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刺耳。
魏九靠着墙喘气:“还能撑多久?”
“十分钟。”我说,“等林晚秋。”
她答应过会来。
她说她的笔记本能吞掉蓝光。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震动。
不是脚步声,是纸张翻动的声音。
哗啦啦,像风吹过图书馆的书架。
一道红光从井口垂下来。
不是警报灯,是某种发光的纸页,边缘绣着黑色花纹,缓缓飘落。
彼岸花图案。
林晚秋来了。
她没说话,整个人顺着绳索滑下来,手里抱着那本破笔记本。封面烫金的花已经裂了缝,像是被什么力量撑开过。
她落地时很轻,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翻开本子。
第一页写着:**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第二页写着:**我喜欢你看案卷时皱眉的样子。**
第三页空白。
第四页开始,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排列方式像某种程序代码,但又带着手写的温度。
她把本子举到胸前,低声说:“它饿了。”
我问谁?
她说笔记本。
这玩意儿不是普通纸,是当年清源计划失败后残留的意识载体,能吸收异常思维能量。之前在涩谷地底,它吞过一次蓝光,差点自燃。
“这次要吞核心。”她说,“但只能一次。”
我点头。
魏九靠在墙边,右眼只剩一点微光:“你知道核心在哪吗?”
我知道。
不在东京地铁,也不在学校钟楼。
在赵培生脑子里。
刚才那一连串操作,时间残像、认知黑洞、双路线诱导……这些都不是普通人类能连续使用的技能。他背后有东西在运算,有个比他还冷静的“大脑”在帮他做决策。
那就是孢子核心。
它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