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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早就习惯了，他清了清嗓子，无视了那些嘲讽。
正准备开始他今天准备好的新话题，《论灵气与发际线的必然联系》。
突然整栋楼，乃至于整个世界，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他放在桌上的泡面桶，直接被震翻在地，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摄像头剧烈晃动，画面几近模糊。
“卧槽？地震了？”
张扬想都没想，一骨碌就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本能地就想往桌子底下钻。
“？？？发生什么事了？”
“地震？我怎么没感觉？我在隔壁城市啊！”
“不是地震！你们快看天上！”
张扬愣了一下，也顾不上往桌子底下钻了，他跑到窗边。
他看到了。
申城的夜空中，一个巨大的，如同黑洞般的裂缝。
裂缝中电闪雷鸣，整个天空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紫色。
那景象，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灾难电影都要来得震撼。
他的腿肚子在打哆嗦，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绝对不是地震，这更像是世界末日。
“我的天……那是什么东西……”
“星盟人打过来了？”
“妈妈我害怕！”
“道长！道长你不是修仙的吗？快想想办法啊！”
直播间的弹幕里，也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系统！系统爹！救命啊！这到底是什么？！”他在心里疯狂地呼喊着。
“叮！检测到高能空间波动，经判定，是有元婴期以上的大能修士在强行撕裂位面壁垒，准备飞升。”
“简而言之，你理解成斗法就行了，小场面，死不了。”
系统的声音，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发软的双腿又重新站直了。
原来只是斗法啊，那没事了。
他重新走回到电脑前，坐了下去。
他先是慢悠悠地拿起纸巾，擦了擦洒在桌上的泡面汤。
然后对着镜头，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语气说道：
“吵什么？大惊小怪，不过是有两个老家伙，为了争个破烂法宝，打起来了而已。”
“？？？什么玩意儿？道长你说啥？你知道这是啥？”
“吹！你接着吹！这动静都快赶上核弹了，你说只是两个人打架？”
“主播你是不是吓傻了？这都开始说胡话了。”
“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张扬摇了摇头，嘴角挂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们凡人只知武道有天人，却不知修仙在这之上，另有乾坤。”
“这等移山填海的威能，在我辈修士看来，不过是入门级的斗法罢了，动静是大了些，但看着没什么章法，想必是两个刚结婴不久的莽夫在泄愤。”
他一边说，一边模仿着之前看的那些仙侠电视剧里高人的模样。
“叮！装逼点+100，来自127名观众的深度困惑。”
“叮！装逼点+150，来自34名观众的将信将疑。”
听着脑海里系统那美妙的提示音，张扬的表演欲望更强了。
他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仿佛真的在用天眼通观察着远方的战况一样，还煞有介事地点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