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实验场地。
这里放着两台座椅式的仪器,中间由一根很粗很粗的线缆相连。
从外观来看,这两把椅子长得很像军队里用来审讯犯人的那种电椅。
玉绯绯拍了拍柔软的坐垫介绍道:“待会儿,幽序和皓月分别坐在椅子上就行,别的什么都不用做。”
绯焰忍不住问道:“玉阿姨,你的同伴呢?明日之前告诉我们,你们应该是两个人来东川才对。”
虽然这种问题涉及人家组织的内部调配,绯焰作为外人不该过多打听。
但不知怎的,她心里就是按捺不住那股想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他啊,临时被派去执行其他任务了。人造共鸣的项目一直是由我主导的,所以我一个人来也没问题。”
“喔,这样啊,不好意思,是我多问啦。”
“没关系。”玉绯绯隔着面罩微笑着看向她:“没想到绯焰的性格这么温柔,要是我女儿也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在玉绯绯的印象里,女儿在她面前虽然是个贴心小棉袄,但在外面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脾气。
“啊,对了!”绯焰连忙从手环里取出那个音乐盒,郑重地递给了玉绯绯:“听说您的女儿很喜欢我,所以我们特地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她!”
玉绯绯感到十分意外,能收到最强魔法少女亲手准备的礼物,她已经在脑补女儿到时候会开心得蹦多高了。
她欣然收下音乐盒,高兴地给了绯焰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就在拥抱的一瞬间,这力度和切入的角度,却让绯焰心头猛地颤了一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太感谢你了绯焰。有机会的话,咱们可以私下再见见,感觉你一定是个又美心又善的好姑娘!”
“呃嘿嘿...谢谢玉阿姨夸赞。”绯焰从那种强烈的熟悉感中抽离出来,客套地笑了笑。
星瑶也趁着实验还没正式开始,把做好的糕点分发给大家。
“玉阿姨,尝尝我做的点心吧。”她将一份做成星星形状、混合了草莓果酱的曲奇饼干递给了玉绯绯。
“送给阿姨这么多好东西,阿姨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呢~”玉绯绯接过饼干,面罩嘴巴的部分特意开启了一个小窗口。
她满怀期待地品尝了一块。
一咬,一嚼,一呡。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从嘴巴那部分就能看出彻底呆滞了。
“这——!”
玉绯绯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声音还没经过变声器处理,于是又赶紧合上了面罩的窗口。
然而这一声惊呼却让绯焰再度感到一阵熟悉,总觉得这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玉绯绯继续把话完整地说了出来:“这也太好吃了!星瑶,原来明日和皓月说的都是真的,你的手艺简直太棒了!”
她激动地握住星瑶的手,顿时对这位外表可爱得犯规、做饭又好吃得离谱的魔法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还有多余的饼干吗?我想带回去给我女儿和她的朋友们也尝尝。”
“有、有的!我这次做了很多!”
说着,星瑶就从手环空间里又取出了两盒点心。
“诶,等等!”玉绯绯立刻发现了不对劲,“星瑶,你怎么可以...在手环里直接储存食物?”
普遍而论,魔法少女的手环是无法储存食物的,因为一放进去,就会被立刻转化为纯粹的能量,供给给魔法少女。
这种机制,大概率是为了应对魔法少女变身后巨大的能量消耗而设计的。
“星瑶的体质和我们都不太一样啦。”绯焰笑着解释道:“她变身后其实不需要通过进食来大量补充,有除了食物之外的其他补充能量的方式。”
玉绯绯听后,瞳孔不由得猛地瞪大。
当然,她面部表情的剧烈变化在面罩的掩盖下,外人是察觉不到的。
而她之所以如此震惊,是因为在她的印象里,恰好有且仅有一位魔法少女拥有和星瑶类似、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同的体质特征。
那就是已经失踪的星源。
这下,之前早已放下的对星瑶的关注,此刻以更加强烈的好奇心重新回归了。
玉绯绯心想,果然印证了明日在飞机上说过的那句话:来到东川,最让她上心的可能真的不是绯焰,而是这个星瑶。
“这样啊,那确实是很奇特的特征呢。”玉绯绯没有直接点明其中的关联,毕竟现在去深究星瑶和星源的关系,肯定会费不少时间。
而今天的当务之急,是进行幽序和皓月的人造共鸣实验。
老实说,对于幽序这位拥有将军级实力的魔法少女,她的共鸣程度究竟会达到什么样的高度,玉绯绯同样感到非常期待。
简单休整后,便进入了今天的正式环节。
幽序和皓月按照指示,分别坐在了椅子上。
“幽序,别紧张,这个装置我提前了解过的,也就是最开始的时候会有那么一点点不适应的感觉,挺过去之后,就会变得很舒服很舒服的!”
皓月紧紧握着幽序的手,语速飞快地安慰着,生怕对方有什么心理压力。
然而幽序却只是轻笑一声,调侃道:“皓月,我怎么觉得紧张的那个人反而是你呀,手心都出汗了呢。”
“哎呀!毕竟是共鸣这种大事嘛,第一次经历当然会紧张了!”皓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道。
远处的观测室内,玉绯绯操作着仪器。
慢慢地,两人的座椅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那光芒正是二人对应的颜色:黑色与五彩色。
星瑶和绯焰一边嚼着饼干,一边通过监控画面观察着实验场地的变化。
两人不约而同地回想起自己最初产生共鸣时的情景,好像是在床上,手指相扣、掌心相贴,全心全意地去感知对方的存在。
那是充满爱意的自然共鸣,相比之下,眼前这种人造共鸣,看起来少了几分浪漫的观感。
随着实验的推进,幽序和皓月逐渐被两团浓郁的光幕所包裹。
黑色的光幕与五彩色的光幕交织在一起,渐渐地开始相互融合。
绯焰好奇地问道:“好神奇啊,这看起来似乎说明实验进展得很顺利?”
由于玉绯绯正忙于精密的操作,解答的活儿自然就落在了紫电和魔磁姐妹身上。
紫电解释道:“现在还看不出来结果呐,装置目前只是激活了她们体内的魔力能量,并且尝试创造出一种利于共鸣的模拟环境。”
绯焰诚实地摇了摇头:“听不懂诶。”
紫电笑了笑:“那就理解成这只是个热身开始就好啦,哪怕随便找两个魔法少女放上去,目前也都是这副光景。”
魔磁在一旁补充道:“对,不过这个匹配过程一般要重复十几次甚至几十次,才能让仪器找到最适合实验者的共鸣参数。”
“我俩第一次做实验的时候,可是足足匹配了二十多次才把匹配度达到60%的。”紫电眼疾手快地抓起自己那盘饼干里的最后一块塞进嘴里,魔磁想抢都没抢到。
随后紫电一边嚼着,一边露出满足的表情说道:“所以至少得等半个小时,这才第一次匹配,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成功——”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