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这点,他的態度没有动摇过。
“屿川这里。”
周言瑾一直在包间门口等他,看到他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来,立即扬起痞子般的笑容迎上去。
“嚇死我了,还以为你不来呢。”
应屿川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这句话的潜台词。
为什么要怕他不来
怕不是,包间里头有人要等著他了。
高深莫测的视线从周言瑾的脸上移到包间那扇半关上的门板。
“周言瑾,你应该知道我生平最討厌什么样的人,对吧”
没有情绪起伏的语气,周言瑾听了,头皮有些发麻。
他眼神心虚地闪烁了下。
“这个嘛,我当然知道……你討厌说谎又骗你的人……”
“知道就行。”
应屿川面无表情地推开门,举步走进。
周言瑾略微慌张地跟在他身后。
“屿川呀,先说明,你等会不要打我,我也是被逼的……”
好一个被逼。
视线明亮开阔的大包间里,一张圆形大餐桌摆放在包间中间处,浅黄色的厚实台布,摆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瓷器餐具,无论装潢还是摆设都在彰显这间酒楼是平常人消费不起的高档场所。
包间里还有其他人。
方父,周父以及另一位姓张的叔伯。
应屿川的视线一一扫过去。
他们几人看到他,脸上都扬开了笑容。
只不过方父的笑容,明显多了些討好和陪笑的意味。
这就是你所谓的请他吃饭
应屿川一个利眼朝周言瑾射过去。
他这记冷冰冰的眼神,周言瑾害怕极了。
“我我我,我也没有办法呀。”
他小声地向他解释。
“我爸欠那个姓张的一个人情,姓张的现在又和姓方的现在在做生意,可不找上我爸了。”
“我发誓,我也不想的,小柔妹妹发生那事我都气死了,可是你也知道,我家轮不到我做主呀……”
一边是好友,一边是自己父亲的命令,他也难做人呀。
不过他也跟他父亲说好了,他冒著被应屿川断绝好友关係的危险只帮这一次,以后不要找他。
他都恨不得把那个弄得小柔妹妹进医院的小畜生揍成肉饼,哪还会给这个姓方的狗东西组局让他见他呀。
实在是,人情难还呀。
“周言瑾啊,你对我真好,弄这么大场戏给我。”
他阴阳怪气地回他。
周言瑾傻笑。
“屿川呀,过来坐。”
周父热情地招呼著他,“言瑾,叫经理上菜,我们贵客已经来了。”
周言瑾瞟了眼应屿川的脸色。
哎妈,好恐怖。
周言瑾转身出去想叫经理上菜,下一秒却被应屿川喊住。
“不用了,饭我没兴趣吃。周叔叔,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们几个人在这里等著我,不就是有话要和我说吗我没多余的时间在这里浪费,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现在开始倒数。”
看了眼左手腕錶上的时间,应屿川肃冷的眸子掠过周父他们,最后定在方父的脸上。
他沉著声音警告,“周叔叔,我话也给你说明白,有些事还请你不要过多干涉,不然,你也不要说我这个小辈的不卖你这张老脸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