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
甩不开,那就只能继续跑了。
就算动手,起码也得將他带到无尽海上,再想办法乾死他,等著乾死之后,就立马钻到极渊大陆去,等著自己结婴之后再回来!
一念至此,计缘就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遁天梭符宝。
先前动用的那张,还是胡里赠与的,只能使用一次的那种。
计缘现在拿出的这张,是李长河给的,崭新,还能动用三次的那种。
伴隨著他法力倾注其中,遁天梭的光芒便再度將他笼罩,背后被锁链拖拽著的姜宏见状,已是有些气急败坏了。
“遁天梭,又是遁天梭!”
“你小子到底有多少遁天梭,该死,看来等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將那遁天老怪杀了。”
.呵,等你能回去再说吧!
计缘心中讥笑一声,周身再度被这符宝遁天梭笼罩,身形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姜宏依旧死死的跟在他背后。
东去期间,计缘数次修正方向,因而等著这一次的遁天梭失效时,他就已然来到了黑龙岛附近。
但这还不够,这里离著海图所標记的位置还是太远,
计缘担心在这杀了姜宏后,没办法逃脱。
於是他只得第三次动用手里的遁天梭符宝,只不过这一次用完后,计缘就服用了一滴千年灵乳,以此来填补丹由內亏空的法力。
假丹境,接连三次催动符宝,到底还是有些撑不住。
这次姜宏骂的就更狠了,只是不管再怎么骂,他都没有丝毫鬆手。
儘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计缘也希望他如此,只有走的更远,才方便杀了他,为再魁和徐富贵他们报仇。
半响过后。
待这第三次遁天梭使用完成,计缘看著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无边海域,终於是没再继续使用遁天梭了。
一来是这遁天梭符宝只剩下最后一次使用机会,二来则是因为-抵达这极渊大陆的最东方,
来到这墮仙沟附近。
墮仙沟上空是直通天幕的罡风,海面之下便是深不见底的墮仙沟了,其间海兽水刀无数,乃是修士的绝对禁区。
计缘放开神识,探查到这墮仙沟,很快也便找到海图所標记的位置。
先前渡海老魔带著计缘走了一次,后边他送杜婉仪去极渊大陆又走了一次。
去了两次,怎么的都有些熟悉了。
“跑,怎么不跑了”
被这锁链拖拽著跑了一路的姜宏,脸色多少有些难看。
毕竟为了抗住这一路以来的强烈罡风,他一直在催动著护身法宝,那是一枚散发著莹莹青光的宝珠。
上边不仅有著护体灵光,还散发著带著浓郁生命力的木属性灵气。
计缘早就发现了,也早就盯上了。
“跑”
计缘闻言冷笑道:“一会你別想著跑就行!”
“狂妄!”
姜宏见眼前的仇千海真没了要跑的想法,也便赶忙散去了这锁链,一直维持著这锁链,对他而言亦是极大的消耗。
眼睁睁的看著这锁链消失,计缘便出手了。
先前还脚踩著裂空飞舟的他,近乎瞬间就到了姜宏面前,短距离的腾挪,他的速度比遁光还要快上几分!
“嚇—
姜宏看著上一秒还在对面极远处的仇千海,下一秒竟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而且他竟然没再动用飞舟。
御御空!
他结丹了!
姜宏脑海之中刚冒出这想法,他便见著仇千海出手了,平平无奇的一拳,砸在这护体灵光上边。
只一拳。
这宝珠散发出来的光罩就被打碎,其打出的拳影甚至直逼姜宏胸口。
眼见著生死之际就要降临。
姜宏胸前掛著的一枚玉牌竟是自行亮起,现出的第二道护身灵光,替他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但其中打出的无处消散的气力,依旧將姜宏打退出去数十里。
正当计缘想著乘胜追击,看能否再打碎姜宏的护身玉牌时,陡然间,一道威压降临此处。
一时间竟压迫的计缘都不能动弹。
“我不管你是谁,你若敢杀我血娘子唯一的子嗣,纵使天涯海角,老娘也必定將你碎尸万段!
一道尖锐的好似妇女骂街一样的声音在这海面上空炸响。
尤其是这最后一句话,更是直入计缘脑海,將他五臟六腑都震动的错位,
他喉咙一甜,强行咽下这口鲜血后,便御物催动出一枚气血丹吞入腹中,丹药化作精纯的血气散发开来。
但好在,这股强烈的威压隨之便消散了。
这气机並非是血娘子赶到了,而是她先前寄存在那玉牌之中的一道神念,此时玉牌被催动,她这神念自然而然的就显现了。
“本少主不得不承认,在我交手过的同辈之中,你仇千海,当属第一。”
远处,刚刚站定的姜宏已经缓缓飘起了。
他原本竖起的头髮,不知何时已然披散在肩头,在这猛烈的罡风中,肆意飘扬著,而他身周则是出现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血色灵气。
“比魔焰宫的姬雉和白骨门的叶无天,都要强,你这样的人出现在商东,不可能籍籍无名。”
“废话真多!”
计缘低声骂了句,紧接著他身形一步踏出,浑身上下当即出现了一道暗金色的甲胃。
从头到尾的將他包裹的彻彻底底。
他岂会看不出来,姜宏又要憋个大的了
只是这施法起来,颇为吃力,所以才想靠著嘴遁,拖延一点施法时间。
既然看出来了,计缘怎会再给他机会!
“去!”
姜宏心中骂了句,紧接著两道血光从他腰间的储物袋中飞出,落到他身前,化作了两个结丹初期的尸傀。
一男一女,皆是中年面容。
脸色铁青,眼中更是燃烧跳动著绿色的鬼火。
他俩身化遁光,拦在计缘身前。
“滚!”
计缘身形在半空转了一圈,双手握拳各自飞出。
姜宏催动的这俩尸傀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噬灵甲包裹著的铁拳,砸在了脑门上边。
“膨一“
就跟一拳打碎西瓜的一样的声音响起,这俩尸傀的护身鬼火,外加他们的头颅,竟是连计缘的一拳都没抗下,就四分五裂开来,身形也隨之倒飞出去。
“什么!”
远处还在施法的姜宏见状,已是彻底慌了手脚。
“你——你这是什么手段!””
姜宏不是没见过强的,他爹娘打架的时候,元婴修士交手他都见过。
但他却没见过手段如此诡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力波动,竟然就能瞬杀两位结丹期的尸傀。
这.这还是人吗这!
解决这两个尸傀后,姜宏也就在眼前了。
眼见著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可隨之计缘却发现这无尽海西边,在他来时的方向一道极为粗大的血色遁光正在飞快奔来。
其从海面上空飞过时所散发的威势,好似將这海水都一分为二。
元婴老怪来了!
如此强大的气机波动,必定是元婴修士出手了。
可恶。
可恶!
明明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
计缘看著就在前方的姜宏,也看见了那道飞速袭来的遁光。
对死亡的畏惧到底压过了他对报仇的渴望。
原本已经杀到近处的他,大手一挥,铺天盖地的天雷子便砸向了对面的姜宏,与此同时,法宝天毒针也被计缘送了出去。
还是有去无回的那种。
雷暴之下,姜宏一定会全力护住自己的头颅和心臟,这俩部分多半是攻不进去了,既如此,那就换个地方好了!
计缘觉得,让血罗王和血娘子生儿育女,就很不错!
法宝天毒针,出!
“轰轰轰一”
平静的海面上空,陡然落下了一片雷暴,其威势之大,甚至远比冰火岛外围的风暴区,还要恐怖!
计缘也没数到底丟出去了多少天雷子。
但想必200枚是有了。
也就在丟出这些天雷子的那一刻,他便身形缩进灵台方寸山中,而后催动著这本命法宝,一头撞入了无边风幕。
撞入了海图所標记的那处地点。
而在他身后。
纵使姜宏的护身手段再强,在这无数雷暴下边也没支撑多久。
他身形焦黑一片的同时,血娘子终於杀到。
她右手猛地挥过,一道恢宏刀光便將这雷暴清扫的乾乾净净。
可隨之,她便见到好似烤熟了的姜宏。
她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嫡子,一股熟悉的烤肉味飘进了她的鼻腔。
“找死!!!”
血娘子尖锐的叫声传遍四野,墮仙沟以西的无尽海域,陡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与此同时。
万万里之遥的一艘楼船飞舟上边。
原本闭目的花邀月悄然睁眼,她神识侵入储物袋中,只见一截原本腐烂的朽木,竟是挤出了一道嫩绿色的叶芽。
“你倒好,师父都还没抵达荒古大陆,你这当弟子的就死了”
“也罢,死了也好,就当换个人,再活一场吧。”
花邀月说著下意识的看向北方。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恭喜计天尊终於自由了,从此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计老魔行事,何须再向他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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