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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照片,没有人物,没有风景,只有那只孤零零的巨型招财猫,摆在一片废墟之中。照片的背景,是被拆毁的房屋,断壁残垣,满地瓦砾,招财猫站在废墟中央,双眼空洞,看起来诡异至极。
照片的背面,用黑色钢笔写着一行扭曲的小字,字迹潦草,透着一股绝望和怨恨:
“招财猫不招财,只会带来毁灭。拆我家,毁我业,害我妻儿,此猫不死,诅咒不息。”
诅咒?
看到这两个字,王大胖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诅……诅咒?林默,这招财猫是被诅咒过的?难怪这么邪门!又是被盗又是骗局的,原来是诅咒在作祟!我们赶紧把它扔了吧!太吓人了!”
赵虎也脸色惨白,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他花八万八请回来的“开光神器”,竟然是一只被下了诅咒的猫?难怪这几年生意看似红火,暗地里却全是陷阱,差点让他倾家荡产,身败名裂。
林默却异常冷静,他轻轻抚摸着照片背面的字迹,指尖感受着字迹的力道,语气沉稳:“这不是什么封建迷信的诅咒,是人为的怨恨。这只招财猫,不是第一只,也不是最后一只,它有第一任主人,而这个主人,遭遇了和你现在一样的事情——被人霸占产业,家破人亡。”
他指着照片上的男人,又指了指招财猫:“这个男人,就是这只巨型招财猫最初的主人。几十年前,他的杂货铺被人用非法手段强占,房屋被拆,家人被害,他在绝望之下,留下了这些照片和这句遗言,把招财猫当成了怨恨的载体。之后,这只猫几经转手,落到了你房东张富贵手里,他利用你信风水的弱点,把这只藏着秘密和怨恨的猫卖给了你。”
“那……那这个第一任主人,后来怎么样了?”赵虎声音沙哑地问道。
林默沉默了片刻,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没有照片,只有一张剪报。
剪报同样泛黄脆弱,是几十年前的老报纸,上面的标题触目惊心:
“老城区杂货铺店主离奇身亡,店铺遭强拆,疑遭恶意报复”
剪报内容很短,大致记载着:几十年前,江城老城区杂货铺店主苏文清,因拒绝拆迁,与开发商发生冲突,妻子意外身亡,女儿失踪,苏文清本人在一个月后,被发现死在自己的杂货铺里,死因不明。而他的店铺,很快被拆,开发商正是当年盛世拆迁有限公司的前身。
苏文清。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林默的心里。
他突然想起,在17号仓库的账本里,在那份保护伞名单的最下方,也出现过一个姓苏的人——已经退休多年的前江城公安局副局长,苏建国。
苏文清,苏建国。
这两个人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个女警官苏晴,也姓苏。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林默脑海里悄然浮现。
就在这时,王大胖突然指着相册的夹层,尖叫起来:“林默!你看!这里还有东西!”
林默立刻回过神,顺着王大胖指的方向看去。相册封底的夹层里,藏着一张折叠起来的信纸,同样老旧发黄。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信纸,慢慢展开。
信纸上的字迹,和照片背面的字迹一模一样,是苏文清的亲笔遗书。
遗书的内容,很长,字字泣血,句句带恨:
“我苏文清一生本分做生意,从没害过人,却被盛世公司逼到家破人亡。他们强拆我的房子,害死我的妻子,拐走我的女儿,还伪造证据,让我含冤莫白。我唯一的念想,就是我的招财猫,它见证了我一生的兴衰,如今,我把所有的证据,藏在猫的身体里。
我知道我活不成了,我立下血誓:谁得到这只猫,谁就会卷入当年的冤案。除非有人能揭开盛世公司的罪行,找到我失踪的女儿,否则,诅咒永远不会消失。
我把相册藏在我曾经住过的房间里,这个地方,几十年后会变成一家侦探社。我希望,未来的侦探,能替我沉冤昭雪,找到我的女儿,让那些罪人,付出代价。”
遗书的最后,画着一只小小的招财猫,猫的眼睛里,点着两个红点,像一滴血泪。
看完遗书,整个侦探社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赵虎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凉。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被张富贵骗了,而是被几十年的恩怨缠上了。这只招财猫,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招财神器,而是一个承载着冤案、怨恨、等待昭雪的证据容器。
王大胖也不再害怕,心里充满了唏嘘。他看着遗书里的文字,眼眶微微发红:“这个苏文清也太惨了吧……家破人亡,含冤而死,还抱着一丝希望,等着有人替他翻案……太可怜了。”
林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遗书和相册,心脏剧烈跳动。
所有的线索,终于彻底串联起来了。
几十年前,苏文清被盛世拆迁公司前身迫害,家破人亡,留下藏有证据的招财猫和遗书,将相册藏在自己旧居的天花板里,也就是现在的万事通侦探社。
几十年后,这只招财猫落到张富贵手里,张富贵利用它藏新的罪证,卖给赵虎,骗取海鲜城产权。
张思远为了揭露父亲罪行,偷走招财猫,故意留下线索,引导他们查案。
暗处的神秘人,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利用他们找到证据,揭开几十年前的旧案。
而那个神秘人,极有可能和苏文清有关——他是苏文清的亲人,是来复仇的。
苏文清的女儿,当年失踪,如果还活着,现在应该和苏晴年纪差不多。
苏晴。
苏。
林默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女警官苏晴干练的面容,锐利的眼神,还有她在看到17号仓库罪证时,那份超乎寻常的愤怒和激动。
难道……
“林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王大胖看出了林默的异常,连忙问道。
林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现在一切都只是推断,没有任何证据,不能轻易下结论。他收起相册、遗书和老照片,小心翼翼地包好:“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证物,明天一早,我们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