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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邻里旧物照片相框适配与打磨协助员(1 / 2)

第四十九章 邻里旧物照片相框适配与打磨协助员

晨阳爬到楼道中段时,暖光透过木格窗落在李叔的储物间门口,把门口堆叠的榆木小料染成浅褐色。林野依旧穿着那件洗得泛软的浅灰色针织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三颗杨木珠被阳光晒得温热,随他走动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今天他的身份是邻里旧物照片相框适配与打磨协助员,要帮李叔给王阿姨的照片打磨相框,核对相框尺寸与照片是否适配,同时协助处理相框边缘的细节,确保相框既美观又能稳妥护住照片。

储物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砂纸摩擦木头的“沙沙”声,混着榆木特有的温润香气漫出来。林野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不仔细听几乎被打磨声掩盖。李叔正蹲在地上忙活,深蓝色帆布工具袋敞开着放在脚边,里面的螺丝刀、小凿子、不同型号的砂纸整齐排列,袋口沾着的木屑与地面散落的木糠混在一起,透着浓厚的手工气息。他依旧穿着那件粗布短褂,前襟沾了不少细碎的榆木屑,袖口挽得很高,小臂上的青筋因握砂纸的力道微微凸起,黝黑粗糙的手掌紧紧攥着细砂纸,正反复打磨着一块榆木相框的边缘。

“李叔,我来帮您了。”林野轻步走近,声音放得柔和,生怕打断李叔的专注。他弯腰拿起一块散落的榆木小料,指尖摩挲着木料表面,纹理清晰紧实,触感温润,边缘已经被初步打磨过,没有尖锐的毛刺。“这榆木小料质地真好,用来做相框既结实又好看,和王阿姨照片的暖色调也搭。”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叔手边初具雏形的相框上,相框整体呈简约的长方形,框架宽度刚好两厘米,边缘正被打磨得圆润,“您已经打磨得差不多了吧?看着边缘都快光滑了。”

李叔停下打磨的动作,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粗布手帕蹭过脸颊,留下几道浅褐色的木屑印。他抬头看向林野,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却格外爽朗:“小林来啦,快坐。这榆木是我前阵子捡的旧料,晒干透了,质地紧实,做相框不容易变形。”他把手里的细砂纸放在工具袋旁,伸手摸了摸相框边缘,指尖反复摩挲着,“刚用中砂打完,还得用细砂再磨几遍,把边缘磨得更圆润,不然硌手还容易刮到照片。”他顿了顿,指了指旁边的尺子和铅笔,“你来得正好,帮我核对下相框尺寸,王阿姨的照片是八寸的,我量着相框内径留了八点二寸,留了零点二寸的余量护边,你再帮我量一遍,别差了分寸。”

“好嘞。”林野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自己那块边缘磨损的塑料尺子,又拿起李叔放在一旁的铜制直尺,两把尺子比对了一下,确认刻度一致后,才轻轻放在相框内侧。他蹲下身,视线与相框保持水平,指尖按住尺子两端,确保尺子放得端正,“李叔,您量得真准,内径刚好八点二寸,左右上下的宽度都均匀,余量留得也合适,既不会太紧压到照片,也不会太松让照片晃动。”他一边说,一边用铅笔在相框内侧轻轻做了个标记,“我在这儿标个点,等会儿装照片的时候,就能对着标记放,确保照片居中。”

“那就好,我就怕量不准,要么挤坏照片,要么装进去晃悠。”李叔松了口气,拿起细砂纸重新握住,指尖调整好力道,继续沿着相框边缘打磨,动作缓慢而均匀,每一下都顺着木料纹理,“做手工活儿就得细,差一分一毫都不行。以前我给人家做木活,相框尺寸差了半分,都得拆了重做,不能糊弄人。”他顿了顿,看向林野,“你帮我把旁边那卷细砂递过来,就是标着四百目的那卷,这卷快用完了,换卷新的磨得更光滑。”

林野应声拿起旁边的细砂纸,砂纸卷的纸筒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用铅笔写着“四百目”三个字,字迹粗重,是李叔的手笔。他轻轻抽出一段砂纸,用指尖撕成合适的宽度,递到李叔手里,“四百目的细砂磨出来的质感就是不一样,能把中砂留下的痕迹都磨掉,摸起来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细腻。”他蹲在李叔身旁,看着李叔打磨的动作,“您打磨的时候总是顺着纹理来,是不是这样能让木料更结实,也不容易起毛边?”

“可不是嘛。”李叔点点头,打磨的动作没停,细砂纸在相框边缘滑动,留下均匀的摩擦痕迹,“顺着纹理磨,木料的纤维不会被打乱,既光滑又结实,逆着磨不仅容易起毛边,还可能把木料磨出小裂纹。”他抬手把打磨下来的木糠吹掉,指尖摸了摸相框边缘,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你看,这磨个几遍,边缘就圆润了,王阿姨拿在手里也放心,不会刮到手指。”他顿了顿,补充道,“等磨完边缘,再给相框上一层薄蜡,既能防潮,又能让榆木的纹理更清晰,颜色也更温润,和照片的暖色调更搭。”

“嗯,上蜡之后质感肯定更好。”林野拿起那块榆木小料,又摸了摸初具雏形的相框,“王阿姨昨天还说想要简单点的款式,您这做的简约款刚好合她心意,没有多余的装饰,重点都在木料本身的质感上,看着就舒服。”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王阿姨的照片,照片套着保护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咱们要不要先把照片放进去试试?看看尺寸是不是真的合适,边缘的余量够不够,要是有偏差还能及时调整。”

“说得对,先试装一下更稳妥。”李叔停下打磨的动作,把细砂纸放在一旁,接过林野递来的照片,双手捧着,动作依旧笨拙却格外小心。他轻轻把照片放进相框内侧,对着林野刚才标的标记调整位置,确保照片居中,“你看,刚好合适,左右上下的余量都均匀,照片放进去不松不紧,刚好被护住。”他抬手轻轻按了按照片边缘,确认不会晃动后,才把照片小心取出来,放进林野递来的小信封里,“先收起来,等相框打磨好、上好蜡,再正式装进去,别把照片弄脏了。”

“我给您找块软布垫着照片,避免沾到木屑。”林野从口袋里摸出那块无尘软布,铺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再把装照片的信封放在软布中央,“这样就安全了,木屑不会沾到照片上,也不会磨损保护膜。”他蹲下身,拿起另一张细砂纸,“李叔,我帮您打磨相框的内侧边缘吧,您打磨外侧,咱们分工快一点,也能把细节处理得更到位。”他学着李叔的样子,顺着木料纹理轻轻打磨,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磨得太深,也能把内侧的毛刺都处理掉。

“好啊,你细心,打磨内侧边缘正合适。”李叔笑着点头,继续打磨相框外侧,“内侧边缘要磨得稍微浅一点,别把内径磨大了,不然照片放进去就松了。打磨的时候顺着纹理,慢点儿来,不用着急,咱们这活儿求的是细致,不是速度。”他偶尔侧头看看林野的动作,见林野打磨得有模有样,语气里满是赞许,“你这孩子,学东西真快,上次看我打磨木头,这次就会了,比我那小孙子机灵多了,他上次来还把砂纸拿反了,磨得木料到处都是毛边。”

林野忍不住笑了,打磨的动作没停,手腕上的杨木珠轻轻晃动,蹭过木料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主要是您教得好,上次您讲解砂纸用法的时候,说得特别清楚,我都记着呢。”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您小孙子是不是特别喜欢木头活儿?上次您说要给他发打磨的视频,他看了之后有没有说什么?”

“喜欢得很,看完视频就给我发语音,说等放假回来一定要我教他打磨木头。”李叔的语气里满是欣慰,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他还说要做个小相框,把我的照片放进去,贴在他的书桌上,天天都能看到。”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铜制旧眼镜,镜腿上的修补痕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等他放假回来,我就带他来这儿,教他选木料、打磨,从小培养培养,别让这门手艺断了。”

“那可太好了,既传承了手艺,又能增进您和小孙子的感情。”林野一边打磨,一边说道,“到时候我也来帮忙,给您搭把手,教小孙子怎么把控力道,避免磨到手。”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可以帮小孙子选一张您打磨木头的照片,让他装在自己做的相框里,既有意义又好看。”

“那可太谢谢你了小林。”李叔笑得合不拢嘴,黝黑的脸颊上满是欣喜,“有你帮忙,我也放心,不然我一个人看着他,还怕他不小心磨到手。”他停下打磨的动作,把相框递到林野面前,“你看看外侧边缘,磨得差不多了吧?我觉得已经够圆润了,再用细砂磨一遍,就能上蜡了。”

林野放下手里的砂纸,伸手接过相框,指尖反复摩挲着外侧边缘,触感细腻光滑,没有丝毫毛刺,圆润的弧度刚好贴合手掌,握在手里很舒服。“磨得特别好,边缘圆润又均匀,摸起来一点都不硌手。”他把相框翻过来,查看内侧边缘,“内侧也打磨得很干净,没有毛边,内径也没变化,刚好能护住照片。”他顿了顿,把相框递回给李叔,“咱们再各磨一遍细砂,把残留的痕迹都处理掉,就可以上蜡了。”

“好嘞。”李叔接过相框,重新拿起细砂纸,动作轻柔地打磨着,“上蜡用的是蜂蜡,我放在柜子里了,等打磨完,咱们用软布蘸点蜂蜡,均匀地涂在相框表面,再用热风稍微吹一下,让蜡渗进木料里,这样防潮效果好,质感也更温润。”他顿了顿,补充道,“蜂蜡是天然的,没有异味,也不会损伤照片,比化学蜡安全多了,用来做照片相框最合适。”

林野点点头,继续打磨内侧边缘,声音温和:“天然蜂蜡确实好,不仅安全,还能凸显榆木的纹理,让相框的颜色更有层次感。”他打磨得格外仔细,连相框的角落都反复磨了几遍,确保没有遗漏的毛刺,“王阿姨平时很爱惜东西,用蜂蜡做保护层,她肯定会喜欢,也能让相框存得更久。”

两人各司其职,安静地打磨着相框,储物间里只剩下砂纸摩擦木头的“沙沙”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交织在一起,温柔而静谧。阳光慢慢移动,透过木格窗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叠在散落的木糠上,暖融融的。林野偶尔抬手擦一下指尖的木屑,手腕上的杨木珠与木料的温润气息相互映衬,透着淡淡的烟火气。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打磨完毕。李叔把细砂纸收好,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罐蜂蜡,罐子是陶瓷的,表面沾着些许蜡渍,一看就是用了很久的旧物。他又找了一块干净的粗布,撕成合适的大小,“来,小林,你帮我拿着相框,我来涂蜡,涂的时候要均匀,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厚了会显得油腻,薄了又起不到防潮的作用。”

林野接过相框,双手稳稳托着,确保相框不会晃动。“好嘞,李叔,您放心涂,我会扶稳的。”他目光专注地看着李叔的动作,只见李叔用布蘸了一点蜂蜡,轻轻揉搓均匀后,顺着榆木纹理,一点点涂抹在相框表面,动作缓慢而均匀,每一处都涂得仔细,“您涂蜡的手法真熟练,顺着纹理涂,蜡能更好地渗进木料里吧?”

“是啊,顺着纹理涂,蜡能更快渗进去,也能让纹理更清晰。”李叔一边涂,一边说道,“涂完之后,等蜡稍微凝固一点,咱们再用干净的布擦一遍,把多余的蜡擦掉,让相框表面更光滑,质感也更好。”他涂完一面,示意林野把相框翻过来,“你慢点儿翻,别蹭到刚涂的蜡。”

林野小心翼翼地把相框翻过来,动作轻柔,避免碰到涂了蜡的表面。“您涂得真均匀,相框表面都泛着淡淡的光泽,比之前更好看了。”他顿了顿,补充道,“等蜡干了,颜色肯定会更温润,和王阿姨的照片放在一起,肯定特别协调。”

“嗯,等蜡干了,咱们再把照片装进去,调整好位置,用小钉子轻轻固定一下,就完成了。”李叔涂完最后一面,把布放在一旁,“咱们先把相框放在通风的地方晾一会儿,让蜡自然凝固,大概一个时辰就能干了。趁着这个间隙,咱们去王阿姨家看看,跟她说一声相框快做好了,让她放心。”

“好啊,正好也让王阿姨放心,她昨天还盼着呢。”林野把相框轻轻放在通风的窗台上,用软布盖在上面,避免落上灰尘,“咱们顺便带点水,您打磨了这么久,肯定渴了,王阿姨家应该有杯子。”他拿起旁边的水壶,给李叔倒了一杯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温刚好,是之前晾好的温水。

李叔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流滋润了干渴的喉咙,语气也更爽朗了:“走,咱们去王阿姨家。”他拿起工具袋,把蜂蜡、砂纸都收好,又拍了拍身上的木屑,确保衣服上没有太多碎屑,才跟着林野走出储物间。两人沿着楼梯慢慢往上走,李叔时不时提起小孙子,语气里满是宠溺,林野耐心地听着,偶尔搭几句话,手腕上的杨木珠轻轻晃动,与脚步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