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镰刀救了我...”
“当时我能感觉到,那个渣男在脱我的外套。”
“然后手环就自己显形,破镰刀控制着我的手,给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很重,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直接把他给打傻了。他倒在地上,嘴里一直喊着什么异兽、异兽的。”
“接着,破镰刀好像把一股魔法能量传到了我体内,清除了残余的药性。”
“我稍微清醒一点后,就赶紧报了警,很快就把渣男抓了起来。”
“录完口供后,警察告诉我,那渣男一直处于那种神志不清的状态,都不用审,就把他以前做过的违法犯罪的事全给主动交待了。”
“原来他是个惯犯,简直人面兽心。在那之前,他用同样的手段害过不下五个女孩,还会录视频威胁对方不准说出去...”
说到这里,涂琳琳眼里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从警察局出来后,我真的感觉很不真实。”
“我以前那么喜欢他,觉得他哪都好,结果到头来,全都是他演出来的...”
“于是我退了房,拿着行李,坐了一整天的火车回了东川。”
“之后,就是刚才跟你们视频通话的事了...”
叶绯雨气得浑身发抖:“真是个畜生!这种人渣,真该让魄夜镰直接一刀劈了他,送去坐牢真是便宜他了!”
虽然那渣男已经落网,但叶绯雨只要一想到琳琳姐当时那种孤立无援的绝境,要是没有魄夜镰出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苏星遥往涂琳琳身边靠拢了些。
他没有说大道理,只是伸出细嫩的手,握住涂琳琳冰冷的手心。
“琳琳姐,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
他轻声安慰着:“你还有我们呢。今晚就住在我家吧,这些天,我和绯雨哪也不去,就陪着你一起散心!”
“星遥妹妹,绯雨妹妹...唔啊啊啊!!!”涂琳琳把头靠在苏星遥的肩膀上,再次大哭出声。
叶绯雨的气也消了些,坐下搂住涂琳琳的肩膀,语气也软了下来:“明天咱们先睡个大懒觉,然后好好出去吃一顿,把这些晦气全都吃掉!以后找男朋友的事先不急,等什么时候你又想找了,咱们星愿屋的姐妹们全体出动,非得给你把好关不可!”
涂琳琳吸了吸鼻子,用力摇了摇头:“不了,我这辈子再也不谈恋爱了。男人只会影响我变身的速度,我要封心锁爱!”
“哼,蠢货,瞅你这点出息。”
就在这时,涂琳琳手环上的镰刀小挂件发出了光,传出魄夜镰的声音。
它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地带着点嫌弃,却没有平日的尖酸刻薄,倒更像是一种...傲娇的安慰。
“被那个废物伤一次就封心锁爱?怎么,难不成你觉得他是什么值得珍惜的东西么?”
这话听着是有些刺耳,但在此时此刻,着实让涂琳琳清醒了几分。
被它这么一挤兑,涂琳琳竟然止住了哭声。
虽然她和这把破镰刀平时没少拌嘴,但不论是在战斗中,还是在昨晚,破镰刀确实一直都很可靠。
对啊,反正自己又没真正失去什么,还为民除害了一波。
想到这里,涂琳琳心里头那股积压的委屈,莫名其妙地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情绪冲淡了。
“破镰刀,要你管!”
“吾管不管,是吾的事。顺便提醒你一句,你那堆破烂行李现在还落在街上吹冷风呢。”
“啊?!”
涂琳琳猛地惊叫出声。
的确,刚才打视频电话的时候,她的行李还在手边。
可挂断电话后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痛哭状态,一路哭到了滨江公园,早把行李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想到这里,涂琳琳之前的悲伤仿佛瞬间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肉疼”的情绪。
她顾不得多想,连忙拉起苏星遥和叶绯雨就要出门:“快快快!咱们得赶紧回去找找,万一被别人拿走就坏了!”
然而,当三人急匆匆地推开大门时,都愣住了。
涂琳琳的行李,一个紫色小行李箱,一个白色的单肩挎包,居然好端端地放在苏星遥家门口。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飞鸟声。
苏星遥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深沉的夜空中,一个黑色身影正混杂在受惊的飞鸟群中,向远处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