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早啊,今天是给昨天的针织旧物做检查微调?”张奶奶提着竹篮走来,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镜腿系着浅米色棉线,藏青色布衫袖口的银镯轻响,指尖捏着一块干净软布。她俯身看向展示架,指尖轻碰防尘袋:“定型套袋很规整,但细微褶皱和防尘袋边角可得仔细查,别让夹子压出折痕。”
林野侧身笑答:“张奶奶早,我正从这顶针织帽开始查,会仔细看褶皱和袋口的。”他把棉签递过去,眼底满是专注,“您放心,再细微的缝隙我也会清理好。”
“好嘞,慢一点才好。”张奶奶接过棉签,把软布放在桌上,“这布我晒过,除尘不沾绒,不够我再拿。检查时多留意针织边角的定型回弹,别马虎。”
林野点头,小心翼翼取下针织帽放在托盘上。帽子整体规整,只是帽檐内侧有细微回弹褶皱,防尘袋边角贴合不紧,还卡着几根绒絮。他用细棉签挑出绒絮,换宽头镊子顺着针织纹路按压褶皱,再用指尖轻按袋口,确保平整无压痕。
“小林,我帮你分拣棉签镊子,你专心干活。”王阿姨的声音传来,她提着深色木盒,浅蓝色棉布衫沾着薰衣草香,袖口别着针织顶针,指尖还有淡紫色线绒。她把棉签按粗细分开,俯身赞许道:“你太细心了,连缝隙里的绒絮都不放过,比我当年给孩子整理针织衫细心多了。”
“谢谢您,有您帮忙更省心。”林野抬头笑了笑,“您刚锁完边吧?平时整理家里针织旧物,会检查定型回弹吗?”
“是啊,刚给旧针织背心锁完边。”王阿姨递过细棉签,语气无奈,“我也试着调过翘边和褶皱,要么调不平整,要么扯松针织线,你有什么小窍门吗?”
“关键是找对力度和方向。”林野一边挑绒絮一边说,“调褶皱时用镊子按住边缘顺纹路抚平,轻按片刻;翘边就用宽头镊子贴面料按压,再用软布裹指尖按几分钟,就不会伤线了。”
“太好了,我以后就照着做。”王阿姨转头看向张奶奶,“您还记得不?以前秋冬换季,咱们一起整理针织旧物,你查翘边,我调褶皱,刘阿姨清绒絮,李叔帮忙固定,热闹又安心。”
“怎么不记得!”张奶奶笑着走过来,“你看这帽子,经小林一弄,规整多了。我当年给老伴织的帽子,每年春天都要仔细检查微调,这样冬天戴还是新的。”她指着米白色围巾,“那条边角薄,回弹易变形,你多留意力度。”
“咚咚咚”,李叔扛着工具袋走来,粗布短褂沾着木屑,手里拿着硅胶防滑夹和细头小毛刷:“大家早,我想着你今天清理绒絮、固定袋口,就找了这些工具。硅胶夹子不压折痕,小毛刷清绒絮比棉签方便,还不伤线。”他试了试毛刷柔软度,动作憨厚。
“太感谢您了李叔,正愁棉签清绒絮费力呢。”林野眼里满是感激,“硅胶夹子也刚好能替换硬夹子,避免压坏边角。”
“举手之劳。”李叔挠挠头,看向展示架上的针织手套,“这是我当年给孩子织的,指尖线细,你检查时轻点,别弄断了,我当年清理时都格外小心。”
“您放心,我会重点留意。”林野拿起针织帽晃了晃,“这顶已经弄好了,放回展示架校准角度就好,手套我等会儿仔细查。”
正说着,刘阿姨抱着布袋子走来,棉布衫沾着烟火气,袋子里装着磨软的旧棉布和无尘棉签。“大家早,我带了旧棉布和无尘棉签,棉布更柔和不伤线,棉签不留棉絮残留,刚好能帮上忙。”她指尖轻按桌上的针织护膝,语气温柔。
“太有心了刘阿姨,真是帮了大忙。”林野笑着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