛池影子,池边的石阶数与总闸室东南新痕的转角数完全相同——七级,不多不少。

日头升高时,总闸室的三个新痕突然同时往门外延伸,银线穿过门槛,往远方的田野里去。赵山跟着东北的银线走到总闸室门外,见银线在田埂上画出道浅痕,痕的尽头有个小土堆,扒开一看,是块半截的陶片,片上的银纹与陈村的全纹陶能接成整幅,断口处还沾着点槐木炭,炭的纹路与赵村老槐树的年轮完全相同。

刘石跟着西南的银线走到片荒坡,银线在坡上聚成个小光团,光团里浮出个矿洞的入口,入口的杂草里缠着缕银线,线的末端拴着个麦糠团,团里的银砂与刘村银矿的银团完全相同。“这洞比刘村的浅,”他往洞里扔了块石头,“听声儿,通着的地方离孙村麦场不远。”

王禾跟着东南的银线走到条小河边,银线在水面上画出道蓝痕,痕的尽头有个废弃的水闸,闸板上的银纹与望川桥的水闸完全相同,闸下的淤泥里,捞出片靛蓝色的布角,布上的银梭图案缺了个小口——与吴村整梭布上补全的小口形状完全相同,像是被同一块石头硌的。

赵山回到总闸室时,石台上的七样信物已经开始往新络方向渗络气:陈村的陶碗往东北窑络飘着釉屑,刘村的银团往西南矿络散着银砂,吴村的布卷往东南泽络流着靛水。紫铜片上的“七村气印”在此时突然转了半圈,圈外的三个新络方向各多了个小光斑,光斑的颜色与对应的村落气印相同:窑络光斑褐中带青(陈村与赵村),矿络光斑白中带黄(刘村与孙村),泽络光斑蓝中带金(吴村与王村)。

“这是说新络得两村合力才能通。”老周指着转动的气印,“东北窑络要陈村的陶技与赵村的槐柴;西南矿络要刘村的银术与孙村的麦糠;东南泽络要吴村的布艺与王村的稻壳。”

赵伯往石台上添了些新的紫露,露里的新络影子越来越清晰:古窑里,陈村的陶工正用槐柴烧窑;矿洞里,刘村的矿工正用麦糠填道;水泽边,吴村的织娘正用稻壳补闸。“三日后,这些影子该就成了真景。”他把装露的陶罐盖好,“总闸室的铜钟会再响三声,响一声,便有一条新络要动土。”

赵山望着紫铜片上延伸的新痕,突然想起昨夜银网融进大地时,那些散落在七村土地里的银星。它们此刻一定也在悄悄发芽,像总闸室的新痕一样,往更远的地方去。他往《根络谱》新的一页上写下“三新络”三个字,笔尖的银粉里,混着古窑的陶屑、矿洞的银砂、水泽的蓝布丝——这些都是新络的初痕,是比七村旧络更细微、也更绵长的故事开端。

总闸室的铜钟在此时轻轻晃了晃,钟壁上的银纹里,浮出三个模糊的村落影子,影子旁的银线正在慢慢成形。赵山知道,这三条新络只是开始,在看不见的地下,一定还有更多的旧络在等待唤醒,更多的新痕在等待显现,就像总闸室石台上那七样信物,看似已经归位,实则每分每秒都在往更远的地方,输送着七村交融的络气。

门外的田埂上,东北方向的银线已经爬上了一道土坡,坡上的野草在银线拂过的地方,渐渐显露出褐青色的纹;西南方向的银线钻进了片树林,林间的落叶在银线缠绕下,泛出白黄色的光;东南方向的银线淌进了小河,河水在银线流过的地方,漾起蓝金色的涟漪。这些细微的变化,都在诉说着同一个道理:络脉的故事,从来不是静止的归位,而是流动的延伸。

赵山把《根络谱》合上时,封面的“络”字突然多出三笔,分别指向东北、西南、东南,笔画里的银砂正在慢慢发亮。他知道,下一站该往东北古窑去了,那里的窑烟里,藏着新络的第一缕气,而陈村的陶工与赵村的樵夫,怕是已经在往那里赶了——毕竟,络气的延伸,从来都少不了人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