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想到这点,应屿川就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心臟揪得有些发痛。
不愿再多想这个虚无的问题,他回到臥室。
鹿箩枝已经睡著,她换下了那条让他差点欲罢不能的睡裙。
幸好。
不然今天晚上,肯定会是这辈子最难熬的一个晚上。
房间里的灯光熄灭。
入眠的应屿川做了一个,很久没做的梦,他梦到了那时候的他和鹿箩枝。
那时候的他啊,躺在床上,发著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一直徘徊在半死不活的边缘。
他好渴,喉咙好干,他好想喝水,谁来救救他,他好难受……
他想挣扎著起来给自己找点水喝,可是不行,他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他难受得好像被一阵滚烫的火焰给包围住,这股火焰就快要將他一点点的吐噬,烧成灰烬……
突然间,一股甘原般的清水被餵进了他的嘴里,同时也滋润了他乾渴的喉咙。
他听到一把软软甜甜的稚嫩孩童声音传入他的耳里。
大哥哥,你还要喝水吗
要,他还要喝。
他张著嘴巴,试图回应她的话。
他发出咕嚕嚕的声音,她好像听懂了,又往他的嘴里餵入清凉甘甜的水源。
大哥哥,我爷爷给你去买药了,我和奶奶在看著你。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呀没关係,我帮你吹吹 ,我帮你把痛痛吹走。
真是小屁孩,哪可能让她吹一吹就能把痛吹走。
他努力睁开眼,想看看谁在他耳边一直嘰嘰喳喳个不停。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他看到,看到一个剪著丸子头的小女生,她有著可可爱爱的圆脸,咧著阳光般的大笑容,看到他微微睁开眼眼,於是將脸蛋凑上前,伸出粘糊糊的两只小手掰著他的眼睛。
大哥哥,你的眼睛怎么这么小,我帮你弄大一点……
……
骤然惊醒。
应屿川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被人一拳揍上了那样,略微感到一些痛意。
睁开眼他就发现,身边的女人四肢大摊,右手直接放到了他脸上。
估计刚才是她一拳揍上来了。
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他將那只手掌拿起放在她身侧,就著窗户玻璃传进来的丝许灯光,他看到她动了动,长了几个小雀斑的秀丽圆脸扭向了他这边的方向。
一剎那,眼前这张脸庞与刚才梦里出现的那张稚嫩脸庞慢慢重叠。
他望著,眼也不眨。
心底也不禁好奇,难道,她真的对他没有任何一点记忆
他的存在感,真有这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