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箩枝感嘆地摇摇头,顺手拍了拍他的背部。
“话都说不完整还男子汉,白切鸡才有你的份吧。”
“……”
鹿鸣时差点就撅过去了。
“姐夫呀,你管管你老婆吧,哪有这样气人的啊……”
他哀叫著。
头好昏,头真的好昏。
靠躺在床头,鹿鸣时粗喘著气息,差点就被自家老姐给气得升天了。
应屿川挑了挑浓黑的眉头。
“黄毛说让我管管你。”
他这话是对鹿箩枝说的。
然后意思意思地板起脸,“你不能这样气一个伤患。”
“你看,管了。”
又將视线对上鹿鸣时,他严肃的俊脸上一脸认真,证明他真的有在管。
“……”
鹿鸣时差点被他的话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伤口感觉都要崩开了。
哪有这样的人啊。
都在欺负他嘛。
还是低著脑袋的应桑柔听不下去,咬了咬下唇,抬起脸弱弱开口,“大哥,嫂嫂,你们,你们不要这么气他,他伤还没好……”
唉。
还是小柔妹妹好呀。
鹿箩枝笑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她这才摸了摸他的脸蛋,“瞧瞧,这谁家的孩子长得这么帅,这么善良,又这么热心助人呀,哦,原来是我家的弟弟呀,怪不得了。”
原本有些气呼呼的鹿鸣时被她逗笑了。
“我奶这下总该夸我有出息了吧。”
他扬著下巴,像是一个做了好事,等被大人夸讚的小屁孩。
別的不重要,他就要得到他奶的认同。
“誒,你们来啦”
买完灌汤包回来,走进病房的盛霜看到鹿箩枝与应屿川,笑笑,“要一起吃早餐吗我买了很多早餐。”
她朝他们展示了下手上拎著的各种袋子。
“虽然我吃了点东西,但感觉还能再吃下点。”
鹿箩枝扬著大笑容过去帮她把那些袋子打开,拿出里头那些样式没有重复的早餐。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这次鹿鸣时受伤的原因。
他像个大傻子一样,吃著灌汤包被烫得吡牙咧嘴,一动,又牵动了伤口,那简直是左痛右痛,上上下下身痛了,在那叫个不停。
这看得鹿箩枝直摇头。
“不好意思,这孩子从小在村里野习惯了,有点像猴子,让大家见笑了。”
谁知鹿鸣时真像个缺心眼的黄毛,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他两手插腰,忍痛在那为自己证明:
“我才不是猴子,我是超级大英雄哈哈哈……”
盛霜哪见过他这样呀,惊讶地张著嘴,鹿箩枝与她对了个眼神。
看吧。
都说不用担心。
这孩子生命力强著呢。
这打赌我可是贏了哈。
盛霜笑著。
是,她贏了。
不愧是亲姐弟,自己弟弟的个性都摸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