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滑动着页面，指尖停留在另一张图上。
那是一张地质勘探的剖面图，在昆仑山脉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红色叉，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
【归墟禁区：成因不明的超巨型引力异常点，所有已知探测手段均在该区域失效。】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下课。”
随着王教授的声音落下，教室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
陈星没有动，他看着窗外那座在废墟之上重建起来的崭新城市。
心中却充满了对那个已经逝去的，混乱而又神秘的时代的好奇。
他收拾好东西，追上了正准备离开的王教授。
“王教授，关于那个归墟禁区，教科书上只是一笔带过，您能再多讲讲吗？”
王教授停下脚步，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
看了一眼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学生，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你小子啊，总是对这些故纸堆里的未解之谜感兴趣，走吧，去我办公室聊。”
王教授的办公室在历史学院大楼的顶层，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旧时代的气息。
没有智能管家，没有全息投影。
只有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巨大书架，上面塞满了各种纸质书籍和牛皮纸档案袋。
王教授从一个上了锁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盒子里，是一块只有拇指大小的，看起来很普通的灰色石头。
“这个，你认识吗？”
陈星凑过去，仔细地看着。
石头很普通，只是在阳光下，似乎能看到其内部有一些细微的，像是晶体一样的结构。
但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
“这是前纪元资料里提到过的，灵石？”
“没错。”王教授拿起那块石头，在手里摩挲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他年轻时，曾是城卫队的一名三阶武者，他说在那个时候，这样一块小小的石头，就足够换一套位于三环内的房子。”
“可现在呢？它跟我从路边捡的鹅卵石，没有任何区别。”
王教授将石头递给陈星。
陈星接过来，石头很重，触感冰凉。
他无法想象，就是这样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曾支撑起一个疯狂的时代。
王教授走到墙边，调出了一张巨大的卫星地图。
“你问归墟，其实我了解的，也不比教科书上多多少。”
他指着地图上昆仑山脉那片巨大的，被标记为黑色的区域。
“我只知道，从我记事起，那里就是禁区。”
“官方曾组织过不下十次的大规模探索，动用了我们能制造出的最先进的无人机，最抗干扰的探测器，甚至还发射过携带了引力技术的导弹。”
“但所有的东西，只要越过那条无形的边界线，就会像掉进黑洞一样，瞬间失去所有信号，彻底消失。”
“传回来的最后画面，永远都是一片扭曲的雪花点，和一阵非自然的噪音。”
“有人说那是当年的古修士，为了修炼邪功，建造的一个吞噬天地的阵法。”
陈星在旁边的资料库里，调出了几张同样是来自“前纪元网络坟场”的截图。
上面是一些断断续续的，像是论坛里的帖子。
【惊天大瓜！咸鱼道长张扬竟是官方认证的智力障碍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