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大家一个个坐上了管理层的位置,就忘记了自己的初心,选择了和那些贵族一样的方式,只顾自己,中饱私囊。”
他的声音再次严厉起来:
“如果照这样下去,很快我们的军队就会因为没有战斗力而腐化。
“最后被外敌打败,随后卡萨多利亚的秩序崩溃。
“大家的财富再也得不到安全和保护,工厂倒闭,商队被抢,土地被夺,最后又会回到原来的日子,像牲口一样被践踏。”
萨克森浑身一颤,冷汗直流:
“元首,你的意思是?”
村长也紧张地问道:“杨小子,你究竟想说什么?”
杨祀戎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
“你们以为我今天把你们叫过来是为了抓腐败,是为了把你们全部都杀掉,来整治腐败?
“实际上,我是来给你们大家做思想工作的。是让你们大家明白我为何要这样做,不能只看眼前的一点利益。
“同时也是告诉大家,卡萨多利亚也是你们的,不是我个人的。
“你们这样做,是在亲手挖掘毁灭自己的坟墓。最终埋葬的还是你们自己,是你们的子孙后代!”
萨克森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元首,我明白了!
“卡萨多利亚是我们大家建立的,也是我们大家的。
“我们大家贪污腐败,违反纪律,实际上是在损害我们大家的利益。
“给我们大家的子孙后代挖坑!我们这是在吃子孙饭啊!”
瓦拉亚也适时地补充道:
“相当于卡萨多利亚就是一个放大版的霍纳村,实际上我们相当于损害了咱们自己的利益。
“最后产生的后果和代价是咱们全体村民来承受的。元首是在保护我们自己的财产不受侵犯。”
杨祀戎点了点头:
“没错。卡萨多利亚看上去是我一个人的,实际上是你们大家的。
“卡萨多利亚相当于是一艘大船,而大家都是船上的渔民和水手。
“而我相当于船长,决定这艘船开往哪里去捕鱼,避开风浪。
“捕获到的鱼是归大家的,而由我来分配捕获的鱼。”
他看着萨克森:
“如果开船的水手因为没有足够的鱼吃,他就会放弃开船,船就无法行动,大家都会在海上饿死。
“而如果开船的水手拿走了过多的鱼,把鱼舱偷空了,那打鱼的渔民也就会放弃捕鱼。最终大家都饿死在海上。
“我希望大家好好想一想,这个道理。”
其中一个管事小心翼翼地举起手:
“元首,那……那你不杀咱们了?”
杨祀戎看着他,反问道:
“你们是追随我建立卡萨多利亚的人,是忠诚于我的人,也是这艘船的水手。
“我为什么要杀掉忠诚于我的人?就因为他犯了一点小错,把贪婪的手伸长了?”
说着,杨祀戎走回高台,拿起那叠厚厚的罪证,走到火盆边。
“滋啦——”
火苗窜起,吞噬了那些纸张。
“今天我把这些罪证给烧了。希望大家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毕竟我是很愿意大家改正的。
“我不希望我的刀子会对准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
“同时我也希望大家明白,卡萨多利亚是你们的,也是我的。但最终还是你们的。
“损害卡萨多利亚的利益,就是损害你们自己的利益。你们的贪,贪的是谁的?贪的是你们自己的!”
火光映照着杨祀戎的脸庞,显得格外庄严。
萨克森第一个站出来,眼泪止不住地流,高喊道:
“元首,万岁!元首英明!”
杨祀戎举起右拳,高声呼喊:
“卡萨多利亚万岁!”
瓦拉亚紧随其后,举起手臂:
“卡萨多利亚万岁!”
紧接着,管事们、管理层们纷纷附和,不管之前有多么恐惧,此刻所有的包袱都放下了。
他们举着手臂,眼含热泪,发自内心地大喊:
“卡萨多利亚万岁!”
欢呼声此起彼伏,震得议事厅的瓦片都在颤抖。
许久之后,欢呼声才渐渐平息。
杨祀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贪污腐败的事情就此结束,既往不咎。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希望从今以后大家不要再犯。
“如果再有下次,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这把火,烧的就不是纸,而是人头了。”
村长激动地擦着眼泪,大声说道:
“放心吧元首!以后要是有谁真的敢再这样做,不用你说,我直接就要他们好看!我这条老命跟他们拼了!”
“有我们在,谁敢坏卡萨多利亚的事,我们就跟谁急!”
众人纷纷表态。
杨祀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解散。大家都回去吧,好好干活。别让家里人等着急了。”
说完,他转身朝后堂走去。
然而,此时众人都没有离开,一个个直勾勾地看着杨祀戎的背影,眼神复杂。
杨祀戎走了几步,感觉不对劲,停下脚步回过头:
“大家都看着我干嘛?不是说解散了吗?”
此时,萨克森第一个带头冲了上去,一把抱住杨祀戎的腰,大喊一声:
“兄弟们,把咱们的船长抛起来!”
“一、二、三!”
众多管事和管理人员一拥而上,不论官职大小,不分年纪长幼,纷纷冲上前,七手八脚地举起杨祀戎,向上抛去,口中齐声高喊:
“元首,万岁!”
“卡萨多利亚,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