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进乾清宫时,殿内已等候着刘邦、杨坚、赵匡胤等人。刘邦见刘彻到来,立刻问道:“刘彻陛下,你北击匈奴、开拓西域,是大汉的英雄。朕当年虽也与匈奴交战,却未能彻底解决边患,不知你如今面临匈奴威胁,打算如何应对?”
刘彻走到殿中的匈奴舆图前,沉声道:“朕原本计划再次派遣卫青、霍去病北伐,却从康熙陛下那里学到‘内政与外战平衡’的道理。如今大汉虽国库充盈,但北伐仍需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若一味征战,恐重蹈朕早年‘轮台罪己诏’的覆辙。朕打算分两步走:第一步,派张骞再次出使西域,联合乌孙、大宛等国,孤立匈奴;第二步,在边境修建长城、设立烽燧,同时训练骑兵,待匈奴内部混乱时,再出兵北伐。”
康熙点头赞同:“刘彻陛下所言极是。朕亲征噶尔丹时,也是先联合蒙古各部,孤立噶尔丹,待其势力衰退后再出兵。外战不可急于求成,需‘先谋后动’,兼顾内政与民生。”
朱元璋则从“内部稳定”的角度补充:“朕认为,应对外部威胁,内部团结是关键。朕当年北伐蒙古前,先平定陈友谅、张士诚,统一江南,确保内部稳定。刘彻陛下若要北伐匈奴,需先确保国内豪强不再作乱、流民不再流离,否则外战未胜,内乱先起。”
杨坚此时开口,话题转向“王朝中期的制度僵化问题”:“朕的隋朝,就是因制度僵化而亡。朕创立三省六部制后,后世未能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导致官员冗余、效率低下。诸位陛下在应对危机时,如何避免制度僵化?”
赵匡胤结合大宋的经验,说道:“朕在大宋推行‘重文抑武’制度后,发现武将地位过低、军事力量削弱,便及时调整,设立‘枢密院’,让武将参与军事决策,同时允许地方保留一定的厢军,用于防御。制度僵化的根源,在于‘帝王不愿放权、大臣不敢进言’,因此需设立‘谏官制度’,鼓励大臣直言进谏,及时发现制度缺陷。”
刘邦则分享了大汉的“制度调整”经验:“朕当年推行‘郡国并行制’,后来发现王国势力过大,便让晁错推行‘削藩策’,虽引发七国之乱,却为汉武帝的‘推恩令’奠定了基础。制度调整难免会有阻力,关键在于帝王要有‘决心’,同时讲究‘策略’,不可操之过急。”
康熙听得入神,结合自己应对“三藩之乱”的经历,说道:“朕认为,避免制度僵化,需做到三点:其一,‘定期修订律法’,朕在位期间,先后三次修订《大清律》,根据时代变化调整条款;其二,‘鼓励地方创新’,允许地方在不违背中央政策的前提下,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治理方式,如江南地区允许商人参与水利工程建设;其三,‘重视人才培养’,通过科举、举荐等多种方式选拔人才,让有能力、有想法的官员参与制度调整。”
李煜此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朕的南唐,就是因制度僵化、官员不思进取而亡。当年朕若能像诸位陛下这般,及时调整制度、鼓励进谏,或许南唐不会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如今听诸位陛下讨论,才明白‘王朝危机不可怕,可怕的是应对不力’。”
讨论到傍晚,康熙命人摆上御膳,帝王们边吃边聊,话题从“外部威胁”“制度僵化”延伸到“民生细节”——刘彻说起大汉的“常平仓”如何平抑粮价,朱元璋说起大明的“养济院”如何救助孤寡,杨坚说起隋朝的“义仓”如何应对灾荒,康熙说起大清的“赈灾制度”如何快速响应灾情。这些民生政策虽时代不同,却有着共同的核心——以民为本,这也是王朝应对危机的根本。
当金光再次亮起时,帝王们纷纷向彼此告别。刘彻对康熙说道:“康熙陛下,你‘内政与外战平衡’的思路,让朕深受启发。回到大汉后,朕定当谨慎北伐,兼顾民生。”康熙点头道:“刘彻陛下放心,若有机会,朕还想与你讨论‘西域治理’的经验。”
朱元璋则对刘邦说:“汉高祖陛下,你‘制度调整讲究策略’的经验,让朕明白,应对功臣问题不可一味铁腕,需恩威并施。回到大明后,朕定当完善《功臣勋贵约束令》,让功臣与王朝共存。”刘邦哈哈一笑:“好!朕在大汉等着看你如何让大明长治久安!”
随着金光散去,乾清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康熙站在殿中,看着案上《历代帝王治国方略》的修订稿,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场跨世相聚不仅让刘彻、朱元璋找到了应对危机的方向,也让自己对“王朝长治久安”有了更深刻的理解——王朝危机如家常便饭,关键在于能否以史为鉴、及时应对,能否坚守“以民为本”的初心。
此后,康熙继续修订《历代帝王治国方略》,将“王朝危机应对”作为独立章节,收录了汉武帝应对土地兼并、朱元璋约束功臣、自己平定三藩等案例,并总结出“先固内政、再谋外战”“制度弹性、定期调整”“以民为本、重视民生”三条核心策略。这部方略后来成为大清历代帝王应对危机的“教科书”,也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
而在其他时代,帝王们也将跨世相聚的智慧融入治国实践:刘彻没有急于北伐匈奴,而是先联合西域各国、巩固边境防御,直到匈奴因内乱分裂后,才出兵北伐,最终彻底解决了匈奴边患;朱元璋完善了《功臣勋贵约束令》,设立“功臣养老院”,让退休功臣得以安享晚年,既避免了功臣不满,又确保了皇权稳固;刘邦则在大汉推行“常平仓”制度,平抑粮价、应对灾荒,让大汉的民生更加稳定。
乾清宫的跨世相聚,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历代王朝应对危机的道路。它让帝王们明白,历史虽不会重复,却有规律可循;危机虽不可避免,却有方法应对。而这,依旧不是终点——在未来的岁月里,还将有更多的帝王跨越时空,相聚一堂,用他们的智慧与经验,共同书写中华历史的盛世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