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章武五年,隆冬腊月,朔风卷地,河洛大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昔日曹魏经营多年的中原腹心洛阳城,此刻已然换了天日,城头之上,“汉”字大旗猎猎作响,猩红的旗面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映照着城门楼内太守府的肃穆景象。
府中议事厅内,炭火熊熊,暖意融融,与屋外的酷寒判若两个世界。
厅中两侧,文武分列,盔明甲亮,气度沉凝,而主位之上,端坐的正是蜀汉丞相诸葛亮。
他一身素色纶巾鹤氅,面容清癯,双眸却如寒星般锐利,扫过厅中诸将,声线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陛下銮驾不日将至洛阳,此地乃中原门户,京畿要冲,须保证洛阳周边三百里内绝对安全,不容有半分差池。”
话音落下,厅内鸦雀无声,唯有炭火噼啪作响。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左侧武将列中,朗声道:“马超、姜维听令!”
两道身影应声出列,甲胄碰撞之声清脆悦耳。为首者正是骠骑将军马超,马孟起。
他年近五旬,却依旧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杆虎头湛金枪斜倚身侧,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悍勇之气;身侧的姜维,姜伯约,正值青年,面如傅粉,唇若涂朱,手中一杆梅花亮银枪,眼神中透着智将的沉稳与锐利。
二人抱拳躬身,声如洪钟:“末将在!”
“孟起为统帅,伯约为随军参谋,你二人领兵五万,即刻出征,收复左冯翊全境!”诸葛亮手中羽扇轻挥,语气斩钉截铁,“左冯翊毗邻京兆,乃洛阳西北屏障,此去务必速战速决,肃清残魏势力,不得延误陛下行程!”
马超虎目圆睁,声震屋瓦:“末将遵命!定不负丞相所托!”
姜维亦是沉声应道:“愿为大汉效犬马之劳!”
二人领命之后,转身大步流星离去,不多时,府外便传来震天的号角声,五万汉军精锐,踏着积雪,浩浩荡荡向着西北方向开拔而去。
马超、姜维走后,诸葛亮再次下令。
他羽扇轻摇,目光转向另一侧武将列中,朗声道:“赵云、马良听令!”
两道身影应声出列,正是平北将军赵云,赵子龙,以及侍中马良,马季常。
赵云年过五旬,却依旧精神矍铄,一身白盔白甲,手持龙胆亮银枪,风采不减当年;马良面如美玉,眉中有白毛,手中握着一卷兵书,眼神中透着谋士的睿智。
二人躬身抱拳,沉声应道:“末将在!”
“子龙为统帅,季常为军师,领兵五万,出征河东郡!”诸葛亮的声音依旧沉稳,“河东郡乃中原粮仓,亦是连接并州与司隶的要冲,此去务必收复全境,安抚百姓,确保粮草充足,以备陛下驾临之用!”
赵云声如洪钟,朗声道:“末将遵命!定当收复河东,不负丞相厚望!”马良亦是拱手道:“愿为辅将军出谋划策,助大汉收复疆土!”
军令一下,五万汉军精锐,在赵云的率领下,向着东北方向的河东郡开拔而去。
左冯翊境内,自曹魏主力在长安大败之后,各地守将已是人心惶惶,听闻大汉天兵将至,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马超的大军一路西进,第一站便是河北县。
守将王直站在城头,远远望见汉军旌旗蔽日,甲胄鲜明,那杆“马”字大旗迎风招展,旗下马超银甲金枪,威风凛凛,身后的汉军将士手持连弩,腰挎环首刀,军容整肃,杀气腾腾。
王直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抵抗,当即大开城门,率领县中官吏百姓出城投降,跪地叩首,口称“罪臣降汉,望将军恕罪”。
马超勒马停缰,目光扫过跪地的人群,沉声喝道:“尔等既降,便免尔等死罪!即刻交割县中府库、户籍,不得私藏分毫!”
王直连连应诺,不敢有半句违逆。
大军稍作休整,继续西进,下一站便是临晋县。
临晋守将听闻河北归降,早已没了战心,只待汉军兵临城下,便献城投降。
紧接着的万年县,守将更是直接派人携带印信,在半路迎接汉军,望风而降。
一路势如破竹,汉军兵锋直指高陵县。
高陵县守将戴角,乃是曹魏旧部中的悍将,素有勇名,自恃城高墙厚,又收拢了数千残兵,便想据城顽抗。
当马超的大军兵临高陵城下时,戴角身披重甲,立于城头,对着城下破口大骂:“马超匹夫,背主求荣之辈!今我大魏尚有百万雄师,尔等蜀汉小儿,不过是蚍蜉撼树,早晚必败!”
马超闻言,怒发冲冠,虎目圆睁,厉声喝道:“竖子猖狂!某家今日便取你项上人头,祭我大汉军旗!”
说罢,他翻身下马,取下背上的铁胎弓,抽出一支狼牙箭,挽弓如满月,瞄准城头的戴角。
姜维在一旁沉声提醒:“将军,此城虽小,但城墙坚固,不如先以火炮轰开城门,再行进攻,可减少伤亡。”
马超摆了摆手,傲然道:“区区一个戴角,何须动用火炮!某家今日便要亲自斩他,以振军威!”
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狼牙箭如流星赶月般射出,带着破空之声,直扑城头。
戴角见状大惊,急忙侧身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箭簇正中他的左肩。
戴角惨叫一声,翻身从城头摔落,跌在城下的雪地里,动弹不得。
城上的魏军见状,顿时大乱,军心涣散。
马超见状,虎啸一声:“将士们,随我杀!”说罢,他手持虎头湛金枪,身先士卒,向着城门冲去。
身后的汉军将士士气如虹,齐声呐喊,架起云梯,攀援而上。
城门被撞开的刹那,汉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魏军溃不成军,纷纷弃械投降。
马超径直走到戴角面前,戴角躺在地上,面色惨白,望着马超,口中兀自骂不绝口。
马超冷哼一声,金枪一挥,寒光闪过,戴角的人头便滚落在地。
高陵县,就此收复。
收复高陵之后,大军继续西进,云阳、杜阳、漆县三县的守将,听闻戴角被杀的消息,早已吓破了胆,纷纷献城投降。
不出旬日,左冯翊全境,便已尽数落入汉军手中。
马超一面安抚百姓,整顿吏治,一面向洛阳太守府发送电报,禀报战况。
与此同时,河东郡境内,魏军的守备力量本就薄弱,听闻大汉天兵将至,更是人心浮动。
赵云的大军一路东进,首当其冲的便是东垣县。
东垣守将李通,乃是个识时务之人,远远望见汉军的旌旗,以及那杆醒目的“赵”字大旗,便知大势已去。
他深知赵云的威名,当年长坂坡七进七出,威震天下,自己这点兵力,根本不堪一击。
于是,李通果断大开城门,率领县中官吏出城投降。
赵云勒马停缰,看着跪地的李通,沉声说道:“尔等降汉,乃是明智之举!速速交割府库、户籍,约束部下,不得滋扰百姓!”
李通连连应诺,不敢有丝毫怠慢。
大军继续东进,下一站便是临汾县。
临汾守将听闻东垣归降,亦是望风而降,毫无抵抗之意。
紧接着的襄陵县、永安县,守将皆是胆小之辈,纷纷献城投降。
唯有安邑县,守将秦据,乃是曹魏的一员猛将,性情刚烈,誓与城池共存亡。
当赵云的大军兵临安邑城下时,秦据身披重甲,立于城头,对着城下厉声喝道:“赵云!你蜀汉窃据益州,如今竟敢犯我中原!我秦据今日便要与你决一死战,让你知道我大魏将士的厉害!”
赵云闻言,面色平静,手持龙胆亮银枪,朗声道:“秦将军,如今曹魏气数已尽,天下归心于汉,你何必执迷不悟,枉送性命?不如开城投降,我大汉既往不咎,还可保你富贵荣华!”
秦据哈哈大笑,声震城头:“赵云!休要花言巧语!我秦据生是大魏人,死是大魏鬼!今日便要与你血战到底!”
马良在一旁低声对赵云说道:“将军,秦据性情刚烈,劝降无用。此城城墙虽高,但我军有火炮与连弩,不如以火炮轰开城门,再以强攻,速战速决!”
赵云点了点头,沉声道:“好!传令下去,架起火炮,准备攻城!”
军令一下,汉军将士迅速行动起来,将数十门加农炮推到阵前,炮口对准安邑城门。
随着赵云一声令下,“开炮!”
“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炮声响起,一颗颗铁弹如流星般砸向城门。
安邑的城门乃是木质结构,外面包裹着一层铁皮,在火炮的猛烈轰击下,很快便出现了裂痕。
秦据在城头见状大惊,急忙下令魏军放箭,一时间,箭如雨下。
但汉军将士早有准备,手持盾牌,护住身体,同时不断装填炮弹,继续轰击。
一轮炮击过后,城门已是摇摇欲坠。
赵云见状,虎啸一声:“将士们,随我杀!”说罢,他手持龙胆亮银枪,身先士卒,向着城门冲去。
身后的汉军将士齐声呐喊,架起云梯,攀援而上。
秦据见状,亲自率领亲兵,从城头冲下,想要堵住城门。
他手持大刀,迎着赵云便砍了过来。
赵云冷笑一声,龙胆亮银枪一摆,枪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向秦据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