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少爷,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想知道,你家少夫人长什么样我一直没见过她,好奇死了。”
哦,原来是这回事呀。
老叶微微一笑,“我们少夫人长得挺好看的,笑容明丽,像个活力十足的小太阳。”
周言瑾眼巴巴地等著他接著往下说呢,结果,他一点也没有继续说的下去的意思。
“就这样没有了”
“对,没有了,老叶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没有凭空捏造。”
“……”
“有没有照片看看”
他寄望於此了。
老叶摇头,“没有。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怎么能拍主人家的照片呢”
周言瑾咬了咬牙,又再问,“他们住在哪里,我过去找他们。”
老叶笑笑,“不好意思,没屿川少爷的吩咐,老叶不方便向你透露他现在的住处。”
“……”
蛋疼。
周言瑾不得不承认,老叶这个当了四十多年的管家的人,真的是够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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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屿川真的是在和鹿箩枝在吃饭,不过还有个鹿鸣时罢了。
他的心情並没有因为中午在酒楼那事受到多少影响。
只是短暂地恶劣了下,不过他很快自我调节好。
医院病房。
他们三人吃著別墅厨师准备好,管家带过来的营养餐。
掛了电话,应屿川表情不大的將手机隨手一放,鹿箩枝见状,小声和身边的黄毛仔叨念,“哦豁,有人惹你姐夫了。”
鹿鸣时声援他,“姐夫,要干架隨时叫我,我可以一打五。”
鹿箩枝没好气地给了他一眼,“你瞧瞧你现在这个死样,还一打五,你连只老鼠都打不死。”
“没什么事,只是有个人舔著脸上来让我骂罢了。”
应屿川语气平常,他瞄了眼鹿箩枝,交待她,“明天记得跟著我去公司上班,通勤穿的衣服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下午送到了家里,等会回去试一下。”
鹿鸣时睁大著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珠子。
“姐,你,你要去姐夫公司上班”
“没办法呀,”
鹿箩枝摇头晃脑的,“我要给你挣学费呀,一百万一年,我可不得努力点,没钱交学费你连学都上不起。”
应屿川看她又在那演戏了,本来不想拆她台的,但又涌起了想逗她一下子的恶作剧感。
“叫声老公来听听,兴许我高兴了就加你点工资。”
闻言,鹿鸣时咧著快到后脑根的笑容,开始看戏。
她呵呵了声,“你这是趁火打劫,我才不要,我也是有骨气的人,几个钱就要我出卖我的良心不干不干。”
她摆手又摆头的。
“五百。”
应屿川眼也不眨地说出条件。
“……那不行,这么点,我不能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
“八百。”
“……那也不行,打发谁呢,才八百。”
“一千。”
“……”
鹿箩枝觉得自己很可耻。
她心动了。
她可耻地心动了。
“一千五。”
“……”
“两千。”
鹿箩枝咬牙,直接用脑袋撞他的胸口。
“你乾脆直接杀死我算了。”
她喊不出口啊。
太彆扭了,老公这两个字。
可是加两千块工资啊。
应屿川被她的幼稚的举动惹得,唇边浅浅笑开,就连眼角的笑纹都出来了。
以指顺了顺她凌乱的髮丝,有她在,就算再恶劣的心情都会很快轻鬆起来。
只是啊,老公很难喊出口吗
小坏蛋。