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奥利维亚耸了耸肩。“你知道查克和瓦拉亚吗?”
“当然知道,查克大人是国防大臣,瓦拉亚大人是内务大臣。而且一直是他们在处理村子里的事情,这个大家谁不知道?”马克回答。
“这就对了。”奥利维亚叹了口气。
“村子里的大小事物,其实基本上都是瓦拉亚在负责。甚至瓦拉亚经常处理文件到半夜,有时候累得不行了,也不敢休息。
“遇到紧急情况拿不定主意的事,他会跑去打扰杨祀戎,结果你猜怎么着?”
马克好奇地问:“怎么着?”
“结果这家伙竟然在呼呼大睡!”奥利维亚翻了个白眼。
“并且告诉瓦拉亚,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事情再急也急不了这一两天。
“不过,如果是查克向他来汇报军事方面的事,他马上就会跳起来,火急火燎地问是什么事,一点困意都没有。”
马克听得目瞪口呆:“看来我们的这个元首只注重军事,而轻视内政啊。”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奥利维亚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别看这家伙平常正经威严的,实际上和他相处熟了之后,你也会发现他就是一个逗比有趣的人。
“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了。好了,不说了,我还要去处理事了,学院这边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和这些老兵们相处愉快。”
说完,奥利维亚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马克站在原地,看着奥利维亚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任命书,摇了摇头:“好吧,既然是交给我,那我肯定要干好。”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学院。
马克沿着走廊走了一阵,来到了一间教室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严厉的呵斥声。
他透过窗户向里看去,讲台上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兵。
此时,这个老兵正指着黑板,大声说道:
“这两个字念自由!”
台下的学生们整齐划一地回答:“自由!”
老兵翻开手里那本由杨祀戎亲自编写的教材,念道:
“根据元首编辑的教材,自由的意思是说:‘自由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是你不想干什么就不想干什么。
“而且自由是有条件的,必须在遵守规定的前提下才能拥有有限的自由,而不能拥有无限的自由。’”
马克在窗外点了点头,这定义确实很有深意。
就在这时,一个学生举起了手,疑惑地问道:
“老师,自由不就应该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什么还会有限制呢?”
那授课的伤残老兵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凶狠地瞪着那个学生:
“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军人就要执行命令,哪来那么多质疑?
“我跟随元首攻打阿帕奇村的时候,元首一声令下,我们还不是踩着战友的尸体进攻!哪来那么多的质疑?”
学生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语气微弱地说:
“可是……这里是学堂啊,难道就不能质疑吗?”
老兵猛地用拐杖敲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巨响:
“你这是在质疑你的上级,质疑命令!你给我上来趴下!”
学生有些害怕,在周围同学惊恐的目光中,颤巍巍地走上讲台,趴在桌子上,撅起了屁股。
老兵举起一根细长的木棍,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教室里回荡。
一边打一边骂道:“不许哭?我这是在执行军法!
“你这是在质疑你的上级,在战场上违抗军令就应该被斩首了,而不是仅仅只被教训!”
听到“斩首”二字,吓得立刻不敢哭了,急忙捂住嘴,身子剧烈地抽泣着,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下流。
马克在窗外再也看不下去了,眉头紧锁,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