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摇人我把大喇叭打开,多带点民兵那东西发了狂,我们这点人不够塞牙缝的。”
许大壮急得直跺脚,这要是真死了人,他这个支书也就干到头了。
关键是,那是活生生的乡亲啊,
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陈锋拿著56半自动步枪,快速拉动枪栓检查弹夹,动作行云流水:
“支书,你別急。这事儿人多未必管用,去多了反而乱,容易惊了野兽。得带那几个胆子大,腿脚利索的,还要带上快枪,斧头和结实的绳,。人贵精不贵多。”
陈云在一旁看著大哥这副武装的模样,小脸煞白,但也知道拦不住,只能把装满水的军用水壶递过去,一脸担忧:
“哥,注意安全。”
陈锋接过水壶掛在腰间,回头冲妹妹笑了笑,
“放心,家里让周哥看著,把门插好。我不回来,谁叫也別开门。”
说完,陈锋索地打好绑腿,提著枪,腰间別著那把锋利的侵刀,整个人瞬间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黑风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战意,一声不吭地跟在身后,浑身黑毛炸起。
到了大队部,民兵排的几个人已经集合了。
许大壮手里拎著那杆老旧的汉阳造,还带了几个拿著钢叉、梭標和土猎枪的壮劳力。
大傢伙脸上的表情都很凝重,甚至带著几分畏惧。
老金沟那地方,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善茬。
那是两座险峻山峰夹出来的一条死路,终年不见阳光,怪石嶙峋,常年瀰漫著瘴气。
陈锋扫了一眼队伍,沉声道:“出发,我在前头,你们跟紧了,別掉队!”
一行人也没多话,闷著头往深山里赶。
如果没有陈锋在前面开路,这帮人早就迷失在茫茫林海里了。
现在山上植被疯长,原来的小路早就被灌木和藤蔓封死了。
路上,大傢伙心里都打鼓。
关於老金沟的传说太多了。
有人说那里面住著山神爷的坐骑,有人说那是以前土匪藏金子的地方,有冤魂守著,
进去的人就没有能活著出来的。
最邪乎的说法是,那里面有一种吃人的怪兽,叫山魈,力大无穷,专吃人脑。
虽然是封建迷信,但这荒山野岭的,四周静得只有脚踩枯叶的沙沙声,加上老张头生死未卜,那股压抑的恐惧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每个人心头。
陈锋一直没说话,看似在看路,实则一直开启著【山河墨卷】,观察著周围的蛛丝马跡。
“停!”
走到一处山坳口,陈锋突然一抬手,声音低沉有力。
队伍立马像被按了暂停键,许大壮端著汉阳造凑过来,紧张地问:“咋了锋子,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