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步走到冰雕前,指尖轻轻拂过冰面,冰层瞬间又厚了几分,发出“咔嚓”的脆响,仿佛在为这具躯体打上永恒的封印。
她指尖离开冰面,视线缓缓移向剩下的两人,那目光里的漠然,比周身的寒气更让人绝望。
“既然喜欢欺凌弱小,那就永远留在这训练室里吧。”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强大的寒气如同毒蛇般窜出,分别缠上那两人的脖颈。
他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窒息的嗬嗬声,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冻结。
冰棱从脖颈蔓延至全身,不过数秒,两座新的冰雕就伫立在原地,脸上同样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四肢还保持着跪地求饶的姿态。
训练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几座冰雕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地上的腥臊污渍也被寒气冻成了薄薄的冰壳,像一层丑陋的面具。
林梦看都没再看那些冰雕一眼,转身走向华,周身的寒气如同潮水般褪去,训练室的温度慢慢回升,可那股渗人的压迫感,却依旧萦绕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她走到华的面前,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沾到的细小冰晶,语气里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下真切的关切:“华,你没事吧?”
华摇了摇头,抬眸看向林梦,清冷的眸子里漾开一丝暖意。她微微欠身,声音轻柔却带着郑重:“我没事,谢谢你,小梦前辈。”
林梦看着她依旧有些紧绷的肩线,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放柔了声音:“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以后再遇上这种人,不用忍,直接反击就好,天塌下来有我撑着。”
林梦牵着华往训练室外走,脚步刻意慢了些,随口问道:“话说华,你怎么突然来训练新兵了?凯文那家伙怎么会让你单独过来?”
华垂眸理了理被寒气吹乱的衣摆,声音依旧清淡:“是凯文让我来的,他说这些亲兵是未来对抗崩坏的主力,需要严格训练。只是我也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林梦抽了抽嘴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渊白花的枪柄,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那家伙,倒是真会安排人。”
她太了解凯文了,那家伙就是块实打实的木头,脑子里除了对抗崩坏、打磨战力,就没别的弯弯绕绕。
会让华来训练新兵,绝对不是存了什么私心,单纯是看中了华的战斗技巧够顶尖,能把这群眼高于顶的新兵磨出样子来。
“他怕是连你单独来会遇上什么事都没考虑过,”林梦牵着华的手又紧了紧,眉峰微蹙,“脑子里只有训练和崩坏,直男得要命。”
华闻言,清冷的眸子轻轻弯了弯,似是想到了凯文平日里一本正经安排任务的模样,声音里添了丝浅淡的笑意:“凯文前辈向来如此,做事只看能力,不考虑其他。”
林梦哼了一声,拉着华跨出训练室的门,走廊的光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些许训练室残留的寒气:“就算看能力,也不能把你一个人扔过来。下次再敢这么安排,我直接去他办公室把他的训练计划表撕了。”
华看着林梦气鼓鼓的模样,眼底的暖意更浓,轻轻“嗯”了一声,任由她牵着往前走,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几分,和林梦并肩走着,走廊里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