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邻里旧物展示区小物件底座适配与标签位置微调师
清晨的阳光温润柔和,洒在榆木展示架上,给旧物镀上浅淡暖光。长桌上铺着米白色亚麻布,整齐摆着林野备好的卷尺、细砂纸、水平尺等物料,还有李叔做好的玻璃罐底座、木屑托盘和所有标签。林野坐在木凳上,浅灰色棉布衫袖口挽起,腕间杨木珠随动作轻蹭桌面,发出细碎声响。他今日身份是小物件底座适配与标签位置微调师,核心就是将底座、托盘与玻璃罐、木屑精准适配,微调标签位置使其整齐对齐,打磨毛刺、清洁底座,只做这些细碎小事,不推进新剧情。
“小林,早啊,今天又换了新身份,这是要给咱们的小物件‘找个舒服的窝’,给标签‘排好队’呢?”张奶奶的声音先从楼道口传来,紧接着,她提着竹篮缓缓走来,老花镜依旧稳稳架在鼻梁上,镜腿的浅棕色棉线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藏青色布衫袖口的银镯,随着走路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声响,温柔又悦耳。她走到长桌旁,俯身眯着眼睛看了看桌上的底座和托盘,指尖轻轻碰了碰木质底座的边缘,“老李做的这底座真精致,打磨得滑溜溜的,就是不知道,和玻璃罐能不能刚好适配,别放上去晃悠悠的。”
林野停下整理卷尺的动作,侧身看向张奶奶,脸上扬起温和的笑意,语气舒缓得像清晨的阳光:“张奶奶,您早。对,今天就是给玻璃罐、木屑找合适的位置,再给标签排好队,让它们都整整齐齐的。”他拿起玻璃罐底座,轻轻放在桌上,又拿起玻璃罐,小心翼翼地放在底座上,轻轻晃了晃,“您看,李叔做得很精准,基本能适配,就是稍微有一点偏,我微调一下底座的角度,再打磨一下边缘的小毛刺,放上去就稳稳当当的了。”他的指尖轻轻按住玻璃罐,另一只手扶住底座,动作极慢地调整角度,腕间的杨木珠轻轻蹭过玻璃罐的瓶身,留下细微的凉意。
“好嘞好嘞,慢一点调,别把玻璃罐碰倒了,也别把底座磨坏了。”张奶奶赶紧伸手,轻轻扶着玻璃罐的顶部,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碎它,“这玻璃罐里装着止血草,要是碰倒了,止血草洒出来就不好了。我昨天还发现,怀表和小刨子中间的标签,稍微有点歪,偏向小刨子那边了,你等会儿也微调一下,让它居中,看起来更整齐。”她俯身,眯着眼睛打量着展示架上的标签,指尖轻轻点了点空气,示意标签歪斜的位置。
“您说得对,张奶奶,我等会儿就去调。”林野笑着点头,拿起细砂纸,轻轻打磨木质底座的边缘,动作极慢,每一下都顺着木纹打磨,力道轻柔,生怕打磨过度,破坏了底座的形状,也生怕打磨出刺耳的声响。他握着砂纸的手指修长,指尖微微泛白,眼底满是专注的神色,打磨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偶尔停下来,用指尖摸一摸底座的边缘,感受一下光滑度,“您观察得真仔细,标签稍微有点歪,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咱们就是要这样,一点点微调,一点点完善,让展示架看起来更整齐、更美观。”
“小林,我来帮你扶着玻璃罐吧,你专心微调底座、打磨毛刺,别让玻璃罐动了。”王阿姨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她手里提着那个深色木盒,浅蓝色棉布衫上依旧沾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袖口别着的细棉线,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走到长桌旁,轻轻按住玻璃罐的底部,指尖有些粗糙的纹路,贴着光滑的玻璃罐瓶身,格外显眼,“我昨天就想着,底座做好了,肯定要微调一下才能适配,没想到你今天就安排上了,真是细心。”
林野抬头看向王阿姨,眼里泛起笑意,语气温和:“王阿姨,您早,辛苦您了。有您帮忙扶着玻璃罐,我就更省心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打磨底座的边缘,细砂纸轻轻蹭过木头,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温柔而舒缓,“您昨天缝完了小小的标签防护边,是不是又检查了一遍所有标签的针脚?我看所有标签的针脚都很结实,没有松动的。”
“是啊,昨天缝完,我就逐一检查了一遍,生怕有针脚松动,影响标签的防护效果。”王阿姨笑着点头,轻轻按住玻璃罐,目光落在林野打磨底座的动作上,眼里满是赞许,“你打磨得真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打磨到了,底座的边缘越来越光滑了,等会儿涂一层蜂蜡,就更精致了。对了,我还发现,木屑托盘的尺寸,好像比木屑稍微大了一点,你等会儿也微调一下,让木屑放在托盘里,不晃悠悠的,也不显得空旷。”
“您说得对,王阿姨,我等会儿就去调木屑托盘。”林野打磨完底座的边缘,轻轻放下砂纸,拿起水平尺,放在底座上,仔细检查底座是否水平,“您看,底座已经打磨光滑了,也调平了,现在把玻璃罐放上去,就稳稳当当的了。”他轻轻松开手,玻璃罐稳稳地放在底座上,没有一点晃动,“这样就适配好了,等会儿再给底座涂一层蜂蜡,既能防潮,又能让底座的纹路更清晰,和展示架的味道也能呼应上。”
“太好了,这样就放心了。”王阿姨笑着看向张奶奶,“还记得当年老李做的小板凳吗?没水平尺也凭感觉调得稳稳当当,孩子们天天坐也没摔过。”
“当然记得!”张奶奶点头,“老李做东西向来认真,小板凳不稳就反复打磨微调,现在的底座、托盘也一样结实,小物件放上面准安全。”
“是啊,老李做活一丝不苟。”林野一边用蜂蜡刷给底座薄涂蜂蜡,一边说道,“当年没工具都能做好小板凳,现在有物料,底座托盘更精致适配。”涂完后他将底座放在一旁晾干,拿起木屑托盘准备微调。
“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李叔扛着工具袋走来,粗布短褂的衣角沾着细碎的木屑,手里拿着一把小凿子(用来微调托盘尺寸),还有一块软布,“张奶奶,王阿姨,小林,你们早啊。我昨天把木屑托盘做好了,担心尺寸不太适配,就带了小凿子来,要是尺寸不合适,就微调一下,确保木屑放在里面稳稳当当的。”他走到长桌旁,轻轻放下工具袋,拿起木屑托盘,仔细看了看,“我昨天做托盘的时候,特意留了一点余量,就是想着,可能需要微调一下,才能刚好适配木屑。”
林野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李叔,笑着说道:“李叔,您早,辛苦您了。您想得太周到了,这个托盘的尺寸,确实比木屑稍微大了一点,我正准备微调一下,您就带来了小凿子,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他拿起木屑,轻轻放在托盘里,轻轻晃了晃,“您看,稍微有点空旷,木屑放在里面会晃动,咱们微调一下托盘的边缘,把尺寸缩小一点,就能刚好适配了。”
“好嘞,我来帮你,你扶着托盘,我来微调尺寸,慢一点做,确保尺寸刚好。”李叔笑着点头,拿起小凿子,轻轻握住,动作极慢地凿着托盘的边缘,力道轻柔,生怕凿坏了托盘,也生怕凿出刺耳的声响。他握着凿子的手很有力,指尖布满了老茧(常年做木工活留下的痕迹),却异常灵活,凿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专注,偶尔停下来,把木屑放在托盘里试一下,看看尺寸是否合适,“这样一点点凿,慢慢微调,就能刚好适配木屑了,既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老李,你慢点凿,别着急,尺寸稍微有点偏差没关系,只要木屑放进去稳稳当当的就好。”张奶奶笑着说道,走到李叔身边,低头看着他凿托盘的动作,“当年你做东西就这么细心,一点都不敷衍。”
“嘿嘿,做东西就是这样,慢一点,细心一点,才能做好。”李叔停下凿托盘的动作,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把木屑放在托盘里试了试,“你看,这样就差不多了,木屑放进去,不晃悠悠的,也不显得空旷,刚好合适。”他转头看向林野,“小林,你再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刚好适配,要是不合适,我再微调。”
“好嘞李叔,我试一下。”林野笑着点头,拿起木屑,轻轻放在托盘里,轻轻晃了晃,木屑稳稳地放在托盘里,没有一点晃动,“太合适了李叔,您凿得刚刚好,既不紧也不松,木屑放在里面,稳稳当当的。”他拿起托盘,轻轻放在桌上,“等会儿我再给托盘涂一层蜂蜡,再把托盘放在展示架上,和玻璃罐的底座呼应上,看起来更整齐。”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刘阿姨抱着一个小小的布袋子走来,浅蓝色棉布衫沾着淡淡的烟火气,布袋子里装着一块软棉布(用来清洁底座、托盘),“大家早啊,我听说小林今天要微调底座、托盘,还要涂蜂蜡,就把我家里的软棉布带来了,这块布很软,用来清洁底座、托盘,不会刮花木头,也能把灰尘擦得干干净净。”她走到长桌旁,轻轻放下布袋子,拿起软棉布,轻轻擦了擦木质底座,“你看,这块布很软,擦得很干净,还不会刮花底座的表面。”
“太好了刘阿姨,你真是太有心了!”林野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说道,“我正想着,要找一块软棉布清洁底座、托盘呢,你就带来了,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这块布很软,刚好合适,用来清洁底座、托盘,既能擦干净灰尘,又不会刮花木头,太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