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仪也拿到了出自祂们之手的,自己的泥偶,有精致到能当手办的,也有抽象搞笑的,“要是能...”
话还没说完,感觉到自己快要醒来的宋妙仪就在一阵白光中...回到了旅馆的房间。
此时已然天光大亮,清晨的阳光透过被风吹起的纱幔洒进房间,宋妙仪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猫猫死神蜷缩在睡在她身边,泠寒则在身后虚虚搂着她。
宋妙仪好像在被子底下摸到了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她在神庭里做的泥偶?只是七只泥偶这里只有四只...
完全散去水分的泥偶已经有了相当的硬度,在淡金色的阳光底下,还依稀可见...金粉?但这应该不是真的金粉吧?
宋妙仪同时捧起四只泥偶,就想小心的装进包里,可她掌心突然传来了针扎般的刺痛,忍痛将泥偶放进包里,抬手一看,什么又什么都没有。
“呜...”伊尔克瑞斯做了猫猫伸懒腰的姿势,跳到地板上绕着宋妙仪的小腿蹭来蹭去。
而和衣而眠的泠寒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拨开她的发丝,检查起了她的后脑勺,直至确认没有任何痕迹后才松了口气。
“说说吧。”宋妙仪现在也开始兴师问罪了,她坐到床沿,翘着二郎腿,把猫猫死神也抱到了腿上,“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泠寒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眼神飘忽,嘴唇翕动好半天也说不出来,还是伊尔克瑞斯‘先发制神’,
“他简直莫名其妙!我说泡温泉要脱衣服,我还没把上衣脱下来,他就一拳打过来了!”
“...?”这么莫名其妙的吗?听起来更像是泠寒的无理取闹?
泠寒怎么能忍受‘敌爸’在孩子面前搬弄是非?刚要开口,宋妙仪放在床头柜上的包包就在没有任何外力影响的情况下往下掉,想到里面的泥偶,她堪称条件反射的一个箭步冲了过去,稳稳接住。
但还不等宋妙仪松口气,她就感觉到...这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
是有什么东西溜进去了吗?蟑螂还是老鼠?不好!
宋妙仪一手抄起拖鞋,做好心理准备后才将拉链拉开,但钻出来的‘东西’,足足让她的大脑都宕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