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赵云突然转头看向张苞,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兴邦贤侄,当日在皇宫大殿,老夫曾与你切磋过一次,可惜当时身子不适,输了你一招半式。如今老夫身子痊愈,想来再向你讨教一番,不知贤侄可否应允?”
张苞闻言,心中暗道一声“糟了”。他如今的武力值已经达到了110,远超赵云和马超,若是轻易击败赵云,怕是会伤了老将军的面子。
他连忙推脱道:“老将军,晚辈还有陛下吩咐的要事要做,实在不便久留,改日再向老将军请教吧。”
“哎,陛下吩咐的事,我也知晓,也不是三两日就能完成的,不差这一时半刻。”
赵云却不依不饶,坚持道,“今日难得有此机会,贤侄就莫要推辞了。”
一旁的马超也跟着起哄:“兴邦贤侄,老夫也想见识见识你的矛法如今精进了多少,你就陪子龙兄比划比划,也让我等开开眼。”
张苞见两人都如此坚持,知道今日是躲不过去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系统空间中取出自己的丈八蛇矛。
那蛇矛通体乌黑,矛尖锋利,矛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蛇鳞纹路,一看便知是神兵利器。
“既然两位叔叔执意如此,晚辈只好献丑了。”张苞手持丈八蛇矛,看着赵云和马超,沉吟片刻后说道,“不过晚辈今日的武力已比往日提升了不少,怕是会伤到两位叔叔,不如两位叔叔一同上吧,也好让晚辈多些压力。”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马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小将军竟然要以一敌二,同时对战父亲和赵老将军?这也太托大了吧!
马姬也皱起了眉头,担心张苞会因此得罪两位老将军。
赵云和马超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悦。
他们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何时受过这般轻视?
马超冷哼一声:“兴邦贤侄,你虽武艺高强,可也莫要太过自负了。”
赵云也点头道:“贤侄,老夫一人便足够了,无需孟起贤弟帮忙。”
“两位叔叔误会了。”张苞连忙解释道,“晚辈并非轻视两位叔叔,只是晚辈如今的实力确实与往日不同,单独与任何一位叔叔交手,恐怕用不了几合便会分出胜负,反而扫了两位叔叔的兴致。不如两位叔叔一同上,也让晚辈能多施展几招。”
赵云和马超见张苞说得认真,不似作伪,心中虽仍有疑虑,却也生出了几分好奇。
他们倒要看看,张苞的武艺究竟精进到了何种地步,竟敢说出这样的话。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点了点头。
“好!既然贤侄有此兴致,老夫便陪你玩玩!”赵云手持龙胆亮银枪,摆出进攻的姿态。
马超也握紧虎头湛金枪,与赵云一左一右,将张苞围在中间。
张苞深吸一口气,手中丈八蛇矛微微一沉,一股远超此前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周围的众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马承脸上的轻视之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他能感觉到,张苞此刻散发出的气势,竟比父亲和赵老将军加起来还要强!
“两位叔叔,晚辈得罪了!”张苞大喝一声,手中丈八蛇矛猛地刺出,直取赵云心口。
赵云不敢大意,龙胆亮银枪横挡胸前,想要挡住这一击。
可就在两枪相撞的瞬间,赵云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枪杆上传来,他竟被震得连连后退了三步,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马超见赵云吃亏,连忙挥枪攻向张苞的侧面,想要缓解赵云的压力。
张苞头也不回,丈八蛇矛反手一挑,精准地挡住了马超的攻击。
马超只觉手中的虎头湛金枪仿佛撞上了一堵墙,巨大的力量让他不得不收回长枪,重新调整姿态。
接下来的比试,完全成了张苞的个人表演。
他手持丈八蛇矛,在赵云和马超的夹击下游刃有余。
无论是赵云灵动的枪法,还是马超刚猛的攻击,都被他轻松化解。
他的每一击都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和精妙的技巧,让赵云和马超根本无从招架。
赵云心中满是震惊。
他本以为自己恢复巅峰实力后,即便不如张苞,也能斗上几十合,可如今看来,他与张苞之间的差距,竟如此巨大。
马超也同样如此,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初学武艺的孩童,在张苞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张苞见两人已是强弩之末,心中暗暗盘算。
他知道不能让两人输得太难看,于是故意放慢了攻势,与两人周旋起来。
又斗了十余合后,张苞瞅准一个机会,丈八蛇矛猛地一挑,同时击中了赵云和马超手中的长枪。
两人只觉手腕一麻,长枪险些脱手,连忙后退几步,拱手认输。
“老夫输了。”赵云叹了口气,眼中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满是欣慰,“兴邦贤侄的武艺,当真是天下无双啊!有你在,光复大汉,不再是梦想!”
马超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想当年,我与翼德兄大战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如今兴邦贤侄的武艺,比翼德兄强了何止两倍?翼德兄有你这样的儿子,也该瞑目了。”
说罢,马超转头看向马承和马姬,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今日之事,你们不许向任何人泄露分毫,否则我打断你们的腿!”
马承和马姬连忙点头应道:“孩儿遵命!绝不泄露分毫!”两人看向张苞的目光中,满是感激和崇拜。
此前他们虽尊敬张苞,却更多是因为张苞的身份和功绩,如今亲眼见识到张苞的实力,才真正打心底里敬佩这位“苞哥”。
张苞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暗暗庆幸。
今日虽然暴露了部分实力,但也赢得了赵云和马超的信任,这对他日后整合蜀汉的力量,复兴大汉,无疑是一大助力。
他笑着说道:“两位叔叔过奖了,晚辈不过是侥幸罢了。时间不早了,晚辈还要去处理陛下吩咐的事,就先告辞了。”
赵云和马超连忙点头,亲自将张苞等人送出府门。
看着张苞远去的背影,赵云和马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
他们知道,蜀汉的未来,或许就寄托在这个年轻的小将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