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江湖余烬(2 / 2)

他的玄铁剑突然指向天空,乌云散去的刹那,月光洒在祭坛上,形成个巨大的光柱。

光柱中,李莫愁的寒月图腾与杨过的断脉图腾融合,形成个阴阳相济的手掌图案。郭襄的净化珠在图案中炸裂,化作无数金色光点,融入每个孩童的脉门。当最后一个光点消失时,昆仑山的冰层开始融化,露出的不是岩石,是片翠绿的草地。

第四折 月落归尘

三日后的寒月宫,李莫愁将寒月心经的正本交给小龙女:这是当年师父偷偷塞给我的,她说...总有一天,会有个练九阴真经的女子,让寒月心经重见天日。她的鬓角突然生出白发,因为散去了所有阴毒内力,我要去给那些被我伤害的人赎罪。

秦苍的墨色图腾已经变成金色:家师的遗愿已了,晚辈要带着月奴们,去西域重建黑月楼。他递给杨过块玄铁令牌,这是开启黑月楼主密室的钥匙,里面有...能彻底消除断脉图腾的方法。

郭襄的倚天剑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剑身上的二字逐渐清晰:我要去波斯了。她的目光扫过祭坛上的孩童,他们正在草地上追逐嬉戏,脉门处的金色光点如同星星,明教的圣火令,该物归原主了。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东方,中原的方向传来鸽哨声,信鸽腿上的竹筒里,是黄蓉的亲笔信:襄阳城防告急,蒙古铁骑再犯边境。他的独臂握紧剑鞘,墨色图腾虽然消失,却在掌心留下道金色疤痕,是时候回去了。

小龙女的冰魄剑与他的玄铁剑交叉,在阳光下形成个十字:这次,我们一起守襄阳。她的剑穗扫过杨过的疤痕,黑月楼主说得对,真正的武功,不是断人经脉,是守护想守护的人。

当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昆仑山口,秦苍的目光落在祭坛中央的石碑上——那是用月奴的骨剑拼砌的,上面刻着的,是黑月楼主的遗言:武道本无正邪,人心自有善恶。石碑的阴影里,只留下柄冰魄剑和半截玄铁剑穗,在风中轻轻摇曳。

第五折 襄阳烽火

襄阳城头的狼烟在中秋夜格外刺眼,蒙古铁骑的攻城锤撞击城门的声响,震得守城将士的耳膜生疼。杨过的玄铁剑劈开第三个登城的蒙古兵,独臂上的金色疤痕在火光中泛着红光,与二十年前守襄阳时的模样重叠。

过儿,东南角快守不住了!小龙女的冰魄剑在城墙下划出冰线,冻住了蒙古兵的云梯,九阴真气与城砖上的箭痕产生共鸣,形成道冰墙,襄儿还没回来吗?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城外,月光下,一队骑兵正在蒙古大营后方厮杀,为首的少女手持倚天剑,剑刃上的二字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她回来了。他的独臂突然爆发出金光,金色疤痕处的断脉图腾再次浮现,只是这次,是守护的姿态。

郭襄的倚天剑挑落蒙古将旗,剑穗上的平安符在风中飘动:波斯明教的援军明日就到!她的身后,跟着十名戴青铜面具的武士,面具上的圣火令图腾正在冒烟,他们带来了尊者留下的圣火阵图,能克制蒙古人的火器。

蒙古大营突然响起号角声,攻城的铁骑纷纷撤退,营中升起的信号弹,是枚黑色的狼头旗——那是蒙古国师的天狼阵信号。杨过的玄铁剑突然出鞘,因为他认出旗手的盔甲,与二十年前在终南山遇到的假金轮法王同款。

金轮法王的师弟来了。小龙女的冰魄剑贴在城砖上,感受着地面传来的震动,他带来的天狼阵,需要百炼精钢打造的狼头刀才能破。她的指尖划过城砖上的刻痕,那里是郭靖留下的武穆遗书残篇,阵眼在西北方的了望塔。

杨过的玄铁剑与郭襄的倚天剑同时指向西北方:襄儿,跟我去斩阵眼!他的独臂在月光中突然拉长,金色疤痕处的断脉图腾,与玄铁剑产生共鸣,剑刃上的寒气,竟有几分寒月心经的影子,龙姑娘,守住城门!

当师徒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插入城砖,九阴真气顺着地脉注入襄阳城,城中的井水突然喷涌,在城墙外形成道水墙,与蒙古兵的火箭碰撞,产生的蒸汽笼罩了整个战场,如同二十年前那场改变命运的雨。

第六折 天狼破阵

蒙古大营的了望塔上,国师的天狼旗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他的狼头刀劈开第三名偷袭的宋军,刀身上的血槽里,还残留着孩童的脑浆——那是练天狼阵的必须祭品,与寒月宫的月蚀手如出一辙。

杨过,别来无恙。国师的狼头面具突然摘下,露出的脸竟与金轮法王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睛是碧绿色的,家师临终前说,能接他十招龙象般若功的人,才有资格看天狼阵的破绽。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塔下,蒙古兵组成的天狼阵正在转动,每个阵眼都插着柄狼头刀,刀身上的血槽组成个巨大的狼头图腾,与国师的碧眼产生共鸣。你练的不是龙象般若功,是邪功。他的独臂在月光中泛着金光,金轮法王绝不会用孩童练功。

郭襄的倚天剑突然从塔后刺出,剑刃贴着国师的咽喉,剑穗上的圣火令图腾正在冒烟:波斯明教的圣火令,能净化所有邪功。她的剑尖挑起个狼头刀,刀身上的血槽里,竟刻着与尊者相同的波斯文,你们早就和波斯的叛徒勾结了!

国师的碧眼突然爆发出红光,天狼阵的狼头图腾开始转动,蒙古兵的眼睛都变成了碧绿色,如同被圣火蚁控制的傀儡。尊者没能完成的事,本座来完成。他的狼头刀劈向杨过,刀风里的阴毒内力,与断脉手的第九重有九分相似,中原,本就该是狼的牧场!

杨过的玄铁剑与独臂同时发力,金色疤痕处的断脉图腾与九阳真气融合,在塔上形成个巨大的金色狼头,与阵中的黑色狼头对峙。你错了。他的剑刃划破掌心,鲜血溅在狼头刀上,刀身竟开始融化,中原是守护的土地,不是掠夺的牧场。

郭襄的倚天剑突然插入了望塔的地基,圣火令图腾与塔下的狼头阵产生共鸣,波斯明教的圣火阵图在火光中浮现,与杨过的金色狼头形成呼应。圣火本是净化之火。她的剑尖指向东方,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正在穿透云层,就像人心,再邪也有向善的可能。

第七折 旭日东升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襄阳城,蒙古大营的天狼阵已经溃散,国师的狼头刀插在了望塔上,刀身刻着的波斯文正在被阳光融化,露出的底层,是武穆遗书的残篇。

杨过的玄铁剑挑着黑色的天狼旗,站在塔顶上,望着城外正在撤退的蒙古铁骑,独臂上的金色疤痕,终于化作道浅浅的印记。

小龙女的冰魄剑在城楼下接住他,九阴真气与玄铁剑的寒气融合,在城墙下形成道冰雕,雕刻的是二十年来守襄阳的英雄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郭襄的倚天剑插在冰雕前,剑穗上的平安符在风中飘动,与远处传来的明教圣歌声交织。

波斯明教的使者说,他们要在光明顶重建圣火坛。郭襄的指尖拂过冰雕上的孩童面孔,那些都是被救下的孩子,如今都成了守城的小兵,他们邀请我们去参加落成大典。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西方,昆仑山的方向传来鸽哨声,秦苍的信上只有八个字:寒月已落,江湖归尘。他的独臂搂住小龙女的腰,金色疤痕在阳光下渐渐淡去,我们该回古墓了。

襄阳城头的狼烟渐渐散去,守城将士的欢呼声在山谷间回荡。杨过望着手中的玄铁剑,剑刃映出的自己,鬓角已生华发,独臂上的疤痕却像枚勋章,记录着二十年来的风雨。小龙女的冰魄剑轻轻碰了碰他的剑,发出的清响,如同当年在古墓初见时的琴音。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襄阳西门,郭襄的倚天剑突然出鞘,剑刃上的二字,在阳光下化作只展翅的雄鹰,飞向西域的方向。

城门下的冰雕前,留下的是半截玄铁剑穗和枚圣火令,在旭日的光芒中,泛着温暖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