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您的手艺确实好,边框的质量没话说,又牢固又美观,能把边框打磨得这么好,真是不容易。”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敬佩,他也凑过去看了看李叔指的边框纹理,确实像水波纹一样清晰自然。然后他用小镊子轻轻拨动了一下边框四角的棉线,动作很轻,只是轻轻触碰,没有用力拉动。“接下来检查棉线和竹卡扣,看看有没有松动或者脱落的情况,这部分很重要,关系到配图的固定效果,要是棉线松了或者卡扣掉了,配图就容易移位。”他用小镊子轻轻拉了拉左上角的棉线,拉的力度很轻,大概只有一两克的力,棉线很牢固,没有被拉动,竹卡扣也卡得很紧,没有松动的迹象。他又把放大镜凑到竹卡扣旁边,仔细观察卡扣的卡合情况,确认卡扣的缺口完全卡住了边框和布料,没有缝隙。“左上角的棉线和卡扣都没问题,很牢固。”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记下来,然后开始检查右上角的棉线和卡扣。
赵老板这时走到木架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张干净的白色棉布,棉布是他从竹制提篮里拿出来的,叠得整整齐齐。“小林,用这个棉布擦一下边框吧,我刚才看到边框上有点淡淡的灰尘,应该是清晨的雾气凝结后留下的,擦干净后会更好看,也能保护边框,防止灰尘堆积久了腐蚀木材。”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神里满是细致,说话时还轻轻指了指边框上的灰尘位置,位置很隐蔽,在边框的左下角,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棉布是我早上刚洗的,用肥皂洗的,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用清水漂洗了三遍,晾得干干的,没有一点灰尘和肥皂残留,不会划伤边框,也不会留下水渍。”他把棉布轻轻递到林野面前,棉布的边缘很整齐,没有毛边。
林野接过白色棉布,先轻轻捏了捏,感受一下棉布的柔软度,棉布确实很柔软,像云朵一样。“谢谢赵老板,您观察得真仔细,这么隐蔽的灰尘都能发现。”他笑着说道,然后把小镊子放回瓷盘里,用双手拿着棉布,轻轻对折了一下,变成了双层,这样擦拭起来更厚实,也不容易划伤边框。他从赵老板指的左下角开始,轻轻擦拭边框的表面,动作很轻柔,像抚摸珍宝一样,一点一点地擦拭,从左下角擦到左上角,再从左上角擦到右上角,然后擦到右下角,最后回到左下角,整个边框都擦拭了一遍。棉布很干净,擦拭完后,边框上的淡淡灰尘被擦掉了,露出了椿木原本的纹理,在阳光下更清晰了,泛着温润的光泽。“擦干净之后确实更好看了,边框的纹理更清晰了,也更有质感了。”他说道,把棉布递给赵老板,赵老板接过棉布,又叠得整整齐齐,放回竹制提篮里。林野重新拿起小镊子,继续检查其他几个角的棉线和竹卡扣,“每个角的棉线都很牢固,竹卡扣也卡得很紧,没有松动或者脱落的情况,棉线的结打得也很结实,没有松开的迹象。”
“太好了!这样就说明纺车配图的初步装裱很成功,我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张奶奶的语气里满是欣喜,眼睛里闪着光,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我就知道有小林你帮忙,肯定能把配图装裱好,你做事仔细认真,我们都放心。”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怀念,声音也轻柔了些:“这配图装裱好之后,就能放在我的旧木箱子里了,那个旧木箱子是我母亲当年陪嫁的嫁妆,用了几十年了,一直很结实,我已经把箱子擦干净了,里面铺了一层红色的棉布,正好能放下这纺车配图。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能拿出来看看,看着这纺车配图,就像看到我母亲当年坐在纺车旁纺纱的样子,她当年纺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清晨,阳光也是这样暖暖的。”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里泛起了一点点泪光,却很快又收了回去,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张奶奶,您别太激动,我们还有最后一步检查,检查完没问题,纺车配图的初步装裱就彻底成功了。”林野说道,语气很温和,带着一丝安抚,他能理解张奶奶的心情。他把小镊子放回瓷盘里,轻轻托起配图的边缘,动作很轻柔,只用手指的指腹托着边框的边缘,没有碰到布料和画面,生怕把配图弄坏了。“最后检查一下配图的画面,看看有没有因为晾干而出现损坏、褪色或者变形的情况,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画面完好,装裱才有意义。”他把配图轻轻倾斜了一下,角度大概在30度左右,对着阳光看了看画面,阳光透过画面,能清晰地看到画面上的线条和颜色,他又换了几个角度,从正面、侧面、俯视等不同角度观察画面,还拿出放大镜,凑近画面,仔细观察画面上的每个细节,纺车的轮轴、棉线的纹路、老槐树的叶片,每个细节都看得很仔细。
“画面也没问题,很清晰,颜色也没变化,和装裱之前一样鲜艳,线条也很完整,没有出现断裂、模糊的情况,画面也没有变形、起翘的迹象。”林野把配图轻轻放回木架上,动作轻柔,确保配图平稳地放在木架上,没有晃动。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缓解了一下弯腰检查带来的酸痛,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总的来说,纺车配图晾干后的状态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初步装裱很成功,可以说是完美。”他看着三位老人,语气肯定地说道,“接下来我们可以准备装裱缝纫机配图了,缝纫机配图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吗?要是没准备好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准备,不着急。”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张奶奶立刻点头,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兴奋,她迫不及待地从浅米色的布包里拿出一叠裁好的毛边纸和一块浅米色的老布料,动作轻柔,生怕把东西弄坏了。布料上绣着简单的蓝色波纹,针脚细密整齐,每个波纹的弧度都很均匀,颜色是淡淡的蓝色,像天空的颜色。“这是我昨天晚上准备好的,昨天检查完纺车配图的材料后,我就开始准备缝纫机配图的材料了,毛边纸裁得和缝纫机配图一样大,我用尺子量了三遍,确保尺寸分毫不差,裁剪的时候用的是新的小剪刀,刀刃锋利,剪出来的边缘很平整,没有毛刺。”她把毛边纸递到林野面前,毛边纸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剪得很平整,“布料也熨烫得平平整整的,没有一点褶皱,我用铜熨斗熨了两遍,第一遍熨平,第二遍定型,熨烫的时候我还在布料上面垫了一块薄棉布,防止熨斗温度太高烫坏布料。”她又把布料轻轻展开,让林野看,布料确实很平整,没有一点褶皱。
李叔这时从木托盘里拿出几根打磨好的杨木木条,木条的颜色是浅棕色的,比椿木木条稍浅一些,纹理清晰自然。他把木条整齐地摆放在木架上,摆成一个长方形,正好能围住缝纫机配图的尺寸。“缝纫机配图的边框我也准备好了,都是按之前的尺寸打磨的,两指宽、一指厚,我用卡尺量过,宽度正好是三厘米,厚度是一点五厘米,分毫不差。”他拿起一根杨木木条,递到林野面前,木条的表面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边缘被锉得很平整,没有锋利的痕迹。“我打磨的时候,先用粗目砂纸打磨了一遍,去掉表面的杂质和毛刺,然后用中目砂纸打磨了两遍,最后用细目砂纸打磨了三遍,还特意用棉布擦拭了一遍,去掉表面的木屑,你摸摸看,手感和椿木木条一样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毕竟这是他的拿手手艺,“你看看合不合心意,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比如尺寸有点偏差,或者表面不够光滑,我随时可以调整,保证符合要求,不会耽误装裱进度。”
林野接过杨木木条,轻轻抚摸着表面,触感光滑细腻,和之前的椿木木条一样好,没有一点粗糙的地方,手指划过木条表面,没有一点阻碍感。他用手指量了量木条的宽度和厚度,又从文具箱里拿出卡尺,仔细量了一遍,宽度正好是三厘米,厚度是一点五厘米,尺寸分毫不差。他又把几根木条拼在一起,形成一个长方形,接口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缝隙,拼出来的长方形尺寸也正好能围住缝纫机配图。“李叔您打磨得很好,尺寸也很标准,完全符合要求,接口处也很平整,拼起来很牢固,不用调整了。”他把木条放回木架上,摆得整整齐齐,笑着说道,“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每次打磨的边框都这么完美,能有您帮忙,我们的装裱工作顺利多了。”
赵老板从竹制提篮里拿出一卷深棕色的棉线和几个竹卡扣,还有一个小小的木质盒子,他把这些东西轻轻放在木架上,摆得整整齐齐。“棉线和竹卡扣也准备好了,都是和之前装裱纺车配图用的一样的,质量没问题。”他拿起一卷棉线,递给林野,棉线的颜色很纯正,没有一点杂色,缠绕得很整齐,没有松散的情况。“这棉线是我特意去之前买的那家针线店买的,老板娘说这是老工艺制作的棉线,用的是优质的棉花,纺得很细,却很结实,不容易拉断,也不容易褪色,用来固定配图很合适。”他又拿起一个竹卡扣,竹卡扣是浅棕色的,表面光滑,没有毛刺,缺口的大小正好能卡住边框和布料。“竹卡扣也是之前买的那家店的,质量很好,卡合牢固,不会轻易松动,我昨天还特意拿了几个试了试,固定效果和之前一样好。”他打开那个小小的木质盒子,里面放着几个备用的竹卡扣和一小卷棉线,“我还准备了几个备用的卡扣和一卷备用棉线,万一不够用或者有损坏的,随时可以用。”
林野看着木架上整齐摆放的装裱材料,浅米色的老布料、裁得整整齐齐的毛边纸、打磨光滑的杨木木条、深棕色的棉线、干净的竹卡扣,还有备用的材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都是三位老人精心准备的,每一件材料都透着他们的用心和对旧物的珍视。他笑着说道:“您三位准备得太充分了,材料都很齐全,质量也很好,考虑得也很周到,连备用材料都准备好了,真是辛苦你们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纺车配图的检查没问题,初步装裱很成功,我们就开始准备装裱缝纫机配图吧。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先把纺车配图搬到张奶奶家放好,避免在这里不小心碰到损坏了,纺车配图已经装裱好了,要好好保护。”他看向张奶奶,眼神里带着询问,“张奶奶,您看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张奶奶立刻点头,语气里满是赞同,“把纺车配图先搬到我家放好,我也能更放心,在这里人来人往的,万一有人不小心碰到就不好了。”她看向李叔,眼神里带着期待,“李叔,麻烦你帮忙搬一下吧,你力气大,也细心,我放心。”李叔立刻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托住纺车配图的边框边缘,动作很轻柔,只用手指的指腹托着,没有碰到布料和画面,他先轻轻试了试重量,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托得更稳。“没问题,交给我吧,保证把配图安安全全地搬到你家。”他笑着说道,语气很坚定,带着十足的信心,“我托的时候会很小心,尽量保持平稳,不会让配图晃动,也不会碰到任何东西。”他顿了顿,又问道:“张奶奶,您家在哪栋楼?具体是哪个单元哪个房间?我搬的时候也好有个方向,避免走错路。”
“就在那边的三号楼,一单元一楼,很近的,从这里走过去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张奶奶说着,用手指了指三号楼的方向,三号楼就在小广场的东侧,楼体是浅灰色的,和周围的楼房风格一致。“我家里的旧木箱子已经擦干净了,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桌子是实木的,很平稳,正好能放下这纺车配图。箱子里面我还铺了一层红色的棉布,棉布是我年轻时织的,颜色很正,也很柔软,能保护配图,不会让配图的边框碰到硬木箱子,避免磨损。”她带头往三号楼的方向走,脚步轻快了些,却依旧很平稳,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李叔托着的配图,生怕有什么问题。“我走慢一点,在前面带路,你跟在我后面,小心脚下的台阶,单元门口有个小小的台阶,我会提醒你的。”
林野拿起瓷盘和文具箱,瓷盘里放着软毛刷、小镊子和放大镜,他把瓷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文具箱里,然后盖上文具箱的盖子,锁好箱锁,确保里面的工具不会掉出来。他跟在李叔身后,眼睛一直看着李叔托着的纺车配图,生怕配图晃动或者碰到什么东西,偶尔提醒李叔一句:“李叔,左边有个小石子,小心点绕过去。”“前面有个浅浅的水洼,慢一点走。”赵老板则提着竹制提篮,跟在最后,竹制提篮里放着白色瓷杯、保温壶、棉线、卡扣等东西,他走得很平稳,确保提篮里的东西不会晃动碰撞。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动,和光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温馨的画面。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槐花的清甜香气,吹动纺车配图的布料边缘,轻轻晃动,像在诉说着旧时光里的温暖故事,也像在为这成功的初步装裱欢呼。
四人慢慢走向三号楼,脚步平稳而轻柔,没有一点慌乱。张奶奶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地回头叮嘱李叔注意安全;李叔托着纺车配图,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步伐沉稳;林野跟在李叔身边,时刻关注着配图的状态,及时提醒注意事项;赵老板走在最后,安静地提着提篮,像个稳重的后盾。周围的环境依旧安静,清晨的阳光越来越暖,光斑越来越亮,槐花的香气越来越浓,让人心情格外舒畅。时间仿佛又放慢了脚步,把这份温馨的检查时光、成功的装裱成果和即将开始的新装裱任务,细细地定格在这美好的清晨里,没有丝毫匆忙,只有岁月静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