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无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可别反悔!”
萧瑟哼了一声:“我萧瑟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逍遥看着自己手里的果饮,再看看房顶的酒壶,撇了撇嘴,爹爹又在忽悠我!
此时,楼上伙计下去后,苏昌河就来到了苏暮雨的房间。
苏昌河一进门,便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看着苏暮雨幽幽的问:“暮雨啊,我还有多少钱?”
苏暮雨坐在床边,静静地思考着,没有搭话。
“苏暮雨,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我的钱啊!五千两,整整五千两……”苏昌河哀嚎的声音 在苏暮雨耳边响起。
苏暮雨这才将目光分给苏昌河,苏昌河见状就想看看苏暮雨要说什么,然后就听见苏暮雨不带感情的说:“五千零五十两”
苏昌河整个人都阴暗了:“啊?五千零五十两?”
“要不你以为为什么人家问你住不住客栈?你以为这是五千两里面的特殊服务吗?”苏暮雨的声音难得带着点心疼。
“啊,我的钱啊!我好不容易一点点攒下来的钱!”
“很多吗?”苏暮雨看着苏昌河问。
“我的大少爷啊!那可是五千两啊五千两,你下下凡,看看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吧!我的五千两。”
苏昌河双手抱头,痛苦地揪着头发,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苏暮雨,带着哭腔说道:“暮雨,那现在咋办啊?这钱就这么没了,接下来的日子可咋过啊?”
苏暮雨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他们的实力很强,昌河。”
苏昌河听后,嘴角微微抽搐,一脸懊悔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管,苏暮雨我是来找你的,这银子咱们平摊。”
苏暮雨不说话。
苏昌河在苏暮雨耳边念叨着,苏暮雨不厌其烦将人赶了出去。
看着屋内终于安静下来,苏暮雨脑海里不断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顾家。
雷无桀小口的喝着在萧瑟那里磨来的灵酒,听见开门的声音,摇了摇头。
“萧瑟,年轻的苏昌河是这个性格吗?和以后的暗河大家长完全不一样啊!这人完全不像是会用自己人炼制药人之术啊?”
萧瑟倒了一杯酒,百里东君酿的酒,正要品尝一下,就听见雷无桀的话笑了笑:“小桀,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也可以放大一个人的野心,再说他还练了阎魔掌。”
雷无桀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也就还有苏暮雨,还好还来得及,不过咱们走之前,苏昌河被苏暮雨带回了暗河,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估计被压制了吧!”萧瑟看着雷无桀,眼神闪了闪。
雷无桀没注意到萧瑟的不自然,而是注意力在自己手里的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