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虚无潮涌寂灭临，本源共振启新程
一、星海复苏藏暗涌，至圣巡疆探异兆
鸿蒙星海的晨光穿透云层，洒在重建后的阳极星域主城。街道上车水马龙，鳞次栉比的楼宇间萦绕着淡淡的本源清气，孩童们在广场上追逐嬉戏，笑声清脆如铃——这是大战结束百年后，星海各地恢复生机的缩影。
鸿蒙至圣殿悬浮于星海中心的本源星上空，通体由七彩本源晶石铸就，殿顶的鸿蒙本源之树投影随风摇曳，散发着滋养万物的柔和光芒。殿内，林野端坐于中央的平衡王座上，灰色至圣之力与七彩本源之力在周身流转，目光透过殿宇光幕，俯瞰着整个星海。
“百年时间，星海秩序虽已重建，但边缘星域仍有不稳定因素。”林野开口，声音蕴含着至圣境的威严，却不失温和，“昨日收到阴极星域传讯，极寒边界的时空壁垒出现三道裂痕，溢出的虚无之力已侵蚀三颗殖民星，造成上千生灵失踪。”
下方两侧，苏清瑶与秦霜并肩而立。苏清瑶身着金灰色冰火道袍，发丝间点缀着点点本源火星，闻言蹙眉道：“极寒边界的时空壁垒本就因百年前的大战受损，如今出现裂痕绝非偶然。我已让冰火殿弟子前往探查，传回的消息称，裂痕中残留着与混沌之力截然不同的寂灭气息。”
秦霜手持灰黑色因果轮回镜，镜面流转着淡淡的因果符文，补充道：“我以因果之力追溯，发现那些失踪的生灵并非死亡，而是被一股未知力量拖拽进了虚无之地。这股力量的因果线极为诡异，如同被浓雾遮蔽，无法追溯源头。”
林野站起身，青锋剑自动悬浮于掌心，剑身闪烁着七彩本源光芒：“本源之树百年前便警示过，混沌虚无之地隐藏着更强大的邪恶势力。如今看来，这些势力已开始觊觎鸿蒙星海的本源之力。”他目光扫过苏清瑶与秦霜，“我们三人分头行动，巡视星海四大边缘区域，查清异动根源。清瑶前往极寒边界，秦霜去混沌禁区边缘，我则去东域星海的时空乱流带，三日之后在本源星汇合。”
“好。”苏清瑶与秦霜同时颔首。三人周身同时爆发至圣之力，化作三道流光，冲破至圣殿穹顶，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林野驾驭着时空至圣之力，速度快如闪电，瞬息间便跨越百万星域。东域星海的时空乱流带是鸿蒙星海与虚无之地的天然屏障，这里空间扭曲，乱流纵横，百年前的大战让此处的乱流更加狂暴。
抵达乱流带边缘时，林野眉头微蹙。往日狂暴的时空乱流此刻竟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如同死水。更诡异的是，乱流带深处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雾气，雾气中蕴含着极致的寂灭之力，能侵蚀大道本源，即便是至圣境强者也需谨慎应对。
“这寂灭气息比极寒边界的更加浓郁。”林野运转平衡道之力，在周身形成一道七彩屏障，缓缓踏入乱流带。深入千里后，他发现前方的时空壁垒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缺口，缺口处的灰黑色雾气如同潮水般涌入星海，缺口另一侧，是一片漆黑无边的虚无之地，无数扭曲的黑影在虚无中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突然，三道灰黑色身影从缺口处冲出，速度快如鬼魅，直扑林野。这三道身影通体由寂灭之力凝聚而成，身形枯瘦，面容模糊，周身环绕着撕裂大道的气息，修为竟都达到了鸿蒙至尊境后期巅峰！
“寂灭族先锋？”林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青锋剑挥动，七彩本源之力化作三道剑影，迎向黑影。“噗嗤！噗嗤！噗嗤！”剑影与黑影碰撞，寂灭之力与本源之力相互侵蚀，发出滋滋的声响。三道黑影瞬间被斩杀，但化作的寂灭之力并未消散，反而融入周围的雾气中，让雾气更加浓郁。
林野心中警惕：“这些寂灭族战士竟能以寂灭之力重生？”他正欲进一步探查，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了自己。缺口深处，一道高达万丈的灰黑色身影缓缓浮现，这道身影头戴寂灭王冠，身着腐朽战甲，周身环绕着亿万道寂灭符文，气息远超普通至圣境初期，达到了至圣境中期巅峰！
“鸿蒙至圣？”寂灭之王开口，声音如同金石摩擦，冰冷刺骨，“百年前混沌鸿蒙尊那蠢货，连一个小小的鸿蒙星海都无法拿下，如今，这星海的本源之力，终将成为我寂灭族突破的养料！”
寂灭之王抬手一挥，亿万道寂灭符文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寂灭之矛，朝着林野射来。矛尖所过之处，空间彻底寂灭，大道法则寸寸断裂，连本源之力都被冻结。
“平衡道·本源调和！”林野一声怒吼，七彩本源之力与时空、阴阳、因果之力完美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平衡光幕。“轰！”寂灭之矛撞在光幕上，巨大的力量让林野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精血。光幕上瞬间布满裂痕，但终究还是挡住了这一击。
“有点意思。”寂灭之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但仅凭你一人，还不够看！”他周身寂灭之力暴涨，无数道寂灭战士从虚无中涌出，密密麻麻，如同蚁群，朝着林野扑来。
林野知道，此处不宜久留。他催动时空至圣之力，化作一道流光，冲破寂灭战士的包围，朝着本源星方向疾驰而去。“寂灭族，今日暂且退去，他日必来清算！”
与此同时，极寒边界。苏清瑶正站在一颗被虚无之力侵蚀的殖民星上，脚下的土地呈现出灰黑色，草木枯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寂灭气息。
“这些寂灭之力能吞噬生命本源，连星球的生机都能彻底磨灭。”苏清瑶抬手，金灰色的冰火至圣之力化作漫天火焰与寒冰，朝着地面的寂灭气息净化而去。火焰焚烧，寒冰冻结，灰黑色的寂灭气息逐渐消散，露出下方原本的褐色土壤。
但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一道巨大的寂灭裂缝从地心深处蔓延而出，裂缝中爬出一头体型庞大的寂灭巨兽。这头巨兽通体由寂灭之力与岩石融合而成，四肢粗壮，头顶长着三根骨刺，口中喷射着寂灭之火，修为达到了至圣境初期！
“寂灭巨兽？”苏清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鸿蒙火鞭瞬间化作万丈长蛇，带着冰火至圣之力，朝着寂灭巨兽抽去。“冰火焚寂·龙炎斩！”
冰火之力与寂灭之火碰撞，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冲击波。寂灭巨兽发出一声咆哮，周身岩石铠甲浮现出寂灭符文，挡住了大部分攻击。它猛地扑向苏清瑶，巨大的爪子带着撕裂空间的力量，抓向她的头颅。
苏清瑶身形一闪，避开攻击，同时催动生命至圣之力，化作无数道绿色藤蔓，缠住寂灭巨兽的四肢。“冰火净化·寂灭封！”金灰色的冰火之力凝聚成一道封印法阵，朝着寂灭巨兽镇压而去。
但寂灭巨兽的力量远超想象，它猛地挣扎，岩石铠甲寸寸爆裂，藤蔓瞬间被挣断。寂灭之火再次喷射，朝着苏清瑶席卷而来。苏清瑶脸色微变，连忙催动毁灭至圣之力，与冰火之力融合，形成一道攻防一体的能量屏障。
“轰！”寂灭之火撞在屏障上，屏障剧烈震动，苏清瑶被震得后退数步，体内至圣之力出现短暂紊乱。她心中暗道：“这寂灭巨兽的力量比普通至圣境初期强者还要强悍，且寂灭之力能压制我的大道之力，久战不利。”
就在这时，一道灰黑色流光从寂灭裂缝中冲出，化作一道身影，挡在寂灭巨兽身前。这道身影身着黑色寂灭道袍，面容阴鸷，周身环绕着与寂灭之王同源的气息，修为达到了至圣境中期初期！
“寂灭护法？”苏清瑶瞳孔微缩，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寂灭之力更加纯粹，更加霸道。
寂灭护法冷笑一声：“苏清瑶，鸿蒙至圣境中期的实力，确实不错。但在我寂灭族的寂灭之力面前，你的冰火之力不过是笑话。”他抬手一挥，一道寂灭法则锁链射出，朝着苏清瑶缠绕而去。锁链上的寂灭之力能冻结至圣之力，封锁大道运转。
苏清瑶不敢大意，鸿蒙火鞭全力挥动，冰火之力化作一道利刃，斩断锁链。同时，她身形化作一道金灰色流光，朝着寂灭护法发起猛攻。“冰火焚寂道·至圣轮回！”冰火之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轮盘，轮盘旋转间，生命与毁灭之力相互转化，朝着寂灭护法撞去。
“寂灭防御·万劫不灭！”寂灭护法周身寂灭之力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防御屏障。轮盘撞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屏障出现裂痕，但并未破碎。寂灭护法趁机反击，一道寂灭掌印拍出，朝着苏清瑶胸口印去。
苏清瑶被迫闪避，掌印擦着她的肩头掠过，肩头的道袍瞬间被寂灭之力侵蚀，露出的肌肤出现一道灰黑色的印记，至圣之力运转受阻。“好霸道的寂灭之力！”苏清瑶心中震惊，连忙催动本源之力净化，才勉强压制住寂灭之力的侵蚀。
另一边，混沌禁区边缘。秦霜手持因果轮回镜，周身灰黑色的因果至圣之力流转，正在探查一处异常的因果节点。百年前的大战让混沌禁区的混沌之力减弱，如今这里竟出现了大量紊乱的因果线，这些因果线都指向禁区深处的一座上古祭坛。
“这座祭坛并非混沌势力所建，其上的符文蕴含着寂灭与祭祀的奥义。”秦霜仔细观察着祭坛，镜面倒映出祭坛的虚影，无数道因果符文在镜面上流转，“看来，寂灭族早已在鸿蒙星海布下暗棋。”
他正欲靠近祭坛，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因果锁定。祭坛周围的空间扭曲，三道身着寂灭祭祀袍的身影浮现，他们手中握着祭祀权杖，周身环绕着浓郁的寂灭祭祀之力，修为都达到了至圣境初期！
“秦霜，因果至圣？”为首的寂灭大祭司冷笑，“你的因果之力确实有趣，但在我寂灭祭祀的面前，所有因果都将被寂灭！”三位祭祀同时挥动权杖，无数道寂灭祭祀符文射出，形成一道巨大的祭祀法阵，朝着秦霜镇压而去。法阵中蕴含着寂灭、诅咒、封印三重奥义，能逆转因果，封印至圣之力。
“因果逆转·破法！”秦霜一声怒吼，因果轮回镜光芒暴涨，无数道因果符文射出，与寂灭祭祀符文相互碰撞。因果之力与寂灭祭祀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旋涡。秦霜借助因果之力的优势，不断逆转法阵的能量流转，让法阵的威力逐渐减弱。
但三位寂灭祭祀配合默契，不断注入寂灭之力，法阵的光芒再次暴涨。秦霜眉头微蹙，他发现这些寂灭祭祀的因果线极为特殊，如同被斩断一般，无法通过因果之力追溯其本源，这让他的因果逆转之力难以发挥最大效果。
“寂灭祭祀·魂祭！”为首的大祭司突然口诵祭祀咒语，周身寂灭之力燃烧，化作一道巨大的魂祭之矛，朝着秦霜射去。这道矛蕴含着亿万生灵的寂灭残魂，能侵蚀至圣识海，毁灭神魂。
秦霜脸色一变，连忙催动因果守护之力，在周身形成一道坚固的因果屏障。“轰！”魂祭之矛撞在屏障上，屏障剧烈震动，无数道寂灭残魂如同潮水般涌入屏障，试图突破防御。秦霜运转至圣之力，借助因果轮回镜的净化之力，不断净化着寂灭残魂，但残魂数量太多，他的至圣之力消耗极快。
三日之期将至，本源星至圣殿。林野率先返回，他周身气息略有萎靡，肩头的寂灭印记尚未完全消退。刚落地，便看到苏清瑶与秦霜也同时归来，两人同样神色凝重，身上都带着战斗的痕迹。
“情况如何？”林野问道。
苏清瑶擦拭掉嘴角的血迹，沉声道：“极寒边界出现一头寂灭巨兽和一位寂灭护法，寂灭护法的修为达到至圣境中期初期，寂灭之力能压制大道之力，我虽将其击退，但未能斩杀。”
秦霜补充道：“混沌禁区边缘有一座上古寂灭祭坛，三位寂灭祭祀在此布下暗棋，他们的祭祀之力能干扰因果运转，我摧毁了祭坛，但三位祭祀逃脱，且他们的因果线无法追溯。”
林野点头，将自己在时空乱流带的遭遇告知两人：“时空乱流带出现一道巨大缺口，寂灭族的王者亲自现身，修为达到至圣境中期巅峰，麾下有无数寂灭战士，这些战士能通过寂灭之力重生。”
三人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寂灭族的实力远超之前的混沌势力，不仅强者众多，寂灭之力还能克制鸿蒙星海的大道之力，且布下的暗棋遍布星海边缘，显然图谋已久。
“本源之树的警示果然没错，寂灭族已成为鸿蒙星海的最大威胁。”林野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整合星海之力，做好备战准备。同时，需深入调查寂灭族的来历与弱点，否则下次他们大举入侵，星海将危在旦夕。”
秦霜抬手，因果轮回镜射出一道因果光幕，光幕上浮现出无数道紊乱的因果线：“我以因果之力探查，发现这些寂灭族的因果线都指向虚无之地的一座寂灭圣殿。但虚无之地极为凶险，时空错乱，寂灭之力浓郁，即便是我们三人，深入其中也可能遭遇不测。”
苏清瑶道：“我冰火殿的古籍中记载，上古时期，鸿蒙星海曾遭遇过一次寂灭族入侵，当时的上古至圣们联合鸿蒙本源之树，布下了一座‘本源守护大阵’，才将寂灭族击退。这座大阵的阵图藏在阳极星海的上古秘境中。”
林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此一来，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由秦霜带领因果殿与守护联盟的至尊，整合星海各地的防御力量，加固四大边缘区域的时空壁垒；第二步，我与清瑶前往阳极星海的上古秘境，寻找本源守护大阵的阵图；同时，派遣精锐小队深入虚无之地边缘，探查寂灭族的虚实。”
“好。”苏清瑶与秦霜同时颔首。三人当即分工，秦霜留在至圣殿统筹防御，林野与苏清瑶则准备前往阳极星海的上古秘境。
二、上古秘境寻阵图，本源试炼遇故人
阳极星海的上古秘境位于阳极本源山深处，这座山脉是鸿蒙星海阳极之力最浓郁的地方，山顶常年被金色的阳极圣火笼罩，百年前的大战并未波及此处，秘境的封印得以保存完好。
林野与苏清瑶抵达阳极本源山时，阳极焚天尊早已在此等候。他是百年前幸存的联盟至尊，在战后突破至圣境初期，如今负责镇守阳极星海。
“林野至尊、苏清瑶至尊，秘境封印完好，但古籍记载，秘境之中设有三重试炼，只有通过试炼，才能获得本源守护大阵的阵图。”阳极焚天尊恭敬地说道，“第一重是阳极圣火试炼，需在圣火中坚守三个时辰，锤炼自身阳极之力；第二重是阴阳平衡试炼，需感悟阴阳之道的真谛；第三重是本源之心试炼，需通过本心考验，方能触及阵图。”
林野点头：“多谢焚天尊告知。我们现在便进入秘境。”
阳极焚天尊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阳极之力注入秘境入口的封印中。封印光芒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石门，缓缓开启。石门后，是一片弥漫着金色圣火的通道，圣火温度极高，即便是至尊境强者也难以承受。
“这便是阳极圣火试炼。”苏清瑶感受着圣火的温度，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的冰火之道本就蕴含阳极之力，正好借此机会锤炼一番。”
两人同时踏入通道，圣火瞬间席卷而来，如同无数道金色的利刃，切割着他们的身体。林野运转平衡道之力，将阳极圣火引入体内，与自身的阴阳、时空、因果之力相互融合，锤炼至圣本源；苏清瑶则催动冰火至圣之力，阳极圣火与她体内的阳极之力相互呼应，阴极玄冰之力则护住周身要害，在冰火交替中提升自身大道圆满度。
三个时辰的试炼转瞬即逝。当林野与苏清瑶走出通道时，两人周身的阳极之力更加凝练，至圣境中期的修为也更加稳固。苏清瑶的金灰色至圣之力中，阳极圣火的光芒更加耀眼，冰火之道的循环更加顺畅。
“第一重试炼已过，前方便是阴阳平衡试炼。”林野指着前方的山谷说道。山谷中央有一座阴阳太极台，太极台两侧分别流淌着阳极圣火与阴极玄冰，台上悬浮着一道阴阳符文，散发着古老的气息。
两人踏上太极台，瞬间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阴阳之力笼罩全身。阳极圣火与阴极玄冰之力在体内疯狂冲撞，想要撕裂他们的大道。林野运转平衡道之力，将体内的阴阳之力调和，同时感悟太极台上的阴阳符文，理解阴阳平衡的真谛；苏清瑶则借助自身冰火之道的优势，引导体内的阴阳之力形成循环，与太极台的阴阳之力相互呼应。
半个时辰后，太极台上的阴阳符文突然融入两人体内。林野感受到自己的平衡道更加圆满，阴阳之力的掌控达到了新的高度；苏清瑶的冰火之道则突破了瓶颈，冰火、阴阳之力完美融合，形成一道生生不息的阴阳冰火循环。
“阴阳平衡试炼通过，接下来便是本源之心试炼。”苏清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据说这重试炼能映照出内心最真实的欲望与恐惧，只有坚守本心，才能通过。”
穿过山谷，前方是一座巨大的本源圣殿。圣殿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本源守护大阵的阵图虚影，但虚影被一层本源之力封印，只有通过本心考验，封印才能解除。
林野与苏清瑶踏入圣殿的瞬间，周围的场景突然变化。林野发现自己回到了时空圣殿的少年时期，师父正站在面前，斥责他修炼急于求成，不顾根基。紧接着，场景又切换到百年前的祖地之战，无数联盟至尊为了保护他突破而牺牲，他们的鲜血染红了祖地的土地，一张张绝望的脸庞在他眼前浮现。
“放弃吧，林野。”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守护星海太累了，无数人的牺牲让你背负了太多，不如放下一切，追求自身的大道圆满，成为真正的至高存在。”
林野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便恢复坚定：“我的大道，便是守护。若无星海生灵，若无身边的同伴，即便大道圆满，又有何意义？”他周身平衡道之力爆发，驱散了脑海中的幻象，坚守住了本心。
与此同时，苏清瑶也陷入了幻象之中。她看到自己的亲人在混沌势力的攻击下惨死，看到冰火星域被寂灭之力侵蚀，化作一片焦土。“只要投靠寂灭族，你便能获得永恒的力量，保护你想保护的一切。”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苏清瑶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变得坚定：“冰火之道，生生不息，守护为本。我绝不会为了力量而背叛星海，背叛本心！”她周身冰火至圣之力暴涨，撕裂幻象，重新回到现实。
当两人同时坚守本心的瞬间，石台上的本源之力封印轰然破碎。本源守护大阵的阵图虚影化作一道七彩流光，融入两人的识海。阵图之上，记载着大阵的布置方法，需要以鸿蒙本源之树为核心，汇聚星海四大本源区域的本源之力，再由四位至圣境强者主持，方能启动。
“没想到，启动大阵还需要四位至圣境强者。”苏清瑶皱眉道，“如今星海之中，达到至圣境的只有我们三人，还差一位。”
林野正欲开口，突然感受到圣殿深处传来一道熟悉的气息。他与苏清瑶对视一眼，朝着圣殿深处走去。在圣殿的密室中，一道金色的残魂正悬浮在本源晶石之上，残魂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阳极至圣之力，正是百年前为了保护他们突破而牺牲的阳极焚天尊的师父——阳极鸿蒙尊的一缕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