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前方那艘伪装成货船的水匪船就彻底暴露了真面目 —— 原本破破烂烂的船帆突然被几个水匪用力扯下来,露出里面藏着的黑色旗帜,旗帜上画着一把滴着血的弯刀,正是运河上臭名昭着的 “血刀帮” 水匪标志!
水匪船瞬间加快速度,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 “碧水号” 直冲过来,船舱里的水匪们纷纷拿着刀枪冲出来,一个个光着膀子,脸上带着狰狞的表情,有的还在手臂上纹着吓人的图案。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水匪头目,站在船头对着 “碧水号” 大声喊话,声音粗哑难听:“船上的人听着!识相的赶紧把货物和灵石交出来,再让我们带走两个年轻姑娘,不然老子就把你们的船凿沉,让你们全都喂鱼!”
水沧脸色一沉,伸手握住腰间的长刀,刚要下令船员反击,就被苏然一把拉住了胳膊。“水首领别急!现在跟他们硬拼太吃亏,他们人多,我们船员大多是搬运工,近战不是对手。” 苏然指着水匪船桅杆上那面崭新的黑色船帆,压低声音说,“你看他们的船帆,虽然之前用破帆伪装,但真正的船帆其实很新,肯定是主要的动力来源。我们先用火油瓶烧他们的船帆,没了帆他们就跑不快了,到时候再慢慢收拾他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让船员们把火油瓶扔准点,尽量砸在船帆中部,别扔到水里浪费了,火油可是宝贵的防御物资!”
水沧听完,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用火攻!还是苏兄弟你脑子灵活!” 他立马转过身,对着甲板上的船员们大声下令:“所有人听着!把火油瓶都对准水匪船的船帆扔!扔完之后,弓箭手准备,用带火星的箭矢点火,一定要把他们的帆烧了!”
船员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听到指令后立马行动起来 —— 几个力气大的船员抱起装满火油的陶罐,瞄准水匪船的船帆,手臂用力一甩,火油瓶 “嗖嗖” 地飞向目标。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准头不够,一开始有两个火油瓶没扔准,“扑通” 一声掉进水里,溅起一圈水花。
“别慌!瞄准点!就对着他们船帆中间扔!” 水沧在一旁大声指挥,船员们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再次投掷。这次运气不错,三个火油瓶先后砸在水匪船的黑色船帆上,陶罐碎裂,黑色的火油顺着帆布快速流淌,很快就浸湿了大半张船帆。
“弓箭手准备!点火!” 随着水沧一声令下,负责弓箭的船员们迅速拿出裹着浸油布条的箭矢,用火种点燃布条,拉满弓弦对准水匪船的船帆射去。带着火星的箭矢划过空气,“咻咻” 地落在浸满火油的船帆上,只听 “轰” 的一声巨响,船帆瞬间燃起熊熊大火,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起,像一条黑龙盘旋在水匪船上空,把整个水匪船都笼罩在烟雾和火光中。
“救火!快救火!把帆砍下来!” 火一烧起来,水匪们瞬间慌了神,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变成了惊慌失措。有的水匪赶紧跑到船舱里拿水桶,往燃烧的船帆上泼水,可火油燃起的火哪是这么容易扑灭的,泼上去的水不仅没灭火,反而让火油顺着水流扩散,烧得更旺了;有的水匪则拿着大刀,想把燃烧的船帆从桅杆上砍下来,可浓烟呛得他们睁不开眼睛,刀砍了好几下都没砍中帆绳,反而差点伤到自己人,整个水匪船乱成了一锅粥。
苏然见状,赶紧对水沧说:“水首领,机会来了!让我们的商船加速前进,拉开和水匪船的距离,别让他们靠过来。同时让弓箭手继续对着水匪射箭,压制他们的行动,不让他们有机会重新组织反击!”
“好!就按你说的办!” 水沧毫不犹豫地答应,对着船员们大声下令:“负责划桨的船员,都拿出吃奶的力气来!使劲划!加速前进!弓箭手们注意,瞄准水匪的胳膊和腿射,别往要害上打,留他们一条小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船员们士气大振,划桨的船员们齐心协力,船桨在水面上快速划动,溅起一串串水花,“碧水号” 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渐渐和后面的水匪船拉开了距离。弓箭手们则继续保持射击,箭矢一支接一支地射向水匪船,有的射中了水匪的手臂,有的射中了他们的腿,还有的射在了水匪船的船舷上,发出 “笃笃” 的声响。水匪们躲在船舱门口或桅杆后面,根本不敢露头,更别说组织反击了,只能狼狈地四处躲避。
苏然也从旁边拿起一把备用的长弓,又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矢,学着其他船员的样子拉满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水匪船的舵手 —— 那个舵手正忍着浓烟的呛味,使劲转动船舵,想调整方向继续追击 “碧水号”。苏然深吸一口气,眼睛微微一眯,屏住呼吸,手指轻轻一松弓弦,箭矢 “咻” 地一声飞出去,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正好射中舵手握着舵柄的手臂。
“啊!我的手!” 舵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舵柄 “哐当” 一声掉在甲板上。没了人控制,水匪船瞬间失去了方向,在原地打着转,船上的火还在继续燃烧,浓烟越来越大,根本没法再继续追击 “碧水号”。
“撤!快撤!这船要烧没了!” 为首的水匪头目见情况彻底失控,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对着手下们大声喊着,语气里满是慌乱。水匪们早就没了斗志,听到头目下令,赶紧扔掉手里的刀枪,有的去灭火,有的则七手八脚地调整船舵,想把船开离现场。可失去控制的船哪有那么容易调整,他们折腾了半天,才勉强让船朝着反方向行驶,像个醉汉一样摇摇晃晃地消失在河道的尽头。
“赢了!我们把水匪打跑了!” 水匪船一消失,“碧水号” 的甲板上就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船员们互相击掌庆祝,有的还激动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
水沧快步走到苏然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敬佩:“苏兄弟!你太厉害了!今天要是没有你,我们‘碧水号’肯定要遭殃,说不定连货物和人都要被水匪抢走!你想的用火油瓶烧船帆,还有让弓箭手压制、射他们舵手的主意,真是太妙了,比我们之前用的硬拼方法管用多了!”
苏然揉了揉被拍得生疼的肩膀,心里忍不住吐槽:“水首领这力气也太大了,跟新雷霆城的雷将军有一拼,再这么拍下去,我这肩膀怕是要青一块紫一块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血刀帮’的水匪也太菜了,连基本的防火措施都没有,船帆被烧就慌了神,连反击都组织不起来,赢的也太轻松了,感觉都没怎么用力,他们就跑了。”
他嘴上却还是谦虚地说:“水首领过奖了,我也就是随便想的办法,主要还是靠船员们配合得好,大家齐心协力,才能这么快打跑水匪。要是没有大家的努力,光靠我一个人,也成不了事。”
旁边的船员们听到苏然的话,纷纷笑着说:“苏公子太谦虚了!要不是你发现水匪伪装,又想出让火攻的办法,我们哪能这么容易赢啊!”“就是就是!苏公子不仅观察力强,还这么有计谋,比我们这些老船员厉害多了!”
水沧笑着摆摆手,对船员们说:“好了好了,大家别光顾着高兴了!赶紧检查一下船上有没有受损的地方,再把剩下的火油瓶和弓箭收拾好,以防还有水匪过来。今天多亏了苏兄弟,晚上我让厨房加菜,多做几个硬菜,再拿几坛好酒,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好耶!谢谢首领!谢谢苏公子!” 船员们欢呼起来,干劲十足地开始收拾甲板、检查船只,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胜利的喜悦取代。
苏然靠在船舷上,看着远处渐渐消散的浓烟,心里也松了口气 ——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修仙界参与 “实战”,虽然对手只是一群菜鸡水匪,但至少成功保护了商船,也算是完成了 “临时护卫” 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