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思量下来,本来准备去游歷一下极渊大陆的柳源就下定了决断。
不能这么快就走了,得留在这接应计缘,等和他见了面,让他了解情况之后再走万一,万一计缘一过来就落入被围攻的局面。
有自己在这,也好有个帮手。
至於这接应的城池,柳源也想好了。
就去这极西之地的“西境城”,这城池乃是极西之地最大的城池,计缘若是来了极渊大陆,肯定会选择去西境城落脚。
“......
计缘从登仙门返回这鮫人族的领地后,便彻底安定了下来。
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洞府】里边修行。
实在修行累了,便出来指点一下凛虎他们几个的体修之路。
若是还觉得无聊,他便带著鮫人族的一眾雄性出门。
逮著海兽就一拳。
然后那些鮫人便会衝上去收户。
只是杀的海兽多了,计缘也发现,这墮仙沟內妖兽的妖丹,普遍要比苍落大陆那边的小一圈。
兴许,这就是用进废退
但不管如何,计缘在这的生活都是过得有滋有味。
但凡出门,都是有鮫人鞍前马后。
只要他想,甚至还能喊来许许多多的女鮫人侍寢。
还是身材样貌都极佳的女鮫人。
““......
两年后。
一个平平无奇的深夜,计缘大梦初醒,收穫了他的第二枚“丹元果”
距离他结丹之日,又是前进了一大步。
只是从这睡梦之中醒来,计缘看著储物袋內的那第二枚丹元果,外加闻著空气之中残存著的浓郁香气。
他依旧有些恍愧。
因为这梦.——.—很乱,很不好。
起先他是梦见了大师兄再魁身死这件事,他梦见再魁跌到了湖里,他想去救,可等他过去的时候,却发现躺在水里的竟然变成了花邀月!
而且那水还不是一般的水,是一片汪洋血海。
而且计缘刚抵达花邀月旁边的时候,竟然发现她的身子在消散。
计缘拼了命的想把她捞起来,结果发现她的身子越来越散,等到了最后,竟然在这血池里边消融。
计缘难以置信的起身,正当他失魂落魄之际,却又听到自己身后传来声音。
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计缘转过身,结果发现花邀月正站在岸边,倚靠在树桩上,手里拎著半壶酒,正笑看著自己。
计缘见她没事,大喜,连忙跑到岸边,
正当他想著上前抱住花邀月的时候,却扑了个空,而且四周场景大变。
转眼间,他就来到了一个院子前边。
他恍愧了好一阵,才想起这是哪里。
这里竟然是杜婉仪在云雨泽太安坊的住处,计缘自是上前敲门,却没有回应,他推门进屋也没见到杜婉仪的身影。
正当他四处找寻不见的时候,却又听到门口有人在喊自己。
而且是从没听过的声音。
他跑出去门去,却发现一脚落空,好似跌入了万丈深渊。
他猛然惊醒,这才发现,原来是丹元果熟了。
计缘原地坐了好一会,最后也没多想,想也没用。
反正都是大梦一场。
他收敛心神,很快便来到了【藏经阁】中,藉助著这个“熟练度系统”,默默提升著自己的术法能力。
与此同时。
鱼元的洞府之中,聚集了几个同样上年纪的老人鱼,若是计缘在这的话,也能认出他们来。
这几个,便是鮫人族的族老了。
他们此时坐在鱼元周围,纷纷开口,嘰嘰哇哇的似是在劝说著什么。
反观鱼元则是眉头紧皱,似是拿不定主意。
只是从他时不时的转头看向计缘洞府所在的方位,不难猜出,此事还是於计缘有关。
这几个族老劝了半天,最后鱼元一咬牙,终究点头答应下来。
几个族老这才放心离去。
又是半月过后。
计缘出关散心,可刚出来没多久,便被请到了鱼元的洞府里边。
“鱼老可有何事”
相处了两年时间,计缘跟这位鮫人族的族长也没什么好见外的了。
来到此处后,更是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的確是有件事,恐怕需要计兄帮助一二。”
既然决定了要找计缘帮忙,鱼元就没拐弯抹角了。
而是直接说了出来。
“哦可是哪有什么难缠的海兽了”
计缘这两年无聊的时候,也替他们出手过几次,所以对此並没什么意外的。
“是,但这次却不太一样。”
鱼元嘆了口气,然后一抬手,门边的那俩鮫人便关上洞府的石门,出去了。
至此这洞府里边只剩下计缘和这鱼元两人。
如此正式的事情,计缘在这鮫人族还是头一次经歷,所以也便来了些许兴趣。
“计兄可还记得,早些年你曾问过老朽,我们鮫人族可有什么锻体的地方”
鱼元从先前的事情讲起。
计缘点点头,“自是记得。”
“我们鮫人族的確没有什么锻体的地方,但却有一种能增强体魄的灵液—计兄且看。”
鱼元说著便从袖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石制的瓶子,顏色灰黑,看不清里边到底装了些什么,但计缘的確能感觉到,里边所蕴含著的血气。
这的確是能增强体魄!
可为何我在这鮫人族这么久了,都没找见
这两年,计缘早已经用神识里里外外的检查过这鮫人族的领地,甚至还施展隱身术,去了许多不让寻常鮫人踏足的地方。
但里边所存放的,无非就是些寻常的吃食,亦或是鮫人从海底捡回来的各种奇异石头罢了。
但眼前这东西计缘神识一扫,当即就明白,为何他这两年都没在鮫人族找见过这东西了。
因为这石瓶竟然能隔绝神识的探查!
他明明看见这瓶子就在眼前,也能感知到瓶子內部传来的血气。
但在神识面前,这就是个寻常的石头瓶子,对於瓶子里边的东西,却是什么都探查不到。
或者可以说,在神识面前,这瓶子竟然是空的!
跟里边装著的灵液相对比,说不定这石瓶才算是宝贝啊!
计缘是从外边进来的,自然知道这能隔绝神识的东西,有多宝贵。
若是能用这石头製作一个盒子,关键时刻自己藏在里边,那岂不是別人也找不见
“这便是我们鮫人族能增强体魄的灵液了。”
鱼元递了过来,然后长嘆了口气,“以前我们鮫人族每年都能產出不少,但可惜,如今只剩下这么点了。”
“这是为何”
计缘没有伸手去接,这灵液效果.-怕是能赶得上玄阳血珀了,的確是个好东西。
但没问清楚之前.万一是要自己去干圣鱼王呢
鱼元见状,便先行收起了这石瓶,然后才说道:“这灵液其实是我们祖地產出的,但可惜,我们的祖地现在被一头强大的海兽占据了,所以老朽想请计兄帮忙,去杀了那海兽。”
“作为报酬,里边產出的灵液,可以尽数赠与计兄。”
“海兽多强大的海兽”计缘並未因此动心,继续问道。
鱼元沉声解释道:“以人族的实力境界来划分的话,那应当是一头三阶海兽。”
“三阶—.难。”
计缘摇摇头,直言道:“而且那海兽既然占据了你们的祖地,那它岂会放过里边的灵液多半是丝毫不存了。”
“非也非也。”
鱼元连忙摇头道:
“祖地產出灵液的地方,乃是在一扇石门里边,那扇石门只有我们鮫人族的祖传印信才能打开。”
“那海兽虽然占据了我们的祖地,所能尝到的灵液,多半只是从里边渗出来的那点,绝大部分都还藏在石门里边——这点计兄儘管放心,老朽愿以自己的性命担保。”
我要你的性命做什么,也不值钱。
计缘一番思量下来,还是准备去看看。
静极思动,闭关两年,他也想找个合適的对手斗一斗了,就当保持一下手感。
若是顺手还能再有点收穫,那就更好了。
“我可以先去看看,但不確定能否解决,而且——这报酬得换换。”
一听有的商量,鱼元便立马说道:“计兄请说,只要是我们鮫人族有的,儘管提。”
“我对你们这刺青之术,颇感兴趣。”
计缘也没隱藏自己的想法,反而直接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