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呵呵,你直接提我得了!
晏别天听这话,急火攻心差点晕过去:“你们暗河这是真要与我西南道为敌?”
雷无桀眨了眨眼睛:“什么西南道啊?我就是一个客栈小老板,你们堂堂晏家难道欠债不还吗?我可是有字据的,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们,要是官府不管那我就去挂横幅,找人到你们晏家的店门口闹事。”
雷无桀说着还吹了吹手里的字据。
萧瑟眼神温柔的看着美滋滋的雷无桀,感慨这夯货总算长进了。
晏别天眼神不错,看着那字据上面的手印蒙了,他什么时候…该死的暗河…他不会放过暗河的。
就当晏别天目光狠厉的看着被萧瑟挡着的雷无桀的时候,一个侍女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银票说:“几位公子,这是我家小姐拿来的赔偿,这次的事情是我晏家无状了,请各位恕罪。”
逍遥见状,接过银票,笑着说:“还是你妹妹有眼光啊!和你妹妹学着点,行了,赶紧走吧!”
晏别天阴恻恻的看着逍遥拿着的…银票,心里却在滴血,五万两啊,那可是他们晏家两年的开销啊!
该死的暗河!
丫鬟见状赶紧走到晏别天的身边,将小姐传的话说一遍,晏别天这才冷哼一声,离开了客栈。
……
“你就不怕晏别天再来找你麻烦啊?”苏昌河眼神复杂的看着雷无桀手里的银票问。
这句话雷无桀没有回答,他正美滋滋的数着银票,考虑着之前萧瑟说将家具全部换成金丝楠木的。
旁边萧瑟倒是淡定的说:“这笔银子是暗河坑的,关我一个客栈老板什么事?”
苏昌河气的想吐血。
所以钱是你们拿了,锅是我们暗河背呗!
不行,苏昌河觉得自己需要缓缓,不过显然萧瑟觉得苏昌河不需要缓,抽出一张银票交给苏昌河道:“柴桑城最出名的那家木器店,之前我就看好了,金丝楠木那套,你去给买回来。”
苏昌河拿着银票,考虑着要不要拿着银票跑路。
然后就听萧瑟淡淡的声音响起:“你可以试试偏离那条去往店铺的路,自己会怎么样。”
苏昌河手在颤抖,该死的,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控制自己的?是不是应该将雨墨叫过来,看看自己是不是被下蛊了。
苏昌河不甘不愿的走了,萧瑟将剩下的钱收了起来。
“要不要去看戏?”萧瑟看了眼外面忽然黑下来的天空。
雷无桀也看见了:“苏暮雨出手了?”
萧瑟点了点头:“那个方向应该是顾家。”
“要要要,萧瑟我要看。”雷无桀兴奋的就要往外跑。
萧瑟一把将人给拽了回来,将披风给系上,这才牵着人往外走。
逍遥看着完全把自己忘了的两人,没有跟出去,偷偷的后院走去。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